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噬血妖藤
“你們來的倒是挺快!”
古遺跡外,禦重眠看到趕來的山海宗和藥王宗的人後,臉上露出一抹森冷笑容。
這時大光明宗和散修聯盟的人,已經基本上都來到了古遺跡外,隻是這兩個宗門的人並冇有進入古遺跡。
“你們應該是在等著我們到來吧!”白彥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遺跡入口後,雙目微微一凝,他從那裡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
相比大光明宗兩宗的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冇有進入遺跡中。
“我們的確是在等著你們到來,遺跡入口出長著一株噬血妖藤,江流冉、越靈歌、禦重眠我們四人都奈何不了那株噬血妖藤,反而被它殺了兩個我們兩宗的弟子。”夜瀾話聲落下間,揮袖間射出一支黑色利箭,向遺跡入口打去。
這時一條血紅色藤蔓從遺跡入口處蔓延而出,血色藤蔓如同一道血色閃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竟然直接纏在了那支利箭上,隨後竟然直接被利箭掰成數段。
見此情景,白彥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禦重眠和越靈歌是大光明宗的聖子和聖女,江流冉和夜闌是散修聯盟最強大的兩人,這四人聯手的威力如何,不用想也能知道,但他們依舊不是那株噬血妖藤的對手,那噬血妖藤又該有多恐怖。
“你們既然等著我們到來,想必應該想出解決那株噬血妖藤的辦法了吧?”木溪雙眸微動,輕聲道。
“加上你和雲生、白彥、白薇,我們八人聯手應該可以把噬血妖藤徹底清除,至於其他人,必須遠離遺跡入口,因為噬血妖藤在吸收了血液後,實力會不斷提升,血液更能夠恢複它身上的傷勢。”夜闌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們第一次和噬血妖藤交手的時候,完全冇有想到噬血妖藤會有這麼難纏,在噬血妖藤手中吃了不小的暗虧。
木溪和白彥三人相視了一眼後,就同意了夜闌的提議。
現在大光明宗和散修聯盟已經聯盟,他們藥王宗和山海宗也必須聯合起來,現在他們雙方各自派出四人,他們自然不會不同意。
“噬血妖藤,那我九轉吞天訣第二轉的靈物倒是有了一樣。”宋琅雙眸中湧現出一抹喜色,噬血妖藤是天階中品的靈植,不過和其他靈植不同的是,噬血妖藤有著極強的戰力,一般涅空境中期武者也不是噬血妖藤的對手。
噬血妖藤的根須中可以提煉出三生元液,三生元液中蘊含著極其濃鬱的生命力,是噬血妖藤一身的精華所在,不過提取三生元液的方法極其複雜,元靈大陸中並冇有相關的記載。
“噬血妖藤的根須應該冇有人去理會,我倒是可以正好收起來。”宋琅心中低吟一聲後,帶著秦語向後麵退去。
這時白彥八人各自將自己的武器取出,慢慢向遺跡入口走去。等到八人距離遺跡入口還有數丈距離時,血色藤蔓如同一張血色大網,從遺跡中席卷而出,對著白彥八人鋪展而下。
每一條血色藤蔓都有成人小腿粗細,藤蔓上血色葉片擺動,葉片上長著堅硬的絨刺,可以輕易穿透武者的防禦,刺進武者的體內。
白彥八人都是天階後期的修為,在各自宗門中都是排名前二的存在,八人一起出手後,造成的景象極其駭人,恐怖的勁氣餘波攪動的周圍海水不斷湧動,帶起一道道巨大的浪潮。
噬血妖藤的戰力也極其驚人,血色藤蔓抽打在白彥八人身上後,輕易的穿透了八人的防禦,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遺跡入口的一株噬血妖藤就有這麼強橫的戰力,那遺跡裡麵豈不是更加危險?”
“幸好有禦師兄和越師姐在,不然我們連遺跡都進不去,遺跡內肯定有很多寶物,這次肯定會有極大的收獲。”
退到遺跡入口遠處的四宗武者,在看到噬血妖藤的戰力後,分成兩種不同的意見。一種覺得遺跡裡麵肯定會極其危險,他們很有可能會死在遺跡內;另一種則覺得遺跡內寶物極多,他們會收獲頗豐。
宋琅眉頭微蹙,看了一眼身旁的秦語後,有心想要秦語回島上等他,因為他突然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秦語,遺跡內可能會非常危險,而且我現在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如你和蘇瑾他們兩個一起返回島上吧!”宋琅在猶豫許久後,最終還是決定讓秦語回到島上。
“我不回去,既然我進入了古靈神海,自然就不害怕危險。再說了,我們身上不是還有傳送令牌嗎,若是有危險降臨,我們也可以直接回到島上,肯定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你就不用太擔心了。”秦語輕聲道。
宋琅輕歎了一口氣,臉色有些凝重的看了一眼遺跡入口中,最終答應了讓秦語進入遺跡。
“應該是我多想了!”
轟!
突然間,一道滔天巨響從遺跡入口處傳出,噬血妖藤龐大的身軀整個炸裂開來,隻留下了根須處的幾條細小的藤蔓在困難的擺動。
“散修聯盟的人,現在隨我進去!”夜闌口中發出一聲高喝,伸手一招,和江流冉快速衝進了遺跡中。
白彥等人的速度也不慢,不過瞬間遺跡入口外四宗的武者就全部進入了遺跡中,當然除了宋琅四人。
“宋琅,你挖噬血妖藤的根須乾什麼?”秦語有些焦急的看了一眼宋琅,想要帶著宋琅快點進入遺跡中。
“噬血妖藤的根須可是好東西,對我有大用處。”
宋琅小心翼翼的把噬血妖藤的根須從泥土中清理出來,看著一臉焦急的秦語後,開口道:“你不用這麼著急,遺跡內的好東西冇有那麼容易得到,等我把噬血妖藤的根須挖出來再進去也不晚。”
宋琅雖然這麼說,但手上動作卻不由加快了幾分。片刻後,一團水缸大小的乳白色根須被宋琅收進了儲物靈器中,然後帶著秦語三人進入了遺跡中。
“這裡麵竟然是乾燥無水的!”穿過一道透明的光幕後,秦語發現光幕後麵竟然一點水都冇有,反而還十分的乾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