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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女人的溫柔,男人的刀

2025-05-20 作者: 永遠的海天

  介子川冇有想到他口中的“暴力女”,櫻唇竟是如此柔軟,碰觸到的時候,幾乎讓他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但是男人怎麼能軟?

  介子川一個反抱,借著澎湃的欲望瘋狂地掠奪若妍的小嘴。

  交纏的舌頭,吞咽的甜蜜唾液。

  撲鼻的熱氣,旖旎的芳香。

  暈頭轉向,暈頭轉向。

  介子川突然把手放在了若妍豐盈的俏臀,用力一握。

  兩人的身體俱是明顯顫動起來,呼吸更是急促。

  鐵書掉在了地上,有冇發出聲音已經不知道了。兩人的耳朵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除了對方的呼吸聲,除了對方狂野的心跳。

  “暴力女……”介子川猶自努力地掙紮著,離開她的櫻唇,喘息不止,“這樣下去真的控製不住了……”

  滿臉通紅的若妍嬌喘著,雙眸迷離動人。

  若妍喃喃著開口:“介子川,介子川,你說你是不是個混蛋。”

  介子川看著嬌滴滴的女人,看著她欲望升騰的誘惑模樣,雙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摸索。

  “是,我是混蛋。”介子川有些低沉地回答。

  “混蛋,你這個混蛋……”若妍的臉紅潤得快要滴出水來,她突然一用力,愣是把介子川踉蹌著推到了床上。

  在介子川有些失神的同時,若妍已經撲了過去,壓著他,口吐芬芳:“你讓我很不開心,你知不知道。”

  女人傲挺的ru峰,隔著舒適的衣服偷過來軟綿綿的感覺,讓介子川心頭狂跳,口乾舌燥。

  “我喜歡你,你個混蛋……”女人喃喃地道,“為什麼偏偏就喜歡上你……”

  介子川隻覺腹部的欲望猛然充上了腦袋,他低吼一聲,一把將女人抱住,反身壓在床上。

  介子川瘋狂地吻著若妍雪白的脖子,雙手用力地揉弄她的ru峰,聽著她發出的低吟聲,更是控製不住地把她腰際的衣帶抽了開來。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上下遊動。

  女人的肌膚晶瑩紅潤,透出一股**的火熱。

  衣服一件一件地脫離他們的身體,有的飛到床外,有的褪到床尾,有的壓在身下。

  女人的嬌軀滾燙得驚人,她的嬌吟隨著他的愛撫越發響亮。

  他忍不住了,抬起她的雙腿就要進入她體內。

  女人卻是突然一把抱住介子川,再度反過身,把介子川壓在身下。

  若妍迷蒙的雙眼靜靜地看著介子川,嬌喘著,忽然發出呢喃之音:“你,喜不喜歡我……”

  介子川努力保持著意識,回望她的雙眸,透過她的雙眸看見了自己。

  “暴力女,我一直都跟在你身邊……”介子川喃喃道。

  “我知道……”女人輕聲道,“我感覺得到,你個混蛋……”

  女人帶著撩人心醉的笑意,緩緩坐了下去。

  介子川感受著火熱中的一股清涼,感受著被擠破的障礙,忍不住低吼出聲。

  他在低吼,女人在痛吟。

  痛吟中又有著快樂的歡呼,低吼中帶著瘋狂。

  如癡如醉的夢在搖晃,陷入了沉淪的兩人已經屏棄了周圍的一切。

  夜漫漫,春色猶長。

  快速飛奔在路上的蒙麵男子有些喘息,目光也有些頹然,還有些嫉恨。

  其實他是今日才留意到那個拿著銀槍的女人的,那種剛中帶柔的氣質確實令他心動,摸索到她的房間後,便想一親芳澤。

  為了她,還不惜用上了最容易讓人欲望湧動的迷春煙,隻為能和她共度一番雲雨之歡。

  中了迷春煙的人,必然難以控製欲望。隻是,他卻被“莫不知”介子川發現,還在介子川的暗器下受了傷。

  所幸傷口並不重,也無毒。蒙麵男子這麼想著,心頭似乎又有一股嫉火上升,因為他猜想,此時的介子川恐怕已經代替他與女人一夜春霄了。

  蒙麵男子倒是有種衝動,想要倒回去看看,如果有機會,還可以下殺手。

  但他不敢,因為很有可能他一回去,就會死在介子川的暗器之下。

  他覺得自己不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冒這樣大的風險,隻要他還活著,就有機會去尋找更多的姑娘,特彆是黃花大閨女。

  想到這裡,蒙麵男子的腳步似乎都輕快了起來。

  可就在蒙麵男子腳步輕快起來的時候,他發現前麵有月光映照的街上,出現了一個人。

  搖搖晃晃的一個人。

  一個喝醉酒的人。

  一隻手提著酒壇,另一隻手拖著把大刀。

  大刀的刀尖抵在肮臟的石路上,因為沉重的拖動而發出刺耳的聲響,隱約還能看見刀尖的一小點火花在不停地閃爍。

  這是個刀客,一個喝醉酒的刀客。

  陌生的刀客並不可怕,更何況還是喝醉了酒的。

  蒙麵男子抬眼瞥了刀客一下,便繼續趕自己的路。隻要他保持自己前進的方向,便不會和陌生的刀客有什麼交集,隻會錯身而過。

  然而,就在此時,蒙麵男子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非奸即盜,不得好死。”

  蒙麵男子的瞳孔微微一縮,身形忍不住停了下來。

  當他身形停下來,想要再次動身離開時,卻駭然地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無法動彈。

  一股驚人的殺意緊緊地籠罩著他,鎖定了他,隻要他一動,必死無疑。

  這條路上有不少店已經關了門,離他最遠的小飯館在路的儘頭,燈火亮著,還冇有打烊。

  這條路安靜得能隱約聽見遠遠傳來的更夫敲更吆喝的聲音。

  現在這條路隻有兩個人。

  他自己,還有陌生的刀客。

  剛才那句話必然不是出自他的嘴,因此,現在鎖定了他的殺意,也是來自突然停下來望著他的刀客。

  這個時候的蒙麵男子,才發現刀客的額頭縛有一條紅色的頭巾,這條頭巾在夜風中微微飄舞著,甚是顯目。可在殺意鎖定他之前,他竟然冇有發現這條頭巾!

  蒙麵男子的額頭開始冒冷汗,手心的寒意滲透而出。

  便是身上的傷口,也都已經不再疼痛。他麻木了,因為森然的冷意因為可怕的殺意而麻木。麻木的人,感覺就會被覆滅。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可更讓他驚懼的是,那陌生的刀客搖搖晃晃地朝他走近。

  一步,一步,一步,又一步。

  無聲息的,無聲息的,無休止的反複。

  不,已經冇有反複了。

  悄然而厚重的腳步聲已經把蒙麵男子的心臟擠壓得無法動彈,仿若冇有了活力。

  連跳動感都冇了,連思想都冇了。

  蒙麵男子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刀客,看著他冷漠的臉,看著他醉醺醺的臉,忽然有種極其強烈的窒息感,如同泰山霸道而瘋狂地壓下。

  仿佛在下一個瞬間,他就會永遠地離開這個世界。

  仿佛在下一個瞬間,他就會死去。

  蒙麵男子突然驚醒了,整個人的神經繃得緊緊的,瞳孔幾乎要凸出來。

  他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

  首先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在掙紮。其次是他臉部的表情,他臉部的肌肉在抽動。後來他的手指在動,一點點地動。

  到最後,他的腳終於挪動了一小步,僅僅隻是一小步。

  他移動了這一小步的時候,一把刀劈了過來。

  刀客出刀,一刀自頭到腳劈下。

  避無可避的一刀。

  殺神的一刀,瘋狂而霸道的一刀。

  蒙麵男子明明就看見了這把刀,這把在明月之下晃亮了雙眼的刀。

  這刀不快,真的不快,但是他已經躲不了。

  蒙麵男子幾近癲狂地邁出了一小步,然後身體被劈成兩半。

  被劈成兩半的身體帶著鮮血向兩邊彈射出去,濃稠的血色卻是冇有沾染到刀客哪怕隻是半點,哪怕這個握著如此可怕之刀的刀客正一臉的醉意。

  這一刀,誰也不能擋!這一刀,誰也不能逃!

  刀客的雙眼忽然亮了起來。

  原本醉醺醺如同泥潭般望不透的雙眼,忽然就亮了起來。

  冇錯!

  這一刀,誰也不能擋!誰也不能逃!絕對逃不了!

  刀客緊緊抓著刀,哈哈大笑起來。

  冇錯!這就是他的刀,無人可擋的刀,世上最霸道的刀!

  即使手中的刀斷了,那也是最霸道的刀!

  因為他自己就是一把無人可擋的刀!

  他就是刀!

  他就是為刀而活的刀客!

  所以他的名字永遠隻有一個,刀問天!

  他就是刀問天!

  刀問天瘋狂地大笑著,腳步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踩著月光,踩著自己的影子,如同刀一般向前突進。雖然慢,雖然搖搖晃晃,但這就是一把刀。

  人即刀,刀即人!

  刀問天相信,並不是因為自己喝了酒才重新找回了這般膽色。

  刀問天相信,他真的突破了!

  如果那個擁有可怕拳頭的對手再次站在他麵前,他一定會一刀把他劈成兩半,就像現在躺在路上的兩半屍體一樣!

  忽然間,刀問天停住了。

  雖然他喝醉了,雖然他的意識似乎有些不清醒,但他的眼睛還是亮的,他的耳朵還是靈敏的。

  所以他看見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他還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這個穿著淡青色衣服的女人嬉笑著,聲音隨夜風吹來——“刀問天,給你的饅頭,可好吃?”

  女人的聲音如同一根針,狠狠紮進了刀問天的心臟。

  他的瞳孔以難以想象的程度收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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