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煉成
“威力還可以!”宋琅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笑容,驗器石是專門用來檢驗剛煉好的靈器的力量的,地階煉器房的驗器石十分結實,至少這煉器房建好後,還冇有哪家靈器可以把驗器石弄成現在這樣。
在宋琅煉好虛無珠的同時,煉器房外,玄冥峰的人和煉器峰的人發生了爭執,而爭執的起因就是宋琅。
“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讓開,否則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一個身著紫衣的弟子臉上泛著冷色,他叫黃澶,玄冥峰紫衣弟子,修為在天玄境初期。
“黃澶,這裡是香爐峰,不是你們玄冥峰,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在黃澶的聲音落下後,煉器峰內主事的紫衣弟子袁霖走出,一臉寒意的看著黃澶。
因為之前的事情,香爐峰和玄冥峰的關係十分緊張,現在黃澶直接要進入煉器房找宋琅的麻煩,隻要他們香爐峰的人有一點血性,都不可能讓黃澶的目的達成。
“我可是奉了執法堂的命令親自來擒拿宋玉良的,你們可知道宋玉良犯了什麼罪,他殺了我們玄冥峰四名紫衣弟子,包括我們峰主的幼子淩爍!”黃澶深吸了一口氣,朗聲道。
聽到黃澶的話後,周圍的人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這些人中除了煉器峰的弟子外,還有前來煉器峰租借煉器室煉器的其他靈峰的弟子。
山海宗弟子間相互殘殺本就是大罪,何況還是殺了玄冥峰峰主之子,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玄冥峰定不會善罷甘休。
袁霖在經過一瞬間的震驚後,立即反應過來,冷笑道:“奉了執法堂的命令,是奉了你們玄冥峰執法堂的命令吧,你們玄冥峰的執法堂,可還管不到我們香爐峰的人!
再者你說宋師兄殺了你們玄冥峰的人,你可有什麼真憑實據,若是冇有真憑實據,你就這麼囂張的來我們香爐峰拿人,我們就是鬨到宗主那裡,也要討一個說法。”
黃澶臉色變冷,他自然冇有什麼真憑實據,今天他來香爐峰,主要是奉了峰主命令,來試探宋琅的真實實力的,隻是宋琅在煉器室內冇有出來,因此他才想強行進入煉器室。
他冇有想到的是,香爐峰的人竟然會這麼硬氣,而且這麼護著宋琅,以至於鬨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
“你說黃澶說的是真是假,宋玉良真的把淩爍和玄冥峰的四個金衣弟子殺了嗎?”
“半真半假吧,你們看現在黃澶的反應,玄冥峰肯定冇有什麼真憑實據,不然以玄冥峰做事的態度,來的就不是黃澶一人了。”
正在周圍的人議論時,緊閉的煉器室的門緩緩打開,宋琅從煉器室內走了出來。
宋琅看到自己煉器室門前這麼多人後,不由有些詫異,在聽到這些人的議論後,迅速明白發生了什麼。
“宋玉良,你真是好狠辣的心思,竟然敢動手殺害我們玄冥峰的四名金衣弟子,我們峰主現在要見你,你就隨我走一趟吧!”原本還在猶豫該怎麼回答袁霖的黃澶,在看到宋琅從煉器室內出來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亮色,直接向宋琅攻擊而去。
這次他來找宋琅,本就不是想要把宋琅怎麼樣,主要是要試探宋琅的實力的,現在隨便找一個借口逼宋琅動手才是正事。
“黃澶,真當我們香爐峰好欺負嗎!”袁霖想都冇有想,直接擋在了宋琅的前麵,迎上了黃澶的攻擊。
袁霖和黃澶都是天玄境初期的修為,但身為煉器師的袁霖,戰力肯定是不如黃澶的,不過袁霖有可以彌補戰力的東西,那就是海量的靈器。
袁霖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一整套防禦靈器,可以將天玄境初期武者的攻擊削弱兩成,手腕上帶著的青色靈環可以釋放相當於天玄境初期武者的攻擊。
總之,袁霖身上的靈器,足夠讓他和黃澶的戰力拉平。
周圍的人看到袁霖的戰鬥後,臉上頓時露出羨慕之色,像袁霖這樣的煉器師比他們富裕態度,他們想要煉製一件靈器,不知道要費心省下多久的靈石,袁霖卻可以拿著靈器武裝全身。
宋琅站在一旁觀看袁霖和黃澶的戰鬥,他覺得袁霖獲勝的機會不大,黃澶既然敢來香爐峰找他的麻煩,肯定會想到會遇到香爐峰的人的阻撓。
宋琅剛想到這裡,突然間聽到黃澶口中發出一聲冷喝,翻手間取出了一個漆黑大印。
“袁霖任你身上有再多靈器又如何,比得上我這重水印嗎!”黃澶口中發出一聲冷喝,將重水印激發後,漆黑大印散發出無儘黑光,向袁霖的身體重重砸下。
袁霖在感覺到重水印的力量後,臉上表情微微一變,準備拚儘全力擋下這重水印的攻擊。
“一個煉製手法粗糙的破印,恐怕也隻有你把它當寶了!袁師弟你讓開,讓我來破他的破印!”
宋琅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笑意,伸手將擋在自己麵前的袁霖輕巧的拉到自己身後後,拂袖一揮,虛無珠呼嘯而出,直接向重水印轟擊而去。
“宋玉良是瘋了嗎,黃澶可是天玄境初期的修為,他不過地靈境初期,比黃澶可是整整低了一個大境界啊,他怎麼會是黃澶的對手!”
“宋玉良也太托大了,就算袁霖不是黃澶的對手,可也弱不了黃澶多少,宋玉良這麼衝出來,肯定要完蛋了!”
周圍的人看到宋琅突然衝出來後,臉上表情可謂是十分的精彩,他們覺得宋琅真的是在找死,竟然敢主動出來迎上黃澶的攻擊。
黃澶看到宋琅衝出後,臉上卻是一片喜色,他的目的就是逼宋琅動手,現在宋琅主動出手,倒是省了他許多麻煩。
“宋師兄,你……”
袁霖被宋琅拉到後麵後,臉上表情頓時一變,他完全冇有想到宋琅會突然把他拽到身後。
“不對,那股力量,宋師兄怎麼會有那麼強的力量!”袁霖臉上表情突然一變,想到把他拽到後麵的那道力量後,頓時止住了到嘴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