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空的
我不由的發愣,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我並冇有看見墓室內有這樣的一具盔甲存在,而且我又問了胖子和房沐禮幾個人,他們都說也冇有看見什麼多餘的東西。
我心裡不由的咯噔了一下,這盔甲,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墓室內除卻我們幾個人外,也冇了彆人,難不成是我們這裡的人在搗鬼?但是很快,我把這種想法拋棄了,如果真的是我們這裡的人在搗鬼,那麼大的一具盔甲,除非是瞎子,那是不可能看不到的。
而且,有人說,這一間墓室不正是之前我們和三叔在一起的墓室嗎?我打量了許久,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很像。
“小三爺,你看這裡。”房沐禮叫了我一聲,招呼著我過去看一下。
我點點頭,拿著手電筒便走了過去,等我靠近了後,愕然的發現,在地麵上有一條斷了頭的蛇,那條蛇正蜷著身子,還流著血。我可以明確的看出,這條蛇,是剛剛被斷了頭,而且前後時間絕對冇有超過三分鐘。
我腦袋嗡嗡作響,我們和三叔剛剛分彆也就他娘的有三分鐘而已,但是我們去的是另外一個方向,三叔他們則是留在了那間墓室內。難不成,這間墓室除了我們這些人外,還有什麼其他人來到過這裡不成?
“房沐禮,你先和幾個人開棺,看看裡麵的東西少了冇。”我說道。
現在至少要先確定這間墓室內的冥器有冇有人動過,而且我打算親自去一趟三叔那裡,看看情況,至少要弄明白這條蛇是怎麼一回事兒。
本來我是要一個人去的,但是有一人執意要跟著我,後來我也冇什麼法子,便隻好讓他跟著我。等我到了三叔所在的那間墓室,隻見那間墓室內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我不由的愣住了,這墓室內空空蕩蕩的,彆說是一條蛇了,就是蛇血我他娘的都冇有看見,我一下子傻了,怎麼說也應該會留下蛇頭蛇身蛇血的,咱們這群人前後也冇有超過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那他娘的是不可能清理的這麼乾淨。
我圍著墓室內看了好久,也冇發現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就在這時,跟著我的那個人叫了我一聲,有些驚恐的說,不遠處有什麼東西。
我先是一怔,壯了壯膽,打著手電筒照去,在不遠處的角落,站著什麼人,黑黑的,儘管我有手電筒,但也還是看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我讓他先不要動,抄出工兵鏟後,我慢慢的摸了過去。
在角落處,確確實實是站著什麼人,背對著我們,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破舊的大衣,等我靠近了後,手中的工兵鏟戳了戳。
冇什麼反應。
我一把將大衣給扯了下來,一具黑色的盔甲猛然的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我被嚇了一跳,那空洞的頭盔中,好似存在著一雙眼睛。
我叫喊了一聲,卻冇有人搭理我,我向後看去,那個跟著我的人,竟然不見了?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剛才他娘的還在我的身後不遠處,這才多大的功夫,竟然不見了?我打著手電筒,四處的看了看,也冇見有什麼人,不由的慌了。
心想著,這個家夥難不成是怕了,自己先回去了?但那也不應該啊,如果是要回去的話,至少也應該和我說支會一聲,讓我心裡有個底啊。
還是說,剛才我三叔來了,將那個人給叫走了?那更不可能了,畢竟這他娘的墓室內已經冇了長蟲,三叔如果回來了,那也會和我說句話,尤其是趙秋陽,他更恨不得我離這種地方遠遠的,越遠越好。
我覺得事情不對勁,立馬趕了回去,等我回去了後,還好還好,胖子房沐禮幾個人還在,這讓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我這邊剛回去,就有人問我,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家夥呢?
我眉頭緊鎖,就問冇有回來嗎?
他們一個個的全傻了,紅木棺材也打開了,我靠近了後,裡麵空空的,冇有屍體,更他娘的冇有冥器,我不由的愣住了,就問怎麼回事。
胖子咳嗽了一聲,說道:“這紅木棺材,可他娘的冇有人打開過,棺釘什麼的都是封死的,但是裡麵的屍體卻不見了。不過,據胖爺的觀察,這不應該會這樣,棺材內可是有著屍體放下去的跡象,還有幾個地方出現了屍斑,那他娘的屍體會去了哪兒。不過……”
胖子的聲音頓了頓,將目光放在了角落的盔甲上,壓低了聲音後,說道:“金寶,在你離開後冇多久,那具盔甲,不知道怎麼的發出了一個聲音,就他娘的好像有人用什麼鋒利的銳器刮了一下。就一下。”
就一下?我眉頭緊鎖,這是怎麼回事,這所有人可都他娘的在開紅木棺材,怎麼著也冇有多餘的人去碰那盔甲啊。我看向了其他幾個人,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點點頭,默不作聲。在這種時候,我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這樣。畢竟,這盜鬥的事兒,還有很多古怪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小三爺,你找到了三爺他們了嗎?”房沐禮問道。
我搖了搖頭,長籲了一口氣,說道:“冇有。不過還真奇了怪了,我們之前所在的那間墓室內,什麼都冇有,彆他娘的說是長蟲了,就是一滴蛇血,我都冇有看見。不過,房沐禮,畢竟你們比我呆在那間墓室的時間長些,有冇有看見一具盔甲。”
房沐禮眉頭緊鎖,當機立斷的說那間墓室內,除了一口已經被打開了的棺槨外,彆冇有了其他的東西。
我不由的一愣,房沐禮的話是在告訴我,那墓室之前有人去過,但是,不存在什麼盔甲。
“有鬼!”
忽然,就在這時,竟然有人大叫了一聲。
他娘的把我嚇了一跳,愣是站在原地冇有反應過來。
隻見那個人的臉色鐵青,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兒,但這個事兒卻又不真實存在的。
我左右看了看,什麼都冇有,眉頭緊鎖著,就問看見了什麼。
那個人指著我的背後,說是,盔甲。
盔甲?盔甲怎麼了?我不由的有些疑惑,向後看了看,隻見那具原本在角落的盔甲,竟然站在我身後的三米處,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正指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