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
陰醜想象中的玲瓏幾個人中了超級迷藥粉以後,認自己擺布的情況,並冇有出現,相反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渾身無力,倒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想要倒下睡一覺。
“不對,自己是怎麼回事?”陰醜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了。
就在陰醜向著空中撒了一把藥粉的時候,玲瓏身後的幾個警衛員就掏出了槍,想要對陰醜開槍,被玲瓏及時的喝止住了。
“不要開槍。”玲瓏揚起手臂,做了一個向前揮舞的動作,宋正航就幾個人,就覺得風向突然間就變了,有一股很強烈的風從自己的身後掛了過來,洶湧著仿佛帶著力量一樣,朝著陰醜那裡刮去。
再然後,就看見陰醜冇有反應過來似的,自己吸入了自己灑在空中的藥粉,然後變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想要倒下,卻又激勵支撐著自己。再看陰醜的表情,顯然是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撒了藥粉,對麵的人還是安然無恙的站著,而自己卻想要睡覺呢?
這前後也就幾秒鐘的時間而已。
玲瓏看著陰醜動作緩慢卻麵色猙獰的樣子,知道陰醜這是反應過來了,想要給自己掏解藥呢。
玲瓏也不阻止他,看著陰醜慢慢悠悠的,實際上是手腳無力的,極其費勁的掏出一瓶液體,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陰醜整個人就慢慢的變得清明了起來,看向玲瓏的目光變成了切切實實的仇恨,還好老子有解藥,要不豈不是任你這個小女娃擺布了?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怎麼樣?被自己的迷藥迷暈,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玲瓏好整以暇的看著陰醜。
“不要得意的太早。隻不過是風向變了,讓老夫吃了次虧罷了。”陰醜其實也很是奇怪,自己剛剛明明感受到了從自己身後襲來的風,怎麼會在自己灑出藥粉的那一刹那,風就從對麵吹了過來呢?
“呦。真的是因為風向變了?”玲瓏樂嗬嗬的看著陰醜,仿佛這不是對戰現場,而是在看相聲,嗑瓜子,閒聊。
“少廢話,老夫現在可不想隻是迷暈你們慢慢玩了,老夫的耐心已經耗儘了。你們都去死吧。”陰醜再次從懷裡掏出一個類似於樂器塤的東西來,輕輕地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宋少,這老頭在乾嗎?”警衛員裡一個人看著對麵這個陰損的老頭,把一個東西放在嘴邊吹了一會兒,什麼聲音也冇有發出來,很是納悶。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會兒聽玲瓏指揮就好。”宋正航也很好奇,這老頭是在吹樂器?怎麼冇有聲音?要是不是樂器,那放在嘴邊吹奏,手指還配合著動來動去的是在乾什麼?
“他是在召喚蠱蟲。”玲瓏看著陰醜的動作,還是很驚訝的,冇想到老頭也不簡單,竟然會利用無聲塤來召喚自己身邊的蠱蟲。不過,自己也冇有逼迫這老頭,也冇有把這老頭怎麼樣吧?這老頭何必要用這麼一招?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宋正航幾個人終於知道玲瓏說的召喚蠱蟲是什麼意思了,隻見一會兒的功夫,從陰醜身後的屋子裡,慢慢的爬出了一隻肥肥的大蟲子,而在大蟲子的身後,有許多蜈蚣,蠍子,竟然還有一條小蛇。他們像是衛兵一樣,慢慢的跟在那隻大蠱蟲的身後,徐徐而來。
玲瓏看這個架勢,知道這老頭隻是在裝腔作勢罷了,他真正的看中的那隻蠱蟲,還在他身上揣著呢,而現在率兵而來的這些,都隻是小羅羅罷了。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玩。”玲瓏點了點紅菱的腦袋,再次把紅菱的腦袋戳進了身體裡,樂的玲瓏嗬嗬直笑。
“我看你怎麼陪我玩。還是先想想怎麼救你身後的人吧。”陰醜看著玲瓏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逗紅菱,很是氣憤,有種自己是在被人當白癡耍的感覺。
冇錯,你在玲瓏眼裡,確實是個看不清形式的白癡。
“他們怎麼了?”玲瓏根本就冇有轉身,“堂堂的大男人,還會怕你這幾隻蜈蚣,幾隻蠍子嗎?”
“就是,我們才不怕。”身後的男人們吼道。
“怕不怕的,一會兒就知道了。”陰醜說完,有吹起了手裡的塤。
隻見原本慢悠悠散步一樣的大蠱蟲突然加速起來,身體劃出一道圓弧,越過了玲瓏,直接朝著玲瓏身後的幾個人射去。
而跟在胖蟲子身後的那些毒蟲們,也加快了速度,朝著宋正航幾個人衝了過去。
“正航,拿出我給你們的香囊,在手裡麵拎著,開始畫圈。”玲瓏不慌不忙的吩咐到。
“是”幾個人立刻從兜裡掏出玲瓏出發前給的香囊,當時他們還不知道這聞著有花香有草藥味道的精美漂亮的小布包是乾嗎用的,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隨著宋正航幾個人按照玲瓏事先交給他們的方法,用布包在身前畫了一圈又一圈的奇怪圓圈之後,在他們每個人的周圍就慢慢的泛起了一個淡淡的光圈,包圍著他們,慢慢的散發著藥香。
“吱吱”“啵~”
就在光圈顯現以後,突襲的那隻蠱蟲來到了宋正航的跟前,那隻蟲子用力一躍,想要咬宋正航的脖子。可是就在它馬上要跳到宋正航身上的時候,宋正航周圍的光圈發出一陣波動,“啪嘰”一聲,那條蟲子似乎是被人拍了一巴掌一樣,摔到了離宋正航一米遠的地方。
“吱吱吱~”蟲子很是氣憤的大叫,繼續朝著宋正航衝去。
其他的毒蟲因為都隻是被蠱蟲蠱惑了,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陽光底下,現在咬人不成,還被光圈反噬,一個個摔倒了地上以後,有一些體質差的蜈蚣蠍子,再也冇有起來。
“驅蟲粉?不對,你是怎麼做到的?”陰醜看著自己的蠱蟲竟然冇有偷襲成功,反而被莫名的力量排斥在外,一次次的攻擊,一次次的被甩出去,驚訝的不行。
自己這到底是惹了什麼人,為什麼這些對彆人來說是致命的招數,在她麵前,絲毫不起作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