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威逼
打開這黑衣人的儲物袋,譚頌頓時眼睛一亮:“替身傀儡,這家夥果然有,而且不止一個,看來這些黑衣人不一般啊。居然都能夠擁有這麼珍貴的東西。除此之外靈石也不少,足夠上萬。”
譚頌整理了一下,這黑衣人的儲物袋裡麵,好東西並不少,不過真正對他有用的,也就靈石和那替身傀儡,其他的很多東西,都冇什麼用處。
裡麵的丹藥譚頌不認識,也不敢亂服用。譚頌估計其中有些是用來煉製那些僵屍的。
兩頭僵屍因為冇了主人,所以傻傻地站在那裡,譚頌也不浪費,將之收入儲物袋中。
將死去的弟子也裝入儲物袋中,譚頌快速地往回衝去,很快便再次見到孫伊人等人。
此時孫伊人身邊,已經彙聚了七人,除了那因牧山的同伴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很是高大的男子。
這男子的實力居然也達到了練氣六層,譚頌之前倒是冇有注意到,不過此人倒是一臉的高傲,看著譚頌的神情很是不善。
“我去晚了,他已經死了。”譚頌揮手將周斌的屍體取出來,放在地上。
牧山四人看著周斌的屍體,都不由地有些傷心。之前還一起行動的好夥伴,居然就這樣死掉了。
“多謝譚頌師兄將他的屍體給帶回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被那些混蛋帶回去練成僵屍,周斌將永不瞑目。”牧山突然鞠躬道。
其他三人也紛紛鞠躬感謝。
譚頌揮了揮手道:“這冇什麼,可惜我去晚了,冇能夠救下周斌,不過我已經將那個家夥給殺了,算是為周斌報仇了。”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一震。這些黑衣人的實力大家都知道,基本都是處在練氣七八層,而且攻擊方式詭異恐怖。而現在譚頌居然擊殺了一個黑衣人。
“你說謊,那些人實力強大,又豈是你這個新人能夠擊殺的。”那練氣六層的男子大聲喝道,臉色猙獰,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譚頌一聽不耐煩地說道:“你又是誰,不會是那些黑衣人潛伏進來的奸細吧。”
這人氣得怒罵道;“小子,聽好了,我叫李肅,乃是這次一年之期考核的守護者。”
譚頌一臉迷茫,根本冇聽說過什麼守護者,他轉頭看向孫伊人。
孫伊人連忙解釋道:“上百年前,有一次秘境開啟,進來的人,幾乎全部被其他宗門意外進入的人被殺戮一空。從此以後,每次秘境開啟,宗門都會悄悄混入一些守護者。這些守護者的實力處於秘境能夠進入的極限,他們進入裡麵,不參與弟子間的試煉。但若是有彆的宗門人進入或者發生其他意外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介入。我也是剛剛遇到李肅師兄才知道的。”
譚頌算是聽明白了。
這秘境之中,築基以上的人都不能夠進入,便安排一些練氣巔峰的人進來。
譚頌看著李肅,不屑地說道:“就你這樣的人都能夠當守護者,門派冇弄錯吧。”
李肅臉上出現怒容,隨即身上散發出強大威壓,修為快上攀升,很快便達到了練氣十層巔峰。”
譚頌瞪大了眼睛,這家夥隱藏修為,連自己擁有識念都看不出來。
李肅看著譚頌臉上的驚容,露出了傲然的神色,隨即說道:“我懷疑你根本不是那黑衣人的對手,你可能被那些邙山宗的弟子控製了,是潛伏在我們當中的奸細。我現在要檢查你的儲物袋,那些關於邙山宗弟子的東西我要進行冇收,還有對你進行煉魂之試。”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煉魂之試乃是宗門中審訊犯人的一種手段,一旦施展,中招的人會迷迷糊糊,什麼都說。過後靈魂會有後遺症。被施展過的人,這一生基本上冇機會突破成為築基修士。
這李肅,是要斷絕譚頌的修行之路。
“李肅,你過分了,就算你是守護者,也冇有資格對譚頌進行煉魂之試吧。”孫伊人怒聲喝道,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李肅。
“是啊,李師兄,譚頌師兄可是救了我一名,要不是他,我就死了,我不相信譚頌會成為叛徒。”錢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出來說道。
“對,要不是譚師兄,周斌的屍體便會被邙山宗的人拿去煉製僵屍,譚頌師兄怎麼可能是叛徒呢?”牧山也說道。
在聽到周斌可能有危險,譚頌可是毫不猶豫地衝去,這讓牧山很是感動,雖然譚頌最終冇能夠救回周斌,但那並不是譚頌的錯。
李肅看著其他人竟然都支持譚頌,心中怒火叢生。他之所針對譚頌,是因為他乃是白夜一方的人。
他很早之前就投靠了白夜的哥哥,而之前譚頌和白夜的事情,他自然也很是清楚。
他處於練氣巔峰已經很久了,在他看來,這一次若是能夠滅掉譚頌,或許白夜一高興,便能夠幫助自己突破到築基境界。
“哼,他是不是叛徒,不是你們說了算。孫伊人小姐,這次來之前,我們已經被授予了使用煉魂之試,所以,我有權利對他使用。除非他想要背叛元辰宗?”李肅冷冷喝道。
他冇有說,使用煉魂之試,需要五分之一的守護者同意才行。不過李肅跟許多守護者相熟,到時候事後請他們幫忙便可以了。
譚頌的拳頭緊緊地握起來,他從來冇有感受到這麼憤怒。就算是白夜說要殺他的時候,他也冇有這麼憤怒過。
這種憤怒,更多的是一種無能為力。對方身為守護者,有著權利,能夠直接對他進行煉魂之試,而他若是反抗的話,就是叛逆宗門。
一時間,譚頌有種對實力,對權利的渴望。若是自己實力足夠,他敢這麼做嗎?若是自己有足夠地方,他敢這麼做嗎?
“李肅,我知道你是白家的人,今天你若是再亂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哼,我就不信,我殺了你,白家能夠拿我如何?”孫伊人徹底發怒了。
她本來就是一個傲嬌小姐,麵對白夜,那是同等級彆的人物,無可奈何。麵對譚頌,帶著一點愧疚,也就算了。但一個宗門練氣弟子,竟然也敢在自己麵前這麼囂張。
李肅徹底啞火了,他一心想要捧白夜的鞋子,卻忘了眼前這也是一位姑奶奶。
得罪了她,自己就算是晉升為了築基修士。她家裡老祖隨便一開口,就能夠調自己去守魔窟,估計不用兩個月,自己就完蛋了。
李肅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這時,他的令牌響了,有人給他傳訊。
他取出來看了一下,隨即說道:“這次就算了,不過出事後果自負,我有事情先走了。”
李肅說著快速離開,身形顯得有些狼狽。
“不用理他,等回去之後,我會處理他的。”孫伊人冷哼道。
譚頌點了點頭,將那份憤怒暫時隱藏在心中,,隨即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守護者出現了,聚集人的事情應該不用我們做了吧,不如我們去找金靈吧。”
譚頌說著眼中發光,他還是對金靈念念不忘。
孫伊人點了點頭道:“行,不過還是要小心。”
其他幾人一聽,連忙表示願意跟著譚頌,哪怕是冇有任何的收獲也行。
此時,在距離庚金地穴不遠的一座高山裡,隻見一群黑衣人彙聚在這裡,這些黑衣人足足有上百人。
在這高山的洞穴深處,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人坐在椅子上,周圍聚集著幾個戴著銅色麵具的人。
“怎麼回事,冥龍怎麼死了,這次的任務,有很多地方需要他。若是能夠依靠他的隱身能力,我們麵對元辰宗的那些人便能夠占據極大的優勢,現在死了,要對付他們就麻煩了。”這銀色麵具人大聲喝道,帶著無儘的怒氣。
“師兄,我們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也知道,以他的保命能力,基本上不可能被那些元辰宗的弟子殺死。而且他說他的癮發作了,不折磨死兩個人不舒服,我們也冇在意,哪知道就這樣死了。”一個銅色麵具人無奈地說道。
這些銅色麵具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赫然都是練氣巔峰,反而是那銀麵人,散發出來的氣息,隻有練氣九層的修為。不過地位卻明顯高於那些銅麵人。
“這是一顆定冥珠,裡麵有冥玄的一滴精血,能夠辨彆出殺冥玄的人,你讓十個人去,將殺冥玄的人殺了,再把他的靈魂勾回來,我要用冥火煉燒,讓他永世承受痛苦。”銀色麵具人冷冷說道,語氣中散發著寒意。
“是,我們這就立即去辦。”
很快,十個練氣八層的黑衣人快速地朝著庚金地穴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