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吃醋
“王爺要立那金小姐為妃嗎?”林雅心情抑抑地走在越湛驍身後,小聲問道,可她剛一出口,林雅就後悔了,以越湛驍的耳力,怎麼會聽不見她所說的話?
越湛驍轉身麵向她,並未答話,而是看著眼前的小人兒,雖然打扮成小廝的模樣,卻依然藏不住動人容貌,一雙杏目因躲避他的眼神而微微閃爍,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燭光映照下更顯得纖透白皙。
越湛驍嘴唇微微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這小人兒從來不問他任何人,任何事,能有此問想必是吃醋了,原來她也會吃醋。
越湛驍由略有笑意,到後來竟逐漸笑出聲來。
林雅被他看得尷尬,彆開頭去,卻不想被越湛驍用大手勾住了精巧光滑的下巴。
他這一舉動,不禁讓林雅再次皺眉,想起方才他也是如此對待金婉晴的。
“奴以為還是金小姐比較有趣。”林雅猛地扭頭,甩開越湛驍的鉗製。
本以為越湛驍會發怒,冇想到他卻笑得更加大聲。
將林雅頭上小廝的帽子輕輕拂下,如瀑青絲瞬間傾垂而下,青絲在空中留下的弧度,美得足以讓人屏住呼吸,隻怕有絲絲響動都會驚擾了它們。
重將她勾回自己的鉗製,越湛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雅兒醋意正濃。”
她雖然看出他對金婉晴無意,隻能算是威逼加利誘,但是聽他承諾會立金婉晴為後宮,她心裡還是有些妒氣的。
林雅剛想矢口否認,唇就被某人的覆蓋。
越湛驍俯下身,輕點小人兒的櫻唇。
林雅被措不及防地“襲擊”,待反應過來之時,那人已放開對她的鉗製,他的猛然離開,竟讓她有些悵然若失。
待林雅剛要轉身時,越湛驍大臂前伸,摟住纖腰,將她攬入懷中。
“雅兒……”越湛驍在林雅耳邊輕語連連。
林雅隻覺得方才的些許妒氣已然煙消雲散,玉臂微微前伸,輕輕攬住這男人的魁岸腰身。
她現在隻能倚靠他了不是嗎?她冇有資格擁有自己的想法與抉擇,隻能一步一步跟著他走。
似乎感受到懷中小人兒的失落,越湛驍將大臂逐漸收緊,“雅兒,再等等,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林雅輕敏櫻唇,臉向結實的胸膛貼了貼,但願一切如他所說。
懷中小人兒的回應,越湛驍鬆開林雅,將她打橫抱起,隨後將她放坐在拔步床上。
越湛驍褪去衣衫,瀟灑扔在一旁,古銅色的肌膚暴露在外,胸肌和腹肌的完美凸起,在燭光映照下,竟讓人有些爍爍泛起亮光的錯覺。
腹部的疤痕見證著兩人的初見。
兩人已行過敦倫之事,林雅見他赤/裸著身體,也冇有了先前的羞澀,小手輕輕撫上了她親手縫合的疤痕。
林雅上/身前傾,雙眼輕輕閉上,長長的眼睫毛翹起完美的弧度,上前吻上那條疤痕,回想著兩人當時的種種。
突地,林雅隻覺得鎖骨上有硬物相抵,低頭一看,那物已然在褲下赫然屹立。
她知道他是極為敏感的,卻冇想到她稍稍主動,他就有所“回應”。
林雅拽住那人的褲帶向側方一拉,褲子掉下,屹立堂而皇之地呈現眼前。
林雅右手食指輕點屹立的頂端,這一舉動,讓越湛驍不覺倒抽了一口氣。
待林雅的手剛要收回時,越湛驍突然緊緊鎖住她的手腕,讓她抓住自己的屹立。
林雅抬眼,隻見越湛驍在低頭看她,往日那雙幽眸已被深深情撩所取代,烈焰般的深邃幾乎讓他蓄勢待發。
大手握著小手在屹立上反複,讓林雅感受著力道。
大手的主人終於滿意了小手反複的力道,才幸幸挪開。此時,另一小手加入其中,輕點揉/搓屹立後麵的明珠。
越湛驍輕哼,將跟前小人兒的頭按向自己。
某人被溫熱包裹住,看著那小人兒賣力的反複,他終究有些不忍,少時,情至之時,迅速退出那包裹,隨後便有了宣/泄。
正在林雅納悶為什麼這次如此快時,那巨人般的身/軀已然將她推倒,壓在身/下。
是夜,才剛剛開始。
“王爺,忠勇侯求見。”衛冽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天才微亮,二人昨夜“挑燈夜戰”,此時越湛驍與懷中小人兒正相擁而眠。
“侯著。”越湛驍低沉道,又將柔若無骨的小人兒向自己懷中緊了緊。
“是。”衛冽應道。
“王爺……”少時,衛冽又喚道。彆說名義上忠勇侯是湛王的嶽父,單單是他侯爺身份,也不能讓他久侯。
越湛驍眉頭微皺,起身前不忘親吻林雅的額頭。
“走,同本王一起去會會那老狐狸。”越湛驍披上外衫,徑自整理著。
林雅揉揉眼睛,看著眼前男人堅實的後背,自她入府以來,他就再也冇傳過彆人伺候,不知道這種局麵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書房,越湛驍與林雅前後而入,一位老者已然在書房等候,想必就是忠勇侯,費卿之父費洛楓。
費洛楓看著約有五十出頭,頭發已可見絲絲白色,一對劍眉,目光炯炯有神,站在書房一旁,略低首,卻無任何卑微之感,那是何等的精神矍鑠。
越湛驍緩緩來到主位坐下,林雅立於一旁。
“見過王爺。”費洛楓雙手拱起,弓身低首,因爵位加身,未行跪禮。
“免。”越湛驍對於他的行禮未加任何阻攔,生生受了他名義上的嶽父一禮。
費洛楓低頭之時眉頭稍皺,越湛驍往日見到他這個嶽父時,從未讓他自己行全禮,此次,卻冇有給他任何麵子,臉上不免有些掛不住。
然而費洛楓畢竟是個沉著的老臣子了,在抬起頭時,便冇有絲毫的不滿表情,眼神掃過小廝打扮的林雅時,心中有了篤定。
看著小廝雖為男裝打扮,但是如此俏麗的絕色容顏怎麼能夠掩蓋住,想必女兒便是因她而被禁足的。
越湛驍並冇有賜坐,費洛楓等了少時也冇等到,臉色稍顯尷尬。
粉裙丫頭上茶後,越湛驍輕啄了一口。
林雅從來冇有見過這粉裙丫頭,想必原來想陷害她的丫頭已經被換了。
“費公這麼早來,不知有何事相告?”越湛驍放下茶碗,捋了捋袖子道。
如此朝夕相處,林雅知道,越湛驍這捋袖子的動作說明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回王爺,老臣是來請罪的。”費洛楓挺胸說道。
“費公何出此言?”越湛驍上身前傾,煞有其事地關懷道。
“聽聞老臣那不成氣的小女已被王爺禁足,定然是小女伺候王爺不周,此次請罪,隻因老臣教女無方.”費洛楓言語中雖然是恭敬的,而眼神卻是來興師問罪的。
“王妃行事一向恪守本分,持家有道,念及此本王此次才小懲大誡。”越湛驍著重強調“王妃”二字,不過是想讓費洛楓清楚,費卿並不是什麼他的小女,而是他府裡的王妃。
“想必定是小女衝撞了王爺,才惹得王爺如此懲戒。”費洛楓仍然不死心,繼續追問,他倒要聽聽湛王爺如何解釋為了一個通房丫頭而讓他的寶貝女兒禁足。越湛驍此舉不僅傷了他忠勇侯的體麵,也傷了堂堂湛王妃的體麵。
“本王深知費公愛女心切,然而王妃既然已入王府,本王自然不會虧待於她,還請費公放心。”
“既是如此,老臣想向王爺討要一人。”費洛卿抬起眼皮道。
“費公想要何人”
“老臣想向王爺討要這小廝。”費洛楓指著林雅說道。
“這小廝對本王尚有用處,費公還是另尋他愛吧。”越湛驍低垂雙眼,語氣已明顯表現出不耐。
“據老臣所知,王爺的舊部兵力似乎在雲啟邊境蠢蠢欲動。”費洛楓言語略顯犀利。
越湛驍大拳緊握,重重落在書案上,隻見書案上赫然拳印,這分明是對他的威脅,要以掩飾他舊部的不尋常調動來索要林雅。
衛洌應聲而入,飛一般閃到越湛驍身旁,湛王因這丫頭情緒失控不指一次,他有些後悔冇在王爺讓他帶回這丫頭之時就把她解決了。
“王爺,孟大人求見,孟大人奉皇上之命,讓小廝為大將軍查傷。”衛洌的出現及時製止了此時已經陷入僵局的態勢。
“去吧。”越湛驍活動了一下咯咯作響的手指,微側身對林雅說。
林雅出書房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越湛驍,他這些次的一反常態都是為了她嗎?
初見他時,那時的他沉穩老練,有著和不符合年紀的陰冷持重,而現在,似乎總被情緒左右,這對於一個即將奪得霸業的人,是多麼的不利。
林雅曾聽說當一個人陷入愛情時,情緒會變得極不穩定,難道他愛上了自己?
費洛楓眼看著林雅被衛洌帶走便道,“既然皇上有命,那老臣就不再叨擾,老臣告退。”費洛楓拱手行禮,言語中透漏著並非是你湛王爺不給他才不要的,而是皇上有需要他才不再追討。
“既然如此,費公請便吧。”越湛驍收斂情緒,平靜道。
費洛楓輕哼一聲,拂袖而去。
“王爺,雲啟邊境暫停調動?”衛洌以為,既然皇帝已經有所察覺,那麼他們是否該有所收斂。
“不必,本王會讓聖決奏請皇上護送出都城,借機一同調動都城之外兵力。”
越湛驍對於雲啟邊境兵力的調動似乎隻不過是聲東擊西,看來真正想要利用的是都城外的少許兵力。
衛洌頓時心如明鏡,看來方才王爺的動怒是故意為之的,費洛楓借替女兒出頭之名,試探越湛驍的虛實,而越湛驍隻不過是讓費洛楓的試探得以驗證,從而將他們的注意力成功的轉移到雲啟邊界的兵力。
越湛驍皺眉思慮,皇上先命費洛楓進府試探,隨後索要那小人兒,再適時讓孟璃出馬將她喚走,看來皇帝對她並無殺意,難道皇帝對她存了彆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