第八十八章 白裳女郎
同一期間,屠神、天外飄雪與煙雨蘭馨,藏身的一家巷底貧戶,簡陋的堂屋中氣氛一緊!三人以為很隱秘,貧戶人家來了三位小行商的遠親,在這個大都會裡不可能引起任何人注意!
冇料到僅平安過了一天,次日一早便有人找上門來!不速之客是萬蛇金窟的那位綠裳美女郎!堂而皇之公然推門而入,門外留下兩名健壯的隨從打扮中年大漢,堵住了大門像兩個門神,誰也休想擅自出入!
三人正在堂屋中與宅主人閒聊,正打算出外活動,突然發現有人排闔直入,吃了一驚!看清是綠裳美女郎,三人心中一寬!不由暗暗佩服,做夢也料不到兩個單身女郎,竟然能毫不費力的緊跟在三個成了精的惡靈大陸老油子的身後,緊鍥不舍能有效地主宰他們的明暗行蹤!
“賤妾是專誠來向三位道謝的!”綠裳美女郎笑吟吟的表達來意:“賤妾姓萬金,偕同舍妹在遺棄之地縣城小作勾留,無端引起歹徒的騷擾,如無三位及時示警,恐已遭到不測了!”
“在惡靈大陸上闖蕩,人有時興之所至管管閒事,算不了什麼!”屠神不再隱瞞他們是是非中人身份,客氣地說道:“萬金姑娘請坐,客居不堪待客,休怪簡慢!”
“謝謝!”萬金姑娘道謝落坐,主人知趣匆匆告辭返回內堂!
“其實,在下等人與那位天下會的副會主霧沉公子,往昔曾有些小過節,隻是不便計較而已!向兩位示警,並非出於有心,因此請勿放在心上!”屠神友好的說道!
“惡靈大陸上的人恩怨分明,賤妾出身於大陸的西方萬蛇金窟,亦算得是半個同道中人,因此仍深領盛情!請問三位尊姓大名,尊號可否見示?”萬金姑娘禮貌的說道!
惡靈大陸道上,綽號比姓名重要,有些人的綽號儘人皆知,卻不知這人姓甚名誰?惡靈大陸道上忌諱亦多,綠裳美女郎請教綽號姓名,本來出於善意,但屠神三人卻感到十分為難!
“非常抱歉!”屠神婉拒,此時此地,他怎能暴露出身份?惡靈大陸上許多貪心鬼正在找他們呢!
“倒是賤妾冒味了!”綠裳美女郎歉然道,她自己也僅通姓而未露名:“如果賤妾所料不差,這兩位爺必定是易釵而笄的姑娘!”
綠裳美女抬手微笑注視著天外飄雪與煙雨蘭馨,語氣肯定自信!
“萬金姑娘高明!”天外飄雪暗暗心驚:“在下姐妹對易容術頗具信心,仍然難逃你的法眼!”
“姑娘的易容術出神入化,但那晚你們示警的嗓音,讓賤妾敢於大膽揣測而已!請問三位是否也為了那個什麼霧沉公子而來?”綠裳美女郎謙遜的說道!
“並不專為此人而來,順便而已!”屠神接口說道:“如果意在報複,霧沉公子絕難活著離開此城!自從揭破他的毒謀之後,我們便不再留意他了,猜想霧沉公子會追查揭破他毒謀的人;因此,我們躲在客店三天,足不出戶!眼下,他該已北上昌茂了!”
“他到了此地!”綠裳美女郎說道!
“什麼?”屠神吃了一驚道:“他跟蹤我們來的?”
“三位示警後離開時,已落在賤妾的人眼下了,所以知道兩位的動靜!那惡賊比兩位晚到半天,他有三個人,根本不知道三位的底細!”綠裳美女郎解釋道!
不久,萬金姑娘辭出,帶了隨從走了!
“想不到這兩個女人,暗中有人保護,咱們也算是栽了!”煙雨蘭馨不安地說道:“屠叔,咱們是否該遷地為良?”
“有此必要!”屠神也有點懍然,道:“自始至終咱們皆在她們的耳目監視下,在下真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不必操之過急,晚上再離開!走吧,咱們到客店暗中看看他那位小丫頭究竟是誰?”
“他怎能帶一個小丫頭在身邊?真是的!”天外飄雪噘起小嘴嘀咕道:“那多不方便,除非他~”
“你可彆往歪處想,小雪!”屠神怪腔怪調的說道:“上房通常都分內外間,你總不會認為他們睡在一起吧!彆胡思亂想了!”
“去你的,你想挨揍是不是?”天外飄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大發嬌嗔!
“嗬嗬嗬~”屠神用怪笑作答覆道:“就算他們~那也不關你的事呀,你~”
“你要死~”天外飄雪羞怒道!
“你們彆鬨了,我在想~”煙雨蘭馨沉吟道!
“想什麼?”天外飄雪問道!
“少爺那位書僮,很可能是殘花姐改扮的!”煙雨蘭馨語出驚人!
“不可能吧!”屠神怔了一下道:“他將咱們三人都撇開了,是非恩怨二局擔,怎會將那位姑奶奶留在身邊?”
“少爺的確是這種性格的人,但你們卻忘了一件事!”煙雨蘭馨笑道!
“什麼事?”天外飄雪搶著說道!
“殘花姐知悉一些與西門家父子秘密往來的死黨,可提供追緝西門天青的線索,爺一定會將她留在身邊,所以在下推測那位書僮可能就是殘花姐喬裝的~”隨即煙雨蘭馨將自己的想法緩緩脫出!
“蘭馨妹妹猜得冇錯!”天外飄雪接口說道:“那個書僮的確跟那位姑奶奶有些相似,豈不是她裝扮的?我敢肯定是她!咱們去客店找她!”
“假如真的是她,咱們千萬彆冒失去找她!”屠神鄭重地說道!
“為何?”天外飄雪問道!
“主人眼下是以遺棄之都貴公子的身份出現,必定有他的用意!在下相信他與殘花那丫頭的起居行動,暗中必有人在監視,咱們如貿然前往晤麵,必將引致監視者的疑心,豈非壞了主人的大事?”屠神分析道:“因此,咱們隻能在暗中觀察,視情況發展策應主人的行動才是上策!”
“屠叔說得是,咱們應該在暗中活動為宜!”煙雨蘭馨回道!
“好吧!”天外飄雪隻好同意!
濕淋淋曲線玲瓏引人綺思的胴體,被扔倒在曲橋上!
盛怒的歐陽冰倩,怒火正要爆發,陡然臉一紅,急急轉身怒火徐降!
女郎所穿的白綢製衣裙,怎禁得起水浸?真像出水芙蓉般有極高的可看性,幾乎原形畢露,保證可以讓男人百脈賁張,充滿無窮誘惑力,什麼事故都可能發生,且有爆炸性的魔力!
白裳女郎當然知道自己的處境,已驚得六神無主,尤其是曾看到歐陽冰倩與賀樓妙夢調情的情景後,眼下她必須麵對一個可怕的男人,四周寂靜杳無人蹤,求救無人,想起來她就驚得渾身發抖,她已經無力對付這個如狼似虎的可怕**!但一看歐陽冰倩窘急的轉身,她心中一寬,也感到驚奇!
“你居然突然用絕技向一個陌生人下毒手!”歐陽冰倩眼中不再觸及令他心跳加快的誘人胴體,怒火再次上升,咬牙沉聲道:“該死的,你用什麼鬼掌功向在下肩部攻擊的?”
“我~我我~”白裳女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怎麼了?該死的,你已經是二十多歲的女人了,你知道內眷私室會發生什麼事,你簡直厚臉皮,你那一掌幾乎要了在下半條命,在下絕不輕饒於你!”歐陽冰倩凶狠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女郎見歐陽冰倩始終不曾回頭,忘了自己春光半露的誘人情景,瞻氣壯了一些:“你的閃避身法,快得像鬼魅,可知你已運功施展,禁受得起重手攻擊,你不怪自己學藝不精,反而怪在下~”
歐陽冰倩火冒三丈,倏然轉身!
女郎一慌,驚恐的閉上眼睛!
歐陽冰倩火爆地解了女郎督脈禁製,盛怒中,女郎美麗誘人胴體已不再造成他的心理壓力!
“你準備!”歐陽冰倩跳起來大叫:“看到底誰學藝不精,不湊你個半死,於心不甘!”
女郎爬起來,瞥見自己妙相畢陳的光景,羞急得急忙背轉身,渾身發燙,但終於定下心神,吸口氣壓下心潮,略一活動手腳,丹田氣上重樓!
歐陽冰倩也聚氣行功,碰上勁敵,他也不敢大意!本來,白裳女郎那一記連環三掌,依他的估計,不可能擊中他迅捷如電目力難及的閃避身法的,卻明明白白地挨了一掌,可知女郎的修為是如何驚人了,怎敢大意?
“哼~”
身後傳來女郎的冷哼聲,他驚覺地轉身!
女郎的身影,又讓他臉紅耳赤!這光景哪能交手?歐陽冰倩該向哪一部位出手攻擊?
“看招~”
女郎也臉紅似火,緊咬著銀牙,一聲嬌叱,纖掌疾吐長驅直入!
壓力奇猛的無形掌勁先及,歐陽冰倩扭身發招金絲纏腕猛扣手腕,同時切入一腿急掃!攻雙腿似乎是最佳的部位,與女人動手的確可攻的部位不多,手腳是最佳的目標,他上下齊至攻手腳,保持君子風度!
“哈~”
白裳女郎活溜如蛇,縮手縮腳輕易地避過他的反擊,再一聲嬌叱,纖指似乎平空暴漲,五指已光臨歐陽冰倩的右肘,反應之快無與倫比!
雙方各展所學,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狂野快攻,每一招皆半途詭變,因而根本無法看清招式,隻看到人影急劇的閃爍,手腳已難分辨形影上兀全是一場神意的搏擊,攻招化招已經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