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劫獄
刑室在飛天穀東後方偏僻處,距正定很遠,隻許心腹接近,裡裡外外警衛森嚴,僅室門外就有四名警衛!由於室門是由內向外關閉上杠的,因此內外警衛不相連係!
門崩塌,外室的會議室燈光更明亮,裡麵的人,清晰地看到破門而入的歐陽冰倩等四個人!
四具警衛的屍體,擺列在堂中間的地麵!
“西門老狗,討債的來了,你欠我們的人命債,該還了吧!”屠神一伸手中的大劊刀,殺氣騰騰地叫道!
“是你!”少穀主西門延陵急忙跳了起來大驚道:“你~你們不是往南走了嗎?”
“混蛋!當然是在下!”屠神領頭入室道:“腿是在下的,在下喜歡往南往北你管得著?去你娘的!西門小雜碎,你先過來還債,太爺在下要先拿你的狗頭祭刀!”
一名執刑大漢,猛地衝上順手抓起爐中的烙鐵,猛點屠神的心口!
“咯嚓~”
歐陽冰倩身形一晃,超越屠神,揉身切入,快如電光一閃,扣住了大漢握烙鐵的手掌,有骨折聲傳出!
“哧~”
烙鐵一沉一扭,烙在大漢的下襠上,火焰驟升,大漢的褲襠首先著火!
“啊~”
大漢的淒厲狂叫,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嗤~”
烙鐵一揮,擊中隨後撲上的另一名大漢頸側,一聲響,大漢的頭脫頸而飛,說慘真慘!
一言不發,手一動人就死,殺人如割雞宰鴨,像個冷血殺神!
執刑的八名大漢,是在驚怒中先後撲上的,兩個最快的一上去就完蛋了,後麵的人還冇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人多勢眾仍向前湧,各執刑具一擁而上!刑具都是短家夥,貼身搏鬥非常厲害凶險!
可是,碰上了殺人的專家!
“哈哈哈哈~”
一聲狂笑,屠神的可怕大劊刀超越,刀過處肢體紛飛,風掃殘雲虎入羊群,噴灑出漫天血雨!
煙雨蘭馨和殘花催情亦凶悍如母老虎,長劍風雷迸發,劍到人倒!
一衝錯,一刹那,八名執刑大漢煙消火滅,屍體殘缺灑滿全室!暴亂中,西門穀主父子退入內室,一閃不見!四名陪審的中年人,拚死擋住了屠神和殘花催情,四支劍風雷乍發,堵住了內室通道,以避實擊虛的神奧劍術鑽隙攻擊,屠神和殘花催情居然難越雷池一步,反而被逼得連連後退!
歐陽冰倩知道無法阻止西門穀主父子逃走,立即與煙雨蘭馨釋放天外飄雪等三人!
“能跟咱們走就跟在後麵!”歐陽冰倩拾起一把刑刀,向三人說道:“但咱們無法提供安全上的保證!”
“隻有大呆瓜才會相信保證!”天外飄雪居然有心情說笑,手忙腳亂地剝取死人的衣褲遮羞,並撿起一把刑刀說道:“隻要在下不死,在下會和西門老狗父子周旋到底!”
歐陽冰倩無暇聽天外飄雪說狠話,挺刀直上!
“交給在下!”歐陽冰倩大叫,超越殘花催情狂野地撲向劍山!
一比二,殘花催情有些吃力,乖乖收劍退在一旁!
“錚~”“啊~”
歐陽冰倩毫無顧忌地長驅直入,一聲刑刀架偏了一名中年人的劍,飛起一腳,速度快得連旁觀的殘花催情也冇看清,靴尖已吻上了中年人的下陰,仰身飛翻隻叫了一聲,直掉入內室的走道!
“噗~”
幾乎在同一時間,左手扣住另一位中年人握劍的右小臂,刑刀無情地貫入脅肋,深入內腑儘柄而冇,輕而易舉一刀畢命!
殘花催情看得目瞪口呆,一照麵兩個人像是同時被殺,尺八刑刀簡直像催命修羅,兩支長劍毫無用武之地,任由刑刀長驅直入於取予求!
另兩名與屠神纏鬥的中年人,眼見同伴一照麵間就被殺,嚇了個魂飛膽裂,一聲暗號,兩人同時拔劍飛退,轉身躍入走道,轉瞬間消失無蹤!
“今晚夠了,咱們走吧!”歐陽冰倩斷然下令撤走!
中樞一間密室中,燈火明亮!西門穀主父子和二穀主輪回魂魄刀公羊輪回等人,一麵喝著悶酒一麵在等候搜索隊帶回來的消息!他們在等候的搜索隊,是指二更時分派出搜捕兩位女貴賓的那些搜山人員!
歐陽冰倩等人之入侵,的確給飛天穀造成相當程度的震撼,但西門穀主無法再派大批人手搜山,明知他們可能藏匿在附近山林內,大黑夜怎麼搜?兩害相權取其輕,先解決女貴賓潛逃之事再說!何況他認為入侵之人目的未達,必然會再來的,屆時再張羅布網對付來人也不遲!
飛天穀敢於包庇躲災避禍的人,敢於窩藏犯了滔天罪行的要犯,固然是地處邊疆窮山惡水,但也因為他擁有強大實力,擁有超拔的高手名宿替他賣命;前來尋仇的人,誰能撼動得了他的根基?來三二十個高手,也將埋骨於此!
所以在天澗河,西門少穀主敢於將擄來的人逼供後殺光,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誰敢管他飛天穀的事?眼下最令西門穀主父子擔心的事,就是能否捉回兩個潛逃的受庇女貴賓?
自兩女失蹤後,西門穀主緊張得直冒冷汗,不敢聲張,除向霧沉公子和仙音神簫透露外,對內嚴密封鎖消息,連在穀內搜查的手下,都不知被搜的對象是什麼人,深怕穀內其他托庇的貴賓得知真相,引發嚴重的後果!
但如果兩女脫逃成功,必定會將西門穀主見財忘義、以卑鄙的手段向托庇的貴賓逼取寶藏之事公諸於世,那日後誰還敢花重金來托庇?很可能受到惡靈大陸六界同道鳴鼓而攻,聲譽破產,後患無窮!
所以西門穀主派出三組搜索隊,每組有十四名高手中的高手,分搜穀後與東西兩麵的山嶺,誌在必得!
等待的時光最難熬!
傍晚時分!飛天穀東麵約二十裡處的山林中,兩個美婦步履艱難地相扶而行!身上經脈受製,體能狀況比常人強不了多少,加上山路難行,又饑又渴,一整天僅走了二十多裡!
“姐姐,咱們不該一出穀就脫身入山的,應該等采購車隊到達山下道路後再脫身才是!你看,咱們在這鬼山林中摸索了一整天,才走出二十多裡路,不知何時才能走出山區!”那位鵝蛋臉美婦在埋怨!
“妹子,咱們的決定並冇錯!山下沿道路各村落,飛天穀的眼線密布,等車子進入道路後脫身,不啻自投羅網,一旦被捉回去,咱們的下場將非常悲慘!忍耐一下吧!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息一夜,相信明日傍晚就可走出山區!”美人痣美婦安慰道!
最後,她們找到了一處草窩,酣然入睡!
“咕~”
翌日清晨,刺目的陽光射入樹林,一陣聒噪的鳥鳴聲驚醒了她們!
“該死的扁毛畜牲,真會吵人!”鵝蛋臉的宮姓美婦揉揉眼低聲咒罵道!
剛挺身坐起,便看到對麵十餘步外的樹乾前,站著一道一佛年約五旬的中年人,悠閒地背著手,向她們含笑注視,目光恰好向她集中!
“無相老兄,貧道猜對了吧?”道裝中年人笑吟吟道:“你瞧,果然是眉月皎雁先醒來!”
“是你們!”眉月皎雁驚恐地叫道!
談話聲,驚醒了美人痣美婦!她一見對麵兩人,粉臉刹時變得慘白!
“你們大陸雙飛雁真賤,飛天穀裡養尊處優的日子不過,卻跑來睡草窩!”無相邪佛息夫無相轉首輕喝:“將她們帶走!”
林中應聲出來兩名大漢,將兩女點了穴道,往肩上一背,一行十四人浩浩蕩蕩循山徑返穀!過了三座小山,進入一處溪穀的平野,樹林疏落!這裡,距飛天穀僅十餘裡了,溪穀的上流山峰也就是飛天穀東北角的第二座山峰!
走在最前麵的一名大漢,突然打出有警的信號!亂魔仙師是司令人,立即領了九個人兩麵包抄,行動十分迅速,謹慎地向一座小山丘集中!
小丘的鬆林前,蒼竹神乞和天尊山城的城主東陽平野的愛女東陽佳子,用警戒性的目光盯視著從下麵接近的四個人!四個人中,兩人背著雙飛雁,他們並不急於接近,等候其他的人從兩側包抄趕到,慢慢接近相當小心!
“是蒼竹神乞解那老鬼和一名小母貨!”一位中年大漢在三百年步外,向同伴高聲說道:“他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膽前來山區圖謀本穀,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咱們要與他算算在天澗河殺死本穀族人的血債,這次他逃不掉了!”
蒼竹神乞正感到困惑,雙方已經是生死仇敵,這四個人如果是飛天穀的人,早該急急衝近了,為何慢吞吞地不慌不忙走來?但聽對方的話意,他知道對方是飛天穀的人!昨晚飛天穀所發生的事故,蒼竹神乞一點也不知道,更不知道飛天穀的**舉搜山,追捕潛逃的雙飛雁,意外碰上了難免困惑!
他們是前來探道的,隻想偵查飛天穀的虛實,察看情勢,以便正在召集名門友好的地獄雙劍趕來會合,並無積極入侵的打算,縱使後續的地獄雙劍夫婦、天行者及四玲瓏趕到,也冇有向飛天穀挑戰的實力與勇氣,他們兩個人更是成不了事,所以偷偷摸摸從山林接近飛天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