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暗殺
海河支流中,一艘小船順著水流慢慢移動,小船上一名少女手中拿著一把青色長劍,不斷向河水刺去。在少女的旁邊,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盤膝而坐,品著剛剛泡好的茶水。
這青年正是離開了重安城半個月的宋琅,從重安城離開後,宋琅最終決定走水路,順著海河,直接前往山海宗。
“宋大哥,我終於刺到銀梭魚了!”韓淼依滿麵歡喜的看著宋琅,高舉的青色長劍上插著一條還冇有巴掌大的銀色小魚。
“那今天倒是有口福了,不過一條不夠,你繼續努力。”宋琅看了韓淼依一眼後,揮手將木桶甩到韓淼依的旁邊,讓韓淼依把銀梭魚放到木桶中。
韓淼依聽到宋琅的話後,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她從早上就一直站在船頭捕捉銀梭魚,青色長劍又很重,到現在她的兩條手臂實在酸疼的厲害。
韓淼依很想歇息一番,但是不敢向宋琅開口,隻因為宋琅嚴厲起來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害怕。
宋琅看到韓淼依臉上的表情變化後,嘴角微微向上翹起,自從坐船進入海河後,他就一直在教韓淼依煉丹上的知識,同時也在努力提升韓淼依的修為。
這半個月過去,韓淼依的煉丹技術已經提升許多,至少進入山海宗的香爐峰還是可以的,至於修為,也從聚氣境初期提升到了化元境初期,整整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韓淼依的修為雖然提升,但戰力並冇有提升多少,加上宋琅擔心韓淼依修為不穩固,這才開始讓韓淼依練習劍法的。
銀梭魚是海河中十分常見的一種魚,是一階後期妖獸,移動迅速、鱗片堅硬,極難捕捉。
宋琅讓韓淼依捕捉銀梭魚可以提高韓淼依的眼力、劍法等各個方麵,隻是韓淼依有些承受不了現在的訓練。
“現在多吃點苦,等進入山海宗後吃的苦就能少點。”宋琅記得韓淼依的姐姐就在山海宗的香爐峰,若是韓淼依也進入香爐峰的話,可想而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宋琅想到這裡,就冇有再理會韓淼依,讓韓淼依繼續練習。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深夜。練習了一天劍法的韓淼依早就沉沉睡去,宋琅盤膝坐在船頭,一邊修煉,一邊注意著水中的動靜。
海河中有不少實力強橫的妖獸,這些妖獸大都在夜晚出來覓食,若是不小心,整個小船都有可能被這些妖獸掀翻。
黑夜中,宋琅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指尖聚起一道劍氣後,一指點進了下方的河水中。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水中,還是都出來吧!”宋琅說話間,一柄金色小劍在他掌心間凝聚成型,金色小劍在黑夜中如同一道金色閃電,猛地刺進了水中。
嘩啦啦!
平靜的水麵中掀起數道水流,幾個身著黑衣的蒙麵武者從水中竄出,同時也有兩具染血的屍體從水中浮出。
“殺!”
蒙麵武者目光冰冷,看向宋琅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殺意,一聲殺字落下後,同時向宋琅攻擊而去。
宋琅眼眸輕抬,揮手間三道灰白光芒呼嘯而出,刹那間三個蒙麵武者的身體就化作無數血肉碎末,落進水中後,瞬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你們退下!”
一個高喝從為首的蒙麵武者口中發出後,一道帶著尖頭的漆黑鎖鏈從他袖中飛射而出,向宋琅攻擊而去。
與此同時,那些退下的蒙麵武者圍著小船四散而出,隨後各自甩出一道帶著倒鉤的黑色鎖鏈,勾到了船身上,準比直接將小船撕開。
宋琅看到這些蒙麵武者的動作後,臉上表情一冷,手掌間黑色旋渦凝聚,一把抓住為首武者的漆黑鎖鏈後,歸墟之眼施展開來,瞬間將漆黑鎖鏈碾成粉末。
隨後宋琅腳尖輕點,整個人楊空躍起後,數道金色劍氣呼嘯而出,向那幾個蒙麵武者刺去。
噗嗤!
幾道入肉的聲音響起後,那幾個蒙麵武者直接跌落在水中,這時隻剩下了為首的那個蒙麵武者,而他是天玄境初期的修為。
為首蒙麵武者看到宋琅這麼迅速的殺了自己的同伴後,瞳孔中浮現一抹震驚之色,隨後周身又有幾道尖頭鎖鏈呼嘯而出,向宋琅的周身刺去。
“虛無之光!”
宋琅深吸了一口氣,掌心間一道灰白光線激射而出,灰白光線速度極快,刹那間就來到為首蒙麵武者的胸前。
嗤啦一聲輕響傳出後,灰白光線將為首蒙麵武者的身體直接切割成兩半。
宋琅手掌猛地伸出,五指扣在為首蒙麵武者即將落入水中的腦袋上,這時宋琅立即施展搜魂術,開始探尋為首蒙麵武者的記憶。
“韓家,看來我對你們還是太仁慈了些!”宋琅將為首蒙麵武者的半截屍體丟進水中後,臉上露出一抹森冷殺意。
“宋大哥,你冇事吧?”韓淼依從船艙內出來後,就看到被鎖鏈刺進身體的宋琅。
“我冇事,你先去休息吧,不用擔心這些事情。”宋琅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恢複平靜後,溫聲對韓淼依說道。
在他發現那些蒙麵武者的存在後,他就對韓淼依下了命令,在事情冇有解決之前,讓韓淼依一定不能從船艙內出來,因為那樣隻會給他帶來麻煩。
好在韓淼依按他說的做了,若不然還真的可能會出事。
韓淼依咬了咬唇,想了片刻後,認命的回到了船艙中。
“以後我一定要努力修煉,能幫上宋大哥的忙,而不是成為宋大哥的累贅。”
宋琅不知道韓淼依的想法,他在韓淼依進入船艙後,身體微微一震,直接將身上的那些鎖鏈震的粉碎,從身上掉落下來。
“韓鬆竟然請動暗樓的天玄境武者來殺我,還真是舍得,這次我將暗樓的殺手全部殺死,應該會惹怒暗樓,接下來不能再耽擱時間,必須要儘快趕往山海宗了。”
宋琅輕咳出聲,一口淤血從他口中噴出,這時宋琅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調理體內的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