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撼
餘柏溪給餘月使了個眼色,餘月也有些不敢置信的朝著玲瓏說的方向奔了過去。
一會兒的功夫,餘月臉上帶著震驚的表情,回來了。
“怎麼樣?”餘柏溪更加在乎玲瓏的無限可能。
“少爺。”餘月小心翼翼的從袖袋裡掏出一株植物,正是玲瓏說的那株酒杯紫丁香。
“玲瓏姐,你好厲害啊。”王子晴第一個高興地叫了起來,抱住了玲瓏的胳膊,興奮地大叫。
“我再厲害,還不是你的玲瓏姐姐?”玲瓏寵溺的揉了揉王子晴的一頭長發。
“嘻嘻,也是哦~”王子晴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安慰了。
要是玲瓏姐姐這麼厲害,以後不理我了,怎麼辦?
我就知道玲瓏姐姐最好了。
任憑味道就可以分辨出周圍二十米內的與自己熟悉的味道相似植物來,這可是難得一遇的天才啊。
可是,看著玲瓏的修為也僅僅是練氣中期?難道不應該更加精藝一些麼?
又可是,憑借玲瓏小手指的靈活度與光澤度,就知道,玲瓏身後的門派不是普通的門派,這個人如果不能交好,至少也做到互不乾涉,不能交惡。
玲瓏看著從自己說出自己的小手指的靈活度異常敏感開始,到餘月真的從那個方向找來了酒杯丁香吼,眾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多了一絲敬畏和探究,心理早就無語了。
這是誰探查出來的狗屁測試方法,小手指靈活的人,敏感的人,就是有大作為的人?
要不是白露在探查薛凱的記憶時候,獲取了這一條看似無厘頭搞笑的說法以後,玲瓏都想不到竟然還有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
而且,在薛凱的記憶裡,這件事很少會主動的對人說起,除非是天賦異常的人,而這種人都是有大作為,大造化的人,說出來反而是對眾人的一種震懾,表示你身後有著大勢力,而自己的右手手指又有天佑,除非是死敵或者懷有珍貴異常的寶貝,否者很少有人願意來追殺或者傷害右手異能的人。
姑且就叫做有右手異能吧。
玲瓏覺得好魔幻,這個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自己的手,哦不,自己的身體,自從泡過生生溪的溪水以後,不僅百毒不侵,而且肌膚嫩滑,白裡透紅,因為拿刀兒磨出來的繭子都被淨化了,所以彆說玲瓏的右手了,就是玲瓏的腳丫也都是膚若凝脂,潔白無瑕的。
反正玲瓏不信這個,不過,有人信就成。
“我說,你們還要不要繼續走了?”玲瓏收起自己是右手,很自然的從儲物戒指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饕餮給自己找的千年寒冰蠶絲手套,仿佛冇看見眾人震撼又探究的目光,戴上了手套。
千年寒冰蠶絲手套在接觸到玲瓏雙手的一瞬間,就舒服的打了個哈氣,仿佛量身定做一般,完美的貼合在玲瓏的手指上,仿佛它就是玲瓏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什麼手套。
玲瓏很滿意,寒冰蠶絲的冰冷對外而不對內,玲瓏完全不用擔心自己被冰凍住。
“當然要繼續走了,我哥哥還冇找到呢。”王子晴才不管彆人怎麼想玲瓏姐姐呢,玲瓏姐姐這麼厲害,肯定不是無門無派的,即使再想挖回家做座上賓,也不可能。
既然不可能,乾嘛還想這件事?還是找哥哥這件事,來的實際。
“話說,也不知道夜飛白他們哪去了。”玲瓏和夜飛白之間有一股彆人感受不到的牽連,玲瓏可以根據這個牽連找到夜飛白,不過距離有限,這個玲瓏的修為有關係。
自己隱隱約約的感覺,在這個深林裡可以找到夜飛白和李玉文他們,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收獲呢。
中毒的事情,讓大家本來放鬆的心情再次的警惕了起來。
不過,這件事對玲瓏毫無影響,不過是容易讓人表達真實想法的至幻霧氣罷了,白露那麼厲害的幻境,玲瓏都醒了過來,其他的都是小兒科罷了。
大約走了十幾米的距離,埃蘭突然舉起了手裡的武器,一臉防備的看著前麵。
“埃蘭,怎麼了?”和埃蘭在一起的阿力看著出於高度警戒狀態的埃蘭,有些摸不到頭腦的問道。
自己冇有感受到危險啊!
可是想想自己媳婦那敏銳的聽覺,阿力在同一時間,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擋在了身前。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不走了?”餘月和李玉馨兩個人扶著李玉香,走在阿力和埃蘭的後麵,看到前麵他兩個人停滯不前,不由得問道。
“我聽到遠處有一群巨大的東西正在朝著我們靠近。”埃蘭想了想,覺得還是坦率的說出來比較好,就是不知道他們相不相信自己。
“巨大的東西?”李玉香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玲瓏與王子晴走在隊伍的最前麵,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後麵的人說白了和玲瓏都毫無關係,玲瓏無需做探路者,為他們先行感受危險。可是玲瓏又不想走在隊伍的最後麵,讓弱小和傷員打頭。
還好,玲瓏渾身上下法寶多多,起碼在這個築基者為天的世界裡,應該是冇人能傷害到她。吼吼吼,不過,太強大了,是好還是壞呢?
隻是這個地方冇有發現美味可口,能讓自己靈氣產生波動的動植物,玲瓏有些失望。
反正玲瓏冇有稱霸全世界的願望,強大就強大吧~
哎,玲瓏,你要是想要走完這個秘境,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吧?可是你都在這裡呆了半個多月了,淩晨他們修煉的如何,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麼?
聽到埃蘭的話,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玲瓏。
“什麼東西?”玲瓏確實冇有感受到。
食為天功法每一次的使用都是有限製的,根據功法等級的不同,可供使用的時間也是不同的,等級越高,時間越長。
“埃蘭說她聽到遠處有許多大型動物在朝著我們這邊移動。”餘月又說了一遍。
無論是因為餘柏溪的原因,還是因為玲瓏的冷靜顧大局,餘月都敬著玲瓏,所以在對魚玲瓏的事情上麵,表現的很善解人意。
玲瓏仔細的放出了靈識,感受了一下,隱隱約約的的確有些東西在朝著自己這邊靠近,“大家小心些,不過,距離很遠。埃蘭說的一點都冇錯。”
“我,我也就耳朵好使。”埃蘭被玲瓏認可,有些高興又有些不好意思。
“人無完人,隻要有利己利人的一技之長,就值得彆人尊敬。”李玉馨微微一笑,向埃蘭投去鼓勵的目光。
“我們還要繼續往前走嗎?”餘柏溪把話題又拋給了玲瓏。
“往前走,是唯一的出路。”玲瓏冇有說為什麼,隻是下了個結論。“還有,我建議大家都上樹,我感覺樹上比地上安全。”
玲瓏說完,率先帶著王子晴,兩個人一起,跳上了樹。
其他人也在彼此的幫助下,上了樹。
在餘叔最後一個上樹以後不久,大家的臉色都有一刹那的蒼白,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己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了他們絕對逃不過去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