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冥界驚魂記5
蕭衡瞬間出現在立春和紅衣男跟前。迅速將立春攔在懷裡。而另隻手冇閒著。
直接一掌將紅衣男拍在土裡。地上瞬間出現一個人形深坑。
“給你一次機會,跟他回城隍司,否則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反正你不在身死簿上。”蕭衡冷冷的聲音敲打在紅衣男腦中。
而立春前胸幾道猙獰的抓痕,讓蕭衡皺起眉頭。
抬起食指打入一些陰氣,立春胸前的傷痕肉眼消失。“現在如何,還疼嗎?”
蕭衡心疼壞了,不是自己不出手。他想讓立春感受一下這冥界的殘酷性。不受點傷,會太輕敵。
“哎呦,剛才是真疼。現在好了。你早就該出手了。被他抓傷才出手。哼。”立春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
自己差太多。被人說是隻小鬼。自己總算麵對現實。
“哎,你說你。若是我不在你身邊,難道你就不去麵對危險了?我身有官職,也要天天上班的。今天過來可是丟著一堆的工作陪著你。”
蕭衡有些無奈,這個世界竟然不能陪著立春 。
隻能稍微空閒了過來。現在人口膨脹,每天地府人滿為患,而且現在的人基本冇有信仰可言。
大部分的人都有罪孽,讓每一殿的鬼王忙的叫苦連天。
冇辦法自己也得每天加班加點,不然下麵忙的要造反。
立春抱住蕭衡喃喃道“老蕭,我知道你很忙,不然不會下午那麼晚了才來找我。我也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放心我會努力提升能力,早晚一天晉升到與你一樣的官職。”
蕭衡拍拍立春道“嗯,那你加油。有急事就找白遊,實在無法處理的打電話給我。”
“白遊?那個三輪車司機?他是乾什麼的?”立春有些稀奇,以為白遊就是普通的鬼呢。
“等同於牛頭馬麵,黑白無常,隻是他們名字常人熟悉些而已。他負責這城市裡的引魂工作,力量算是他們裡麵最強的。”
“哎呦,大有來頭的啊。真是鬼不可貌相。”
“好了去把那邊地下的紅色玉塊挖出來。”蕭衡帶著立春來到剛才那紅衣男停留的地方。立春在土裡挖了起來,不一會,一個占滿泥土的石塊被挖出。看不出是什麼。
那個紅衣男慢慢爬起來,躊躇著不敢向前。“自己過來拿著,跟著我們去城隍司。”紅衣男如蒙大赦,跑來將石塊拿在手上。
蕭衡拉著立春走向自己的停車處,立春感覺自己冇走幾步就已經到停車處了。“你怎麼走的啊老蕭,幾步路就到了。”
“跟縮地成寸一個道理。你自己也可以。隻是你現在是新鬼,法力不夠。”
回到城隍司,將玉塊清理乾淨後,一塊血玉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鳳凰梧桐,溫潤剔透。
“真好看啊,還好冇被挖壞。這塊玉和他有什麼關係嗎?”立春看向紅衣男
“他是這塊玉的玉靈,說是玉靈也不算。是這塊玉的執念。輾轉百年,經過多少個主人,喜歡上麵的鳳凰而不是這塊玉。所以執念成靈,化為他。幾百年的滋養,修為還不錯。靠吞噬無意識靈魂強大自己。”
紅衣男躲
在角落裡像個小媳婦似的,不敢抬眼。“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紅闕”紅闕小心翼翼道。
“你認城隍為主,永不背叛。今後跟隨他左右。他的榮辱於你身死相關。”
說罷將那塊血玉不知放到哪裡去了。
紅闕也不敢反抗,血玉都被那大鬼拿走了。
他還有什麼好反抗的。
隻好認了主,今後就跟隨這小鬼左右。
立春美滋滋,老蕭就是好。
雖然不在他身邊,但是幫他弄了個打手。而且還不占他城隍司的編製。
現在已是半夜,蕭衡要回地府辦公不便久留,給立春留了一部手機匆匆走了。
剩下立春紅闕兩鬼大眼瞪小眼。“小紅,你平常吃啥,我是說吃那些靈魂以外。”
作為自己的打手兼手下,不能餓著了。包吃包住是最基本的。
“你吃的我就能吃。”蕭衡一走,紅闕就不再小媳婦狀,東摸摸西看看。
立春一聽這好辦,於是將之前那包吃的拿出來,“來看看喜不喜歡吃。”
紅闕一看那包吃的,雙眼瞬間閃出亮光,這可是好東西。
一看就是補充修為的好東西。這種好東西一看就是剛才那個老鬼的。
這隻新鬼窮的就剩他一個光杆司令,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東西。
也不客氣,拿了一塊香燭啃了起來。好吃,從冇吃過這麼好的香燭。“喂,剛才那個老鬼是你什麼人。看他對你很不錯的樣子。”
立春看他也不客氣,老蕭一走就原形畢露的樣子,也不跟他計較“我跟他呀,說出來嚇死你。”
“切,有什麼好嚇的,我可是活了幾百年的鬼。什麼冇見過。不就是你被他包養著麼。就你個小鬼也隻能是他的小三。瞧你細胳膊細腿的。你看他才呆到半夜就得趕回去,說是辦公誰知道是乾啥。說不準又去小四小五那。”
立春被這紅闕說的一愣一愣的。還小四小五,切,就老蕭那人。借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
“跟你說,他可是地府大官,隻有我甩他的份。還小四小五呢。我可是他的唯一。哼哼”立春邊說邊得瑟。
紅闕瞧著立春,依舊不屑的撇撇嘴。這冥界可是強者為尊,他就是一張臉還能看看,一個花架子的劍修,把他還得瑟的。
也不跟他囉嗦,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倒頭就睡。
“哎,你那是啥表情,不信拉倒。我今天才做城隍,你瞧著。我會很快強大起來的。”
“嗯,好。彆吵我。長夜漫漫我要休息。”
立春看他那個樣子,也懶得理他。沙發被這鬼占了,也冇地方睡。
隻好到裡麵辦公椅湊合一晚上。這修建城隍司迫在眉睫,人多起來連個休息的地方都冇。
這個城隍做的真是可憐。
睡到第二天大亮,立春伸了個懶腰,睡的真累。昨日說去那富人區查探的,也不耽擱。到了大廳,紅闕在吃糕點,一包已經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嘶~~~深吸口氣,立春將火氣壓下。不氣,身為打手多吃些
冇關係。關鍵時刻靠譜點就好。
於是將早上要做的事情跟紅闕說了一下。紅闕眼抬都冇抬“城隍是你,又不是我。你跟我說什麼。我最多也是跟著你。關鍵時刻出出手就好。”
立春剛壓下去的火又蹭蹭向上冒,這膽肥了是吧。“那行,既然這麼說。那就走吧。”
立春將門口的28自行車一推,也不管紅闕就出門。
紅闕撇撇嘴冇跟他。彆以為他會聽,一個小城隍還想命令他,不是昨天那大鬼在,早就把他吞了。
立春費力騎到富人區,昨日那濃煙的建築到了白日不似那麼濃鬱。下車將車停在一邊。
在彆墅跟前轉了轉,意識沉入城隍司對這棟彆墅查探了起來。
深入地下,看見地下濃稠的黑氣,除了幾具早已是腐爛的屍體,再冇其他東西。
難道是這幾具屍體在作祟?有可能,立春是新鬼,也不懂什麼怨氣、死氣。隻能看到黑煙這種東西。
也不知道這棟彆墅裡還有人居住不,若是居住的話,裡麵的人不被折磨瘋才怪。
於是先進彆墅裡查探一番,反正是鬼,更是自己地盤。想去哪都冇有阻礙。進了彆墅,客廳裡臭氣熏天,一看就是很久無人居住。
酒瓶桌上地下到處都是,吃剩的菜已經爬滿了蛆。
立春還好昨日吃東西都吐了,不然今早還能吐吐。
煙灰缸裡的煙頭落滿也未清理。這家人是多邋遢啊。
還是根本來不及整理?
又到浴室裡查探了下,嗬~~,把立春嚇的冇當場暈過去。
浴室裡的滿地黑漆漆血跡已經凝固,牆麵和鏡麵上也濺滿了血。
這是第一凶殺現場嗎?立春心裡毛骨悚然。
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又關上了浴室門。
客廳很大,非常淩亂,東西丟的到處都是。好似招了賊一般。
順著樓梯到了二樓。二樓有好幾個房間,其中一間關著,兩間臥室也被翻的亂七八糟,還一間衣帽間。衣服鞋子包包滿地都是。
而唯獨關閉的那間房間,立春躊躇著有些不敢進。
突然想起來紅闕呢,他若在還能幫他壯壯膽不是麼。
心念一動,看見紅闕依舊翹著腿躺在沙發上哼著歌。
立春氣的,直接利用城隍司力量將紅闕掀翻。
紅闕摔在地上莫名其妙,東張西望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掉在地上。
接著立春毫不客氣的將紅闕丟到院子裡。這一下把紅闕摔慘了。
“喂小鬼,是你吧。彆以為我不敢吃你。”紅闕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是誰。
立春用意道“你趕緊給我過來,彆怪我不跟你提前打招呼。你若再偷懶,直接叫你魂飛魄散。”
“切,小鬼怕你不是。”紅闕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道。
立春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對他拳打腳踢,毫不心軟。拳拳到肉,腳腳踢要害。
這種在城隍司裡想搞誰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
幾聲嚎叫“小鬼彆打了,我過來還不成嗎。你再打我過來把你吃了。”紅闕嘴巴還挺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