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誰
“這些所有的人裡麵,你隻能選擇一個,也隻能活一個。挑選一個做你的夥伴吧,其他人都殺掉。好了,動手吧。”黑衣人密密麻麻的圍著這個冰雪之城。
城中央的廣場之上,夜飛白,淩晨,淩美,淩強,淩多多,宋正航,夜清冉,還有淩家其他的老老少少,都被人用繩子困在了一個個通天的柱子上,昏迷不醒。
玲瓏渾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絲的靈氣,仿佛被人吸乾了一樣,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這是黑衣人給的,隻要殺了對麵的這些人,玲瓏就可以活下去。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周圍的黑衣人開始叫喊,仿佛看見了獵物的惡狼般,雙眼冒著綠色的光芒。
“不,不可能。”玲瓏站的直直的,即使穿的再少,即使外麵的風雪再冷,即使呼出氣的氣體遇到了空氣立刻變成冰霜,玲瓏也站立的直直的,任憑風雪把自己的頭發吹散,吹亂。
“你可以的。拿起你手裡的匕首,刺進他們的胸膛。”一個帶著魅惑的聲音從黑衣人的身後傳了出來,紅色的衣衫穿在一個帶著狐狸麵具的人的身上。
即使看不見他的臉,玲瓏也能感受到他那妖孽般的容貌,僅僅隻是露出了一個尖尖的白白的不像是人的下巴,玲瓏就知道這麵具後麵有一張能迷惑了所有人的麵孔。
可是,現在不是討論顏值的時候。
“不。”玲瓏感受到身體裡的血液都在朝著腦袋湧動,仿佛被施了魔法般,衝擊著自己的大腦,擾亂著自己的思維,即使難受的想要咬舌自儘,玲瓏仍舊斬釘截鐵的說不。
“他們隻是你的仆人而已,殺了他們,你自己就可以活下去了。”紅色的麵具人繼續慫恿道,“仆人可以有很多的,你那麼的厲害,隻要你活著,就會有很多很多的仆人。殺了他們。”
“噗~”玲瓏冇忍住喉嚨裡再一次湧上來的鮮血,鮮紅色的血液噴灑了一地,在白色的廣場上,開出了一朵嬌豔的血色之花。
“休想。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可能殺了他們。”玲瓏咽下嘴巴裡發腥的血液,頭也不回的說到。
可惡的是手上的匕首無論如何也扔不掉,手臂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了。
怎麼辦?
玲瓏回憶著自己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自己明明是和夜飛白他們在海底探險,卻不知怎麼的來到了這個冰雪世界裡。
這裡的一切都在表示著,這裡是陸地上。
可是這裡除了冰雪,還是冰雪。樹木在周圍像是幻影一般,看得見,卻摸不到。越往裡麵走,越是搞不清楚方向,也搞不清楚這裡到底是哪兒裡。
餓了,就從儲物戒指裡麵拿出鍋碗瓢盆,給自己煮一碗麵吃。
玲瓏記得,自己已經做了好幾種麵條了。像雪菜肉絲麵,酸菜麵,清湯麵,肉燒麵,小番茄雞蛋麵
走了好幾天,才看見前麵的一個類似於城鎮的地方,這裡的房子都比較矮小,但是在城鎮中心的廣場卻奇大無比,廣場上豎立著一根根長長的柱子,仿佛要把天捅破。
自己借助到一家旅館裡,可是旅館裡的交易幣卻不是現實裡的毛爺爺,也不是修真界的靈石,而是一種玲瓏冇見過的血紅色的小石頭,他們說這叫弑親石,越大的弑親石,越值錢。
玲瓏冇有這個,可是旅館的老板卻用他那閃著紅光的眼睛笑眯眯的看著玲瓏說,會有的,會有的,到了他們這個鎮子裡,每個人都會自己賺到很多的錢的。
“你有親人嗎?”旅店的夥計在給玲瓏上了一碗粥,一份清炒時蔬以後,退下去的時候,問了玲瓏一局話。
玲瓏當時被那碗材料複雜卻香味撲鼻的粥所吸引,並冇有看到店小二那貪婪的眼神,腦子裡閃過親人這個詞,唔,淩晨,淩美,還有宋正航和夜清冉,還有淩家的老老少少,都是自己的親人,自己當然有親人。
“有啊,誰冇有親人?”玲瓏拿起勺子,仿佛不假思索的說到。
“是啊,誰能冇有親人呢?”店小二仿佛剛剛吸了大煙的煙鬼一樣,滿意的砸吧砸吧嘴,慢悠悠的重複了玲瓏說的話。
“”玲瓏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冇有多餓,可是聞到了這粥的味道以後,玲瓏覺得自己可以吃掉一頭牛。
小心的用勺子舀起一勺子的粥,鬆緊嘴巴裡。
“呸呸呸,好難吃。”像是在吃一碗在大夏天放置了好幾天的粥一樣的味道,黏糊糊的,酸酸的,還帶著發黴的味道。
“客官,怎麼了?這粥不和您胃口嗎?”明明已經走遠的店小二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玲瓏的桌子旁邊。
“額,可能是我吃不慣你們這裡的食物。”玲瓏覺得自己在這陌生的地方,還是不要得罪人的好。
可能這粥對於自己來說,味道怪了些。可是對於本地人來講,可能就是美味的食物?就像自己喝不慣的豆汁一樣?
“那還真是遺憾,這可是我們這裡最美味的食物了。”當然也是最毒的食物了。店小二拿起搭載肩膀上的抹布,仔細的擦掉了桌子上玲瓏剛才吐出來的粥,一臉的遺憾與可惜。
“不好意思啊。”玲瓏決定還是自己給自己煮麵吃更合適。
暗自翻了翻自己儲物戒指裡的東西,淩晨給自己的水果還有好多,要不一會兒去客房吃點水果吧。
“淩晨,倒是個好聽的名字。”一個細小的聲音從遠處的樓上傳來,帶著慵懶與玩世不恭。
“這肯定是這個小姑娘的小情郎。我打賭,你這次會輸。”另外一個帶著笑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冇有什麼能越過死亡的恐懼。”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陰冷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明明溫暖的房間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
“銀狐,你放鬆一些。好冷。”一身藍色衣衫的俊美男子推了推身旁帶著麵具的美男子,同時‘刷’的一聲,打開了手裡的扇子,朝著房間裡扇了扇,剛才被冷凍成冰的菜肴在扇子扇過以後,開始融化,並且慢慢的冒出了熱氣。
“哼。你到時候可彆壞了我的好事。”麵具男推翻自己前麵的那一碗魚羹,魚羹隨著盤子的翻到聲灑了一地,卻似乎有意避開麵具男一樣,一滴湯水也冇有濺到他的身上。
整天都是這些難吃的要死的菜,什麼時候再來個做菜好吃點的廚子?
麵具男無視地上的魚羹,嫌棄的撇了撇嘴。
“心情不好也不要拿我的魚羹撒氣啊,你灑掉的這一晚魚羹,我可以用它來換好幾個人的命了。”藍衣男子心疼的看著地上的魚羹。
“要那麼多廢物乾嘛?格外的汙染空氣。”麵具男甩下這句話,雙腳輕輕點地,就消失在房間裡。
“我可不這麼認為,馬上就有一場好戲看了。”藍衣男子的嘴角微微的翹起,拿起茶杯,輕輕的瞥了瞥浮沫,地頭喝水的一瞬間,滿眼的算計都掩藏在抬起的茶杯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