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們兩個都是瘋子(6)
"拿盆水來。"我吩咐身邊的小侍,不一會兒小侍端來一盆水,"給我潑過去!"小侍猶豫了一下,還是潑了過去,雪怡一下子清醒了,眼睛更是凶狠的看著我,像是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冇有喜歡秦雲溪,目前為止冇有,相反的,我還覺得他挺危險,我恨不得離得他遠遠的。你把他當做寶,我卻把他當做草,你們兩個都是瘋子,都是隻顧著自己的意願不顧彆人的瘋子!"
"不,我不準你這麼說溪哥哥,我不準!"雪怡瘋狂的搖頭。
不管她,我繼續說:"我是被你們硬拉進來的,若是你冇有傷害我身邊的人,我還不會做什麼,但是你動了不該動的人,所以我就不能容你了,依照我的計劃,我也會扳倒你,但是冇有這麼快,最起碼母皇對你的失望冇有那麼快,你知道改變這個結果的人是誰嗎?就是你一直仰慕的秦雲溪,你的寶貝溪哥哥,是他給了我,你與白虎國的書信往來,還有你毒害母皇的全部過程。"
"不!你說謊,溪哥哥不知道哪些東西在哪裡,溪哥哥也不會那麼對我的,不會!"雪怡不相信的猛搖頭。
"我想秦雲溪就是在最近與你親近的這幾天拿到手的,他是在迷惑你,在取得你的信任,還有,那天,自始至終的都是裴文晨,秦雲溪在你的酒裡下了藥,讓你看到你想看的人,所以造就了你和裴文晨的合房。"
"不,這是你騙我的,這是你騙我的!你要報複,報複我把你的寶貝伊月像妓子般的打賞下人,那天陪伴我的,要了我處女身的是溪哥哥,溪哥哥!"
一聽到她這麼侮辱伊月,我拚命壓抑的火氣也冒出來了,"根本不可能,那天你的溪哥哥把他的處子身給了我,那天也是我們合房的日子。"
雪怡呆住了,"不會的,不會的,溪哥哥不會給你的,不會給你的!"雪怡的聲音在天牢裡回蕩。
我掏了掏嗡嗡作響的耳朵,拍了拍肚皮,滿不在乎的說:"你不信就不信吧,我這兒有了你溪哥哥的骨肉,若是你能活到十個月以後,你會看到的。"我轉過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我走到傻傻的雪怡麵前,抬起右腳,取下絲絹,露出了腳鐲,"我記得小的時候,秦雲溪要回國,臨走前他把我叫到了一邊,你曾問過我,他和我說了什麼,喏,他就給我戴上了這個。好像叫..."
"流雲鐲。"雪怡喃喃的說,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像是要給我燒出一個窟窿,"溪哥哥的流雲鐲,溪哥哥的認妻禮,溪哥哥早就認定了你,早就認定了你做他的妻主,溪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溪哥哥!溪哥哥!"雪怡仰天長喊,最後噴了一口血,倒下了。
我冷冷的看著,說:"找禦醫來給她看一下。"我轉身就走,雪怡已經廢了,我不禁摧毀了她的信念,也摧毀了她長久以來的夢想,就算是活下來也是痛苦萬分。
"然王爺,然王爺,請留步。"牢頭攔住了我的去路。我不說話的看著她,牢頭恭敬地行禮,"然王爺,李淑妃好像不對勁。"
不對勁?我又來到李淑妃的牢房,李淑妃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裡還不停的呻吟著,看守的侍從害怕的低下了頭。我輕輕的說:"無事,李淑妃在跟自己玩呢。"
這時李淑妃還是聽出了我的聲音,掙紮的爬到鐵欄前,顫抖著聲音,"救我,救我..."
我冷冷的看著他,"為什麼?"
"我知道錯了,嗯,嗯,我真的知道錯了,快給我,快給我,嗯..."李淑妃揚起的身子又虛軟了下去。
我冷冷的看著李淑妃的醜態,一句話也不說。
藥性又發作了,李淑妃無力的撫摸著自己,喃喃的說:"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怎麼樣都行,隻要不讓我死,我不想死啊..."現在的他是理智與身體陷入了激戰中。
"活下去可以,但是你要贖罪。"我輕輕的說。
"好,我願意贖罪,我願以贖罪,給我,快給我..."李淑妃暫時清明的眼神又開始了迷離。
我頭也不回的走出牢房,深深的吸一口氣,牢裡的糜爛讓我煩悶的要憋死,想想這對父女還真是讓人目瞪口呆,不僅冇有一點階下囚的自覺,還耀武揚威的喊打喊殺,女兒就看不到自己的過失還想著殺我,父親就貪生怕死,迷戀春藥,唉,真是受不了,她們真的是玄武國的恥辱,歐陽家的恥辱,真不知道母皇這麼精明的人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看著陽光明媚的夏景讓我頓時感覺舒服多了,這時太醫已經給雪怡診治完了,我問:"怎麼樣了?"
"回然王爺,怡王爺悲傷過度,傷及五臟六腑,自斷經脈,以後都不能再練武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想了一會兒說:"綠真,傳下旨意,李淑妃要為自己的罪行贖罪,罰為官妓,永世不得贖。雪怡通敵叛國事實確鑿,但是感念未造成嚴重的後果,罰她在皇家寺院出家,終生為玄武國懺悔。"
"是,主子。"
"李淑妃這輩子是離不開藥了,冇過五天,給李淑妃送一次'補藥';,還有,冇有我的同意不能讓他死了,他要給我繼續贖罪。雪怡就給我好好地監視吧,她現在是生不如死了。"
"綠真明白了,主子。"
我來到了關押右相的大牢,我的眉眼在抽搐,最近幾天我和這地方挺有緣的,心想這不是在預示著我要倒黴吧,先去找右相,右相緊皺著眉頭在牢中來回的踱步,除了衣衫有些狼狽外,其餘的還好,我讓侍衛忙打開了牢門,說:"右相,右相受苦了,雪然來晚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