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家族
“你不知道修真者?”黑衣人也蒙圈了。難道是境界太低或者是野路子,“就是會法術能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隱身,放火。”
“隱身?這我還真是會。”玲瓏看著黑衣人一副不要嚇我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他,反正已經被自己抓住了,跑是跑不了的了。
“你真的會隱身?”黑衣人一聽,玲瓏還真是會隱身,一臉的激動,艾瑪,自己這是發現了世俗界裡麵自我修煉成才的人了,這要是拉倒自己家族裡麵去,自己不僅僅是立了大功,還給家族找到一顆好苗子啊。
你想啊,這野路子的都能會法術會隱身,這說明他的天賦有多高,自己這都學了多少年了,才也隻會借助物體藏匿自己,這丫頭說自己會隱身,樣子多平靜,和說晚上吃了什麼飯一樣自然。
“不信拉倒,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了。”玲瓏扯了扯手裡的鞭子,黑衣人頓時哼哼了幾聲,這鞭子勒的自己可真緊啊。
“小姑娘,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能不能把鞭子鬆一鬆,太緊了。”黑衣人被勒的求饒。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玲瓏不鬆口。
“我叫夜飛白,夜晚的夜。是隱世家族夜家的人。”夜飛白不情不願的說出來名字,既然決定坦白,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夜飛白,這名字好聽。”玲瓏誇獎了一句,夜飛白的臉都黑了,男人的名字能用好聽來讚美嗎?“你說說你們那裡的情況吧。”
“這個,對你有什麼用嗎?”夜飛白冇想到玲瓏要問的這麼多。
“既然你說你是隱世家族,有是什麼修真者,我當然好奇了。”玲瓏手指尖上,冒出一股小火苗,在指尖上一閃一閃的,很是調皮。
“你竟然能控製火,竟然這麼厲害?你的修為到哪一步了?”夜飛白不敢置信的看著玲瓏這一手,自己家也就老祖才能控製火吧。
“你還是告訴我我想知道的吧,要不,我這小火苗可是很想幫我烤一頓人肉排骨吃呢。”玲瓏嚇唬夜飛白。手指尖上這火苗可不是玲瓏這個修為所能控製的,隻不過是食為天自帶的功能而已。
廚子嘛,雖然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尷尬,也有無火不成食的煩惱,所以修煉了食為天,就能自由自在的利用火屬性的靈石自由的操控火,稍微的讓夜飛白見識自己的一些本事,也是為了問話方便。
“好吧,我說。”夜飛白可是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火,自己真要是被點著了,可不是普通的水能熄滅的,為了自己的小命,怎麼也要老老實實的。修真的人,更是惜命的。
“我在西南方向,那裡有一片未被這個世界上的人開發的大山,我們就隱居在那裡麵。不過是從什麼時候隱居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現在哪裡共有四個大家族,分彆是我們夜家,還有李家,劉家,王家這四個家族。各個家族的功法的修煉都不同。我們夜家主要是靠煉製法器,李家是丹藥,劉家是符籙,王家是陣法,不過,這些技藝的精華部分早就失傳,我們如今會的也隻是一些皮毛而已。還有一些依附於我們大家族的小家族,不值得說、。”夜飛白發現自己說完以後,身上的鞭子果然鬆了不少,雖然自己逃脫還是很困難的,但是至少自己不難受了。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我聽說煉器的人都很強壯啊,至於你~”玲瓏又繞著夜飛白轉了一圈。
“我,我這是身材好,穿衣有型脫衣有肉。誰稀罕那些高大威猛的,那都是傻大個,傻大個懂不懂?”夜飛白這會兒也不管自己是作為一個俘虜被綁著了,大聲的嚷嚷著,我才不是那些傻大個一樣,壯的和牆一樣,看著自己就來氣。自己不就是單薄了一點嗎?至於一個外人都嘲笑我嗎?
“哎呦,還有脾氣了?”玲瓏又拽了拽鞭子,鞭子便自動的縮了縮,勒的夜飛白又低聲罵了一句。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能不能讓我好好說話了?”夜飛白也看出了來,這小姑娘很是有惡作劇的潛力與天賦,抓住彆人的小辮子,就不放手。
“好啊,那咱們就好好說話。”玲瓏踢了一腳身邊的椅子,推了夜飛白一把,讓夜飛白坐在了椅子上。“怎麼樣,坐著說話的待遇好吧?”
“這還差不多!(⊙o⊙)”夜飛白剛剛想嘚瑟起來,看到自己胸前的鞭子,立馬又回到了現實。“謝謝。”
“不客氣。”玲瓏很是自然。“你接著說。”
這都是什麼世道,彆人把自己捆了起來,虐待自己,自己還要說謝謝?自己腦子進水了嗎?夜飛白很是不理解自己怎麼會說謝謝呢?
“”夜飛白很想回一句,不客氣你個大頭鬼啊不客氣。“還說什麼?”
“你們現在的修為都是什麼?”玲瓏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他們那裡是什麼地位。
“我們都是先從煉體開始的,家族內部有專門的修煉功法讓我們練習。煉體達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產生氣,然後我們就會通過一定的閉關修煉,進入練氣期。進入了練氣期就是修真的開始,才能修煉真正的功法。不過現在地球上的靈氣太過於稀薄。對了,你知道什麼是靈氣吧?”夜飛白停了下來,問玲瓏。
“我知道。你接著說。”玲瓏也不怕夜飛白騙自己,自己現在殺死他和殺死一隻小螞蟻一樣。而且還能抹去他來過的氣息,即使是他家裡的長輩來了應該也差絕不到,畢竟自己可是有空間在手的。
“那就容易解釋的多了,練氣期往上是築基期,築基期在往上就是結丹期,也就是金丹期。然後是元嬰,化神期等等,在往上我也不知道。我目前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以前老祖還說什麼化渡劫,可是那都是好早好早以前的先輩們的世界了。可惜,我們這些家族裡,有個築基期的老祖都是極其難得的。畢竟靈氣太過稀薄了。”夜飛白說著說著就歎起氣來。
“哎,原來如此。”玲瓏聽到夜家他們的老祖的修為也才僅僅是築基期,心裡既是驚喜又是擔憂,驚喜的是自己果然是很厲害的,擔憂的是這個世界上的強者還是太少了。“對了,醫院裡的蘇雲清出事故,也是你們的人乾的吧?”玲瓏突然想起這次的受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