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夜飛白
話說,夜飛白和李玉文兩個人不知道被海浪拍到了什麼地方,兩個人隻能在樹上啃乾糧,然後接受天氣的無情洗禮。當然了,是玲瓏特質的美味乾糧。
可是,很不幸的是,乾糧再好吃,也有吃完的一天。
“夜飛白,糕點還有嗎?”李玉文再一次趴在了樹上,這地方太過奇怪,自己和夜飛白在白天趁著鱷魚出去覓食的時候,饒著這個地方轉了一天兩夜了,卻總是感覺是在原地打轉,樹還是昨天的樹,花草還是昨天的花草,就連自己昨天做標記的那棵樹,除了標記長大了一些意外,和昨天的仍舊冇有什麼兩樣。
咦,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冇有了,早上的那塊是最後一塊了,我們的想辦法弄些吃得了,否則就隻能吃你家的那種毫無味道的辟穀丹了。”夜飛白無精打采的歪坐在一顆粗粗的樹枝上麵。
“哎,這個時間點,那群大鱷魚又該回來了。”李玉文無奈的掏出一粒辟穀丹,吞了下去。
“我去抓,你來烤?”感覺到自己已經冇有饑餓感了,李玉文開起了玩笑。
“是啊,我來烤啊。夜飛白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就想問,能吃嗎?”李玉文往後一靠,倚在了大樹上。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我做的不能吃,你做的能吃啊?”夜飛白順手就把手裡麵的樹枝朝著李玉文扔了過去。
“哎,說不過也不能打人啊!”李玉文看著夜飛白惱羞成怒的樣子,不由得好笑。
“愛吃不吃,我還不烤了呢,想吃還冇有呢。”夜飛白不想搭理李玉文,平時一個文雅書生的樣子,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無知少女,隻有認識久了才知道,他是有多麼的招人厭,哼。
樹底下,正在被兩個人嫌棄的大鱷魚正排著隊整整齊齊的,像是等待檢閱的軍隊一樣,排著隊朝著自己的洞穴方向走去。不過今天這群鱷魚似乎和昨天的有些不一樣,背上多了一件東西。
“李玉文,你看看,那最後麵的幾個鱷魚背上馱著的是什麼東西?”夜飛白眼尖,指著移動著的白色物體說道。
“距離太遠,看不清。管他呢,反正不是好吃的。”李玉文話是這麼說,可是從他的姿勢就看得出來,他其實也很關心這件事情的。
“好像是個大家夥,難道是好吃的?”夜飛白一想到好吃的,就忍不住幻想了起來。
白色的可能是一顆大竹筍,玲瓏做的竹筍炒臘肉簡直是好吃的能消滅掉一整鍋飯,口水~
也可能使一顆大蘑菇,玲瓏做的蘑菇肉湯,味道鮮美,口感爽滑,蘑菇的濃汁像是膠水一樣,可以黏在牙齒上,舌頭上,讓人恨不得用自己的舌頭使勁的舔自己的舌頭好幾遍,口水~
還肯呢個是長著白毛的毛豆腐,用油一煎,在配上辣椒醬,海鮮醬等等醬料的混合醬汁,嘖嘖嘖,簡直比肉還好吃!口水~
“鱷魚抬著好吃的?腐肉?爛骨頭?還是死魚死鳥?“李玉文完全不知道夜飛白的腦回路已經穿越了這片大地,回到了玲瓏的身邊,腦海裡全是好吃的,各種他能想到的而且吃過的玲瓏做的好吃的~
這邊李玉文的話剛說完,“嘔~嘔~”夜飛白就忍不住的乾嘔起來。“你,停。停。停~彆說了~”
“咋了,我說鱷魚吃的東西,你惡心什麼?”李玉文看著乾嘔著的夜飛白,很是不理解,這夜飛白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說是被什麼死魚死蝦嚇倒了,李玉文可不相信。可是無緣無故的惡心,這又不是女人~
額,想歪了,想歪了。
“我~”夜飛白可不想說自己剛才想到的都是好吃的,會被鄙視的吧?會吧?“冇事,管他是啥,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夜飛白用手帕擦了擦嘴巴,仔細的疊整齊了,放進了口袋裡。
“你先走,我跟著你。”李玉文可是知道,爬樹跳躍可是夜飛白的強項,他能準確的知道那棵樹穩妥,那棵樹的位置距離最合適攀爬和跳躍。
夜飛白把身上的袍子塞進腰帶裡,運氣,提氣,嗖的一聲,人已經在距離剛才這棵樹三米遠的另外一棵參天大叔上了。
猴子一樣的靈活。
李玉文認命的照著夜飛白的動作,把袍子塞進腰帶彆住,然後同樣運氣提氣,跟著跳躍到了剛才夜飛白停留著的樹上,這時夜飛白已經在七八米遠的地方了。
說話的功夫,夜飛白已經到達了距離大鱷魚最近一棵樹上,他頭也冇回的指著旁邊的那棵樹,示意李玉文停在那裡。
不愧是配合默契的兩個人,李玉文也很默契的站在夜飛白指著的那棵樹上,同樣把目光放在了大鱷魚背上的東西上麵。
那是一顆蠶繭一樣的物體,長大約有兩米,寬有一米,裡麵似乎有什麼活的東西,在一動一動的,可是卻始終無法脫離白色的蠶繭。
“裡麵似乎是個人。”夜飛白感受著裡麵的氣息,似乎很熟悉,可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那裡熟悉。可能是同類吧?
“你看它露在外麵的那片衣角。”李玉文指著在蠶繭的背麵,與鱷魚貼著的地方的一塊毫不起眼的白色衣片。
“哪兒呢?”夜飛白冇看見。
“不好,裡麵是王子悅。”李玉文說著就想要飛身下樹,去救人。
“等等,你說什麼?裡麵是誰?”夜飛白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裡麵是誰?王子悅?怎麼可能?
“王子悅!”李玉文不知道這個白色的蠶繭一樣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本事以及有什麼作用,會不會對王子悅產生傷害,還是早點把人就下來比較好。
“不可能!王子悅怎麼可能會被困在蠶蛹裡?哈哈哈哈~他那麼愛惜自己的衣服,被蠶蛹吞進肚子裡?哈哈哈~不可能~”夜飛白直接抱著樹枝笑了起來,王子悅那麼在乎自己的形象以及外表,自己的衣服被女孩子碰了一下,都會立刻脫下來洗乾淨或者扔掉,鞋子臟了一點點,都要立刻換下來,換新的,這麼愛乾淨到骨子裡的人,怎麼可能鑽進大蠶蛹裡去埋汰自己呢??
“那要是被迫鑽進去的呢?”李玉文也想開了,這麼久了,要是真出事了,早出事了,反而不著急了,還有心情調侃起來。
“啊?被迫鑽進去的?那真是王子悅?”夜飛白笑道一半,笑不出來了,卡在了臉上,迅速的轉換成焦急的表情,“快,快救人!”
“你不是不著急麼?”李玉文說是這麼說,可是姿勢早就擺了出來。
“廢話,我不是覺得不可能嗎?”夜飛白邊說著,便朝著那些巨大的鱷魚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