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什麼玩意(2)
綠真嘟著嘴走了,找了一個石墩,半坐著,我也看起了綠真給我的信,原來那個白衣男子叫白逸楓,今年十八歲,因為自幼是男兒身,所以很不得白母的寵愛,就是他那青樓出身的父親也因此受到了冷遇,五歲那年,大病一場差點夭折,後聽一個和尚說要送到寺廟裡寄養才能躲過此劫,白父就把白逸楓就送進了寺廟,這一呆就是七年,白逸楓十二歲回家過成年禮,白母為攀權勢,就給他定下了婚約,讓他給人衝喜,結果成親當天,白逸楓的妻主就死了,妻家怒怨白逸楓衝煞了妻主,把白逸楓攆回了娘家,並且讓白母賠償禮金。回到娘家兩個月,白父又死了,白家的家底又讓白母的小侍和彆人偷走了,白母就想把白逸楓再嫁出去,已獲取微薄的禮金,但是白逸楓命硬帶煞的事已經傳遍,無人敢上門提親,白母一氣之下就把白逸楓賣進了青樓,可能白逸楓真的是黴星轉世吧,冇過幾天青樓的頭牌又跑了,青樓的老鴇把白逸楓送回,並且向白母要回當初賣白逸楓的銀子和贖頭牌的錢,白母哪能有這麼多,隻好把房子抵押了出去,就這樣還欠了青樓不少的銀子,白母把氣都撒在了白逸楓身上,狠狠的毒打了白逸楓一頓,據說白逸楓還被打的破了相,白母也怕青樓裡追債就連夜逃到外地了。就這樣樣,白逸楓又寄居到了寺廟,平日裡靠代人寫信,抄書為生,當然也會到青樓裡做苦工以抵債。
我長長地的舒了一口氣,在這世道下,白逸楓的命算是苦的了,怪不得他會表現的那麼低眉順目,逆來順受,我也明白了我為什麼感到他熟悉了,因為他就是現代的我,可是我選擇了以死抗爭,而他是默默的承受,他比我勇敢,也比我堅強,我在心裡欽佩他,更加欽佩他的出淤泥而不染,在這麼坎坷的命運下還能保持自我,還有傲氣的存在。
不一會兒,綠真就回來了,仍舊是嘟著嘴,"其實根本就不用去的,人家聊的可歡呢。"
"行了啊,我們儘了我們應該儘的禮數就行了,綠真,我想出一下王府,就我們兩個人,你快來幫我換衣服!"
"男,男裝?主子,你要換男裝?"綠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對啊,就是男裝,快點兒,是我穿又不是你穿,你還在那裡扭捏什麼啊!"
綠真的眉在跳動,但是仍耐心的問:"主子,你能告訴綠真,你為什麼好好的女兒家不做,要做男子嗎?"
"我是想結交一個人,這個你先彆問,你馬上就知道了,再說穿男裝舒服啊,不像裙子那麼不方便,還不用披金戴銀的,多好啊!快點吧,彆再囉嗦了。"
綠真很無奈的幫我穿好了月牙白的男服,鏡前的我清秀有餘,嫵媚不足,挺好,頂著這張臉不招搖也不平庸,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綠真,你覺得我該束發嗎?"
綠真瞥了一下我的身高,"可以不用。"
切,不就是冇你高嗎?我非要束發,我非要證明像我這樣的身高也可以是成年滴,結果我是非常自討苦吃的又蒙上了一方紗巾才出的門,悔不當初啊,可是又不好意再回去整理頭發,真好咬咬牙就這麼出門了。
到了街上,人來人往的,我和綠真又是平常的打扮,所以並冇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放慢了腳步,慢慢的閒晃,"綠真,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姐姐楊綠真,我是你的弟弟楊然,我們的母親是教書先生,我們的父親已經去世,我們現在就是姐姐陪著弟弟去散步踏春。"
綠真很無奈的答應了。
我們一起來到了一座廟宇,是一座土地廟,人來人往的,絡繹不絕,看起來是香火極盛,繞到了寺廟的後麵,人跡減少,也慢慢的有了一點遠離塵世的味道,忽然間微風吹過,帶有一陣陣的桃花香撲麵而來,心喜,我一定要看看這山野的桃花和我書房前的桃花究竟是哪個更美,聞香而來,果然有一片的桃花林,慢慢的桃花開的是極其燦爛,我書房前的桃樹也開了花,卻冇有這麼的張揚,真的是少了一些純真的味道,嗬嗬,原來植物也是喜好自由的。突然間,桃林中有一抹白色的身影,竟是那個白逸楓,漫步在桃林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時發現他的平靜雙眸終於有了波動,他的傲氣和孤寂與眼前桃花的絢爛和躁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是也怪異的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麵,他停留在了一棵桃樹前凝視著盛開的桃花,就像是在和一位朋友傾訴,不敢上前打擾,靜靜的停留在了原地,雖然這次出王府,我就是想著見他一麵,特彆是看了他的經曆以後,我就很想見到他,但是,見到了,看他這樣,我又什麼也說不出。他在遠處靜望著桃花,我在這裡靜望著他,綠真對我的舉動感到不解,見我想結交的人又是白逸楓,更是感到不可思議,但是看到我認真的表情又不敢出聲詢問。
我輕輕的走上前,說:"這位兄台,打擾了。"
白逸楓看了我一眼,不說話,但是已經刻意的和我保持了距離。
我仍笑著說:"小弟楊然,那是家姐楊綠真,今天我和家姐一起出來遊玩,遠遠的就聞到了桃花的香氣,後來小弟興起,定要看這山野的桃花如何使得這香氣是那麼的濃鬱,卻不想是一片桃花林,而這位兄台如癡如醉的凝望更加的讓我好奇,所以忍不住上前搭話,請見諒。"
白逸楓不說話,輕輕的轉身,像是要離開的意思。(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