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我不能不顧(2)
司馬幻琪已經悲切的不成樣子了,所有的信念都被摧毀了,像是從來不認識秦雲溪似地,抱著最後的希望問:"溪哥哥,你說過我們是一種人,那麼她也是與我們一樣的人嗎?所以你才會看上她嗎?"
秦雲溪笑了,"她不全是,她聰慧,敏捷,膽小,懶惰,什麼都知道,但是什麼都無所謂,在她心裡最在意的竟是我們這些冇有任何地位與期望的男子,但是她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堅強,什麼時候應該軟弱,我跟她在一起,體會她的喜怒哀樂,欣賞著她的各種姿態,很幸福,很滿足,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是生活,什麼是真正的活著。"
"不!溪哥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有那麼好,我更不相信你會對她是那麼的絕對,你騙我,你在騙我!"司馬幻琪在拚命搖頭。
秦雲溪靜靜地看著她,說:"這是我第一次跟你說實話,你既然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我也是看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告訴你所有的事實,我從來就冇有想過讓你了解雪然有多好,隻是想讓你知道,我對雪然的感情,她對我的重要性,不是你能想得到的,也不是任何人能動搖,能比擬的。"
司馬幻琪頹廢的低下了頭顱,無力的問:"溪哥哥,你怪我嗎?你怪我對你做的一切嗎?在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之後。"
"原本,我不怪你的,可是現在,你竟然傷害了她,你竟然讓她難過,我就不會原諒你,所以你給我的傷害更多。"秦雲溪淡淡的說。
司馬幻琪原本已經青色的臉龐已經有了灰色,聽了秦雲溪的話之後,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了地上,還是癡望著秦雲溪,淒慘的笑著說:"這也好,既然你不能因為喜歡我而記住我,那麼你因為恨我而記住我也好,那就永遠的記住我吧,溪哥哥,記住我這個一生都是追逐你的人吧。"
秦雲溪看著隻有出氣而冇有進氣的司馬幻琪,說:"不可能,我的腦海裡隻有雪然,現在又多加的是雪然在乎的人,至於其他的,我冇有心思也冇有必要記住。"
司馬幻琪再也說不出話來,隻有默默地流淚,眼睛還是貪戀的看著秦雲溪。
我走到了秦雲溪的身邊,牽起秦雲溪的手,輕聲的說:"她,不能救活了嗎?"
秦雲溪笑著給我挽好我有些淩亂的秀發,說:"雪然不要擔心,她是死在她自己的手裡,不會有人怪罪我們的。"
"呃..."我瞪著眼睛看著秦雲溪,冇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的冷血,我是有些擔心司馬碧琪她們會找茬啦,但是我更想做的是把司馬幻琪救活,畢竟這是一條性命,特彆是看在她被秦雲溪氣的已經心死的時候。嗯,當然還是有點私心的,她這樣死去太便宜她了。
伊月也走到了我的身邊,擋住我的視線,說:"太女,彆看,汙了你的眼睛。"
"是啊,然,不要管她,她的鞭子上塗滿了劇毒,要不是花情替雲溪擋了一下,又把鞭子揮向了她,現在死去的怕是雲溪。"逸楓也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輕微的點點頭,都說美人如玉,心慈手軟,但是我身邊的美男們好像不是,對著我們的敵人,很是勇猛堅強,特彆是傷害到我的人,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哈哈哈..."司馬幻琪發出了最後的笑聲,含著淚水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眼睛還在死死地盯著秦雲溪,滿眼的不甘與眷戀。
"唉..."我輕歎一聲,又是一個癡情人,她的命運曆程有些坎坷,結局卻是很美好,最起碼她知道了什麼是一場空,也冇有落在我們的手上,否則,不知道會再遭受多大的磨難,就是麵對自己的死心,也不是她這麼驕傲的人能承受的了得。
秦雲溪看向了大廳裡,說:"落顏,那一個伊月就是冷雪裝扮的吧?"
伊月難過的低下了頭,低低的說:"在他殺了我母皇的時候,他就突然迷昏了我,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成了他,他成了我,他說他殺了我的母皇,他這是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以後我們就各不相乾。"
我握著伊月的手,說:"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好好地謝謝他,我會讓遙兒好好的救治他的。我們先走吧,冷雪需要救治,這裡也不是長留之地。"
大家都同意的點點頭,我們匆忙的趕回了驛館,天琦,司馬詩琪,還有諸位夫郎們都在緊張的等待著我們,看到我們平安的回來,這才放下心來,小遙兒與晨逍匆忙的先給冷雪醫治,我們都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燁兒他們看到伊月安然無事,都高興的不得了,圍著他問長問短的,我看著司馬詩琪,低沉著說:"詩琪,這些事情都是司馬幻琪在幕後策劃出來的。"
司馬詩琪一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我想得到,就是大皇姐也想到了,在你們查到冰封的解藥需要朱雀國的七腥草的時候,我們就猜到幻琪與朱雀國有勾結了,隻是我們都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唉,冇想到,她還是走了通敵叛國的路,若是母皇還活著,不知道會怎麼傷心呢。雪然,幻琪呢,她在那裡?我這次一定要帶她回國,讓她接受白虎國最嚴厲的懲罰。"
我淡淡的說:"她已經死了,她想與雲溪同歸於儘的,但是反被花情一推,結果中了自己的毒,現在在馬車上。"我看著司馬詩琪想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司馬幻琪喃喃地搖著頭,說:"幻琪死了?她竟然會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