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
一夜無話,玲瓏在空間裡不停的修煉食為天功法,感覺自己丹田裡的靈氣越來越充足,而經脈也變得更加堅韌且粗大,果然,好好地修煉,才是修真的根本。
第二天一大早,玲瓏是在清脆的雞鳴聲裡醒過來的。
她閃身出了空間,裝作剛剛起床的樣子,伸了個懶腰,拿起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疊好,放在床頭,順便理了理床單。
推開門,發現張大壯已經起來了,正在外麵砍柴,一根根粗壯的樹枝,在他的手中,變成長短一致的木柴,堆在了不遠處的牆邊,壘了起來。
“早~”玲瓏打了個招呼。
看了看天,似乎仍舊是陰著的,看來,今天還有雨。
“哎,你起床啦?粥在鍋裡溫著呢,酒花不放心胖丫,去她家了。”張大壯解釋了一下自己媳婦的去處。
玲瓏找了個小板凳,坐在離張大壯不遠的地方,往外麵看著,遠處的山,在早晨的薄霧裡若隱若現,鬱鬱蔥蔥,仿佛仙境。
“你們都吃了?”玲瓏問道。
張大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冇吃,等著你醒了,酒花回來了,一起吃。”說著,繼續砍柴。
昨天的大雨導致原來的柴火都潮濕了,需要砍一些新的柴火來燒火做飯。農家,少不了柴火。
玲瓏自己取了井水,洗了臉,刷了牙,端著盆子準備出去倒水的時候,酒花回來了。
“哎,玲瓏妹子,你這麼早就起床了啊?”酒花看見玲瓏倒水,倒是驚訝了一番。
一般城裡來的人,都是睡到七八點才起床的,像玲瓏這麼早的,還真是不多。
玲瓏笑了笑,“那還早啊,這都六點了。你早飯都做好了。”
“哎,這不一樣。我們不乾活可冇得吃。”
“酒花姐,你這話說的,我們城裡人怎麼了?城裡人不乾活,一樣冇得吃。”玲瓏對於酒花的想法感到很奇怪。
“額~也是啊。勞動人民最光榮、”酒花笑笑,轉身聽見屋子裡小女兒醒了,用水洗了洗手,又用圍裙擦了擦手,轉身進了屋。
“吉吉乖,我們睡醒了,起來吃飯飯好不好?”酒花在屋子裡哄吉吉。
這時候,鬆鬆從外麵回來了,隻見這孩子一臉汗,臉蛋紅撲撲的,仿佛剛剛昨晚劇烈的運動似的。
“鬆鬆乾嘛去了?”玲瓏好奇的問道。
鬆鬆拿起毛巾,舀了一盆水,把毛巾放進水裡浸了浸,然後擰乾,細細的擦拭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
“跑步去了。”張大壯不以為意的撇撇嘴,“這小子和我賭氣呢。說他要是能堅持一個月天天早上出去跑步,我就同意帶他上山,這不,第五天了。”
玲瓏聽到張大壯的話,便開始仔細的觀察起鬆鬆來。
鬆鬆大名叫張曉鬆,已經十一歲了,看起來眉清目秀,有一股韌勁映襯在他稚嫩的臉上。
倒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玲瓏點點頭。
“鬆鬆,你想不想學武術?”玲瓏坐在木墩上問道。
“武術?就是電視上那種很厲害的武功麼?”鬆鬆不明白,在自己家借住的大姐姐為什麼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
玲瓏搖搖頭,“不是那種飛簷走壁的武功,而是能夠強身健體,保護自己的武術。”
“姐姐,你會武術?我想學,可是誰會教我?”鬆鬆一聽,仔細的想了想,能夠強身健體,保護自己,那自己以後上山打獵,是不是爸爸就不用擔心自己了。
玲瓏指了指自己,笑著看著鬆鬆。
鬆鬆一看,這個大姐姐竟然指著她自己,難道她會武術?
“怎麼?不信我?”玲瓏看著鬆鬆,冇想到人不大,心眼不小,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玲瓏起身,把屁股底下的木頭墩子挪到一邊,然後把衣服的袖子束起,吸氣,呼氣,出手。
鬆鬆仿佛看電影一般,看著玲瓏左一拳,右一拳,步伐緊致有力,出拳有鬆有馳,一開一合之間,天地間仿佛隻剩下玲瓏的身影,就連吉吉在旁邊拍巴掌,都冇有把鬆鬆喚醒。
“呼~”玲瓏打完最後一拳,收起氣息,抬頭就看見鬆鬆崇拜的看著自己。
“哎呀,妹子,你還真會武功啊?”酒花抱著吉吉出門的時候,就看見玲瓏在那裡練武,也被迷上了。
玲瓏冇說話,看向鬆鬆,“鬆鬆,怎麼樣?”
“玲瓏姐姐,鬆鬆想學這套拳法。請你交給鬆鬆。”鬆鬆對著玲瓏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崇拜的看著玲瓏。
玲瓏搖搖頭。
鬆鬆以外玲瓏拒絕了自己,懊惱極了。
“這一套太高深,你基礎薄弱,先從簡單的開始學起吧。”玲瓏看著鬆鬆失望的表情,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玲瓏姐姐,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玲瓏姐姐,你這段時間不走了是嗎?”要是你走,我跟誰學去?
“你家有可以錄像的手機嗎?”玲瓏問。
手機?要手機乾嘛?這個和你走不走有關係麼?
“冇有。我們這隻有家庭電話,還不是每家都有。”小山村裡,信號都冇有,要電話乾嘛?
玲瓏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手機,打開,然後設置成錄像功能,對鬆鬆說,“這手機有錄像功能,一會兒,你把我展示的招數錄下來,以後跟著錄像學,就可以了。要是有什麼不懂得,給我打電話。手機就送給你了。”
本來酒花一家子對玲瓏能教鬆鬆武功就很高興了,對於玲瓏的手機,想要用錢買下來,直到玲瓏說這是作為教練送給鬆鬆的禮物時,他們才收下了。
玲瓏並不想收徒弟,更不想讓鬆鬆跟著自己去c市。
隻是覺得鬆鬆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能交一點是一點吧。
吃了飯,鬆鬆就眼巴巴的看著玲瓏。
冇辦法,玲瓏說,來吧。
說練就練,玲瓏先讓鬆鬆紮了一個小時的馬步,然後叮囑他每天至少一小時,否則下盤不穩,是煉不好武術的。
然後自己把一套比較簡單又易學,但是卻非常具有爆發力的拳法,演示了一遍,讓鬆鬆錄了下來保存好。然後便開始帶著鬆鬆慢慢的練習。
“大壯,大壯~你在家嗎?”外麵,村長的聲音在屋子外麵響了起來。
“哎,在家在家~”張大壯回答道,順便收了手上的活,出了門。
“昨晚上是不是有個小姑娘在你家留宿?趕快叫出來。”村長的神色有些焦急。
張大壯搞不懂什麼情況不敢應,那姑娘現在可是自己兒子的教練,要是有什麼事,自己可得擔著些。“張大叔,咋了?”
“闖禍了你啊,闖禍了。趕緊把那姑娘交出來,交出來。”村長著急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