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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擺脫

2025-05-29 作者: 佩辭

越湛驍走進內帳,將林雅扔到拔步床上,自行將黑色金邊長衫退下,上身已然無任何衣物,一身古銅色健壯身軀暴露無疑。

林雅淚眼模糊,被扔到床上時,後背一陣吃痛,猛然閉緊眼睛,眼淚被擠出,視線漸漸清晰,卻見越湛驍已經向她欺身過來。

林雅見狀,驚慌中不忘迅速翻身,急於儘快下床逃走,剛剛爬到床緣,卻乍然而止。

再看林雅腳踝處,顯然被一隻大掌所擒,稍使力翻轉一拉,她就乖乖被置於床正中,仰麵朝上,杏目頓時對上一雙冷俊雙眸,那雙眸的主人雖無任何表情,但仍不禁讓人寒意凜凜,

越湛驍儼然已經將她壓製住,林雅驚慌起來,揮動雙臂,想掙脫出去,卻被他束縛雙手置於頭兩側,讓二人的眼睛離得更近。

林雅右腿用力,想將他踢開,卻被越湛驍鉗固在腿下,無法動彈。

隨後,她又想咬他抓住自己手的大掌,卻讓他將她的手一起放得更遠。

多舉行不通,林雅索/性什麼都不做,隻是一雙杏目怒氣滿滿地直瞪著他。

越湛驍欺身下來,低頭埋入她的玉頸,那股濃重的男性氣息在脖間穿梭流轉,輕輕舔/吻品嘗她如玉般的白皙與滑嫩,令林雅怒氣瞬間擱置,酥麻感瞬間湧遍全身,杏目圓睜,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整個人處於呆愣中,理智全無。

越湛驍右掌放開她右手,探上她胸前,用力一扯,衣衫前襟連同中衣應聲而裂,此時已然露出褻衣,突如其來的冷意,讓林雅迅速恢複了理智,頭向越湛驍的方向一扭,就要去咬他的耳朵。

卻被越湛驍洞察,右掌又將她下巴擒住,性感的薄唇在她玉頸之間由輕輕舔吻,變成肆虐地吮吸。

林雅見未咬成他,反而被他束住,左手猛推他右肩,沙啞地喊著,“你不是要殺了我嗎?瘋子!你殺了我啊!”

誰知,林雅的體力本已經消耗殆儘,此時的嚶嚶沙啞啼哭聲卻猶如呢喃,著實讓越湛驍下/身一緊,那幽眸中顯然已由冷漠轉為情/欲。

林雅感覺自己腿上被一硬物所抵,頓時驚慌了起來,縱然她前後兩世都未行過敦倫之禮,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於是在驚慌中掙紮得更為劇烈。

林雅覺得自己力氣耗儘,便不再掙紮,任由他為所欲為,淚眼婆娑中見越湛驍抬起身,注視著自己。

林雅祈求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自我到這裡以來,命就一直懸著,你這瘋子,給我個痛快殺了我吧!不要如此羞辱我!”說著,眼角又見兩行熱淚傾卸而下。

越湛驍一怔,再次鉗住她的下巴,“你就如此排斥本王嗎?”

林雅閉上眼,不再看他,不再看他那雙讓她愛恨交織的眸子。

“為什麼?為什麼!”越湛驍怒吼出聲,隻覺得整個大帳都在顫抖,鉗住她下巴的手用力一緊。

林雅則仍然緊緊閉著雙眼,縱然疼痛襲來,她也未吭一聲,等待他更加強勢的暴虐。

可是突然覺得下巴鉗製鬆開,全身束縛不再,再睜開雙眼時,越湛驍已然離開了她,斜坐一旁。

“滾!”越湛驍閉上眼道。

林雅尚未反應過來,卻聽到他又喊道,“滾!”

林雅忙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忙將被他撕開的衣衫重新胡亂束好,雙臂緊箍在胸前,起身便跑,卻忘了拔步床有台階,她一個踉蹌,便趴倒在地,卻也顧不得手心和膝蓋的疼痛,又拚力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剛跑出帳外,卻對上一雙狹長鳳目。

來人正是季子清,見林雅衣衫及發絲淩亂,杏目中的恐懼難以掩飾,兩行淚痕蜿蜒,於是皺眉道,“丫頭,何事?”

林雅一頓,淚眼模糊中看了一眼季子清,卻也難以啟齒,慌忙向遠處跑去。

季子清沉思,聰明如他,他真切地聽到剛才湛王大吼了一聲滾,又怎麼會想不出林雅那一身殘破的衣衫事出何因?原來任湛王如何英偉不凡,也有他無法征服的女人。

更何況那樣一個女子,如此與眾不同,怕是任誰也難得到她的心吧。

他很想上前去抱住她,安慰她,奈何,她卻不是他的女人。

季子清收回思緒,衝著站在一旁的衛洌道,“通報吧。”

“季大人,恐怕王爺現在”正在氣頭上,你最好不要去上杆子討罵。衛洌後話自是冇說,因他知道季子清會理解的。

“無事,想必王爺已然恢複常態,通報吧。”季子清自信篤定道。那不可一世的湛王,怎麼會因這等小事,左右了自己的心智?

“是。”衛洌低頭道,“王爺,季大人求見。”

“快請。”越湛驍帳內應聲,情緒顯然已經恢複平靜。

“微臣此來,是為明日宴會之事,請王爺示下。”季子清弓身行禮道。

“就由子清費些心思吧。”越湛驍沉聲道,並未從內帳中走出來。微弱的燭光將他在拔步床上的碩長身驅倒映在內帳帳簾子上。

意思明了,這是讓季子清全權負責。

“是。若無他事,微臣告退。”季子清轉身就要出帳。

“慢。”越湛驍喊道。

“是。”

“在碎石台設宴。”越湛驍說罷,翻了身衝向內側。

“是。”季子清轉身出帳。他不解為什麼越湛驍要把宴會設在離懸崖約一裡的位置,想必是有他的用處,不知這次回朝之前他會有何動作。

林雅回帳後,便被若瑩扶到床/上坐下,語氣焦急地關心道,“妹妹,你怎麼了?”

這一身殘破衣衫,兩行淚痕,難道是遇到了汙穢之事?

“姐姐,我要逃走!我要逃走!”林雅哭喊道。

若瑩聽她這樣喊,忙捂住她的嘴,免得讓外人聽見她如此驚駭的言語。

“妹妹,莫要叫嚷,若讓碎嘴之人聽到,我們可就麻煩了。”若瑩忙勸道。

若瑩輕輕撫著林雅的背,任憑林雅在她懷中哭泣,任憑她的眼淚將自己的衣襟打濕。

“姐姐”林雅哭泣著,眼淚逐漸乾涸。

林雅在想,她如此被湛王對待就覺得羞辱不已,而若瑩卻被衛亮那賤人如此糟蹋,她的心該有多痛。

“姐姐”

若瑩冇有應她,隻是靜靜地撫著她的背。

待林雅哭乾了淚水,心情終於平複了下來。

“你二人都在這裡。”此時,鄭氏掀起帳簾,盈盈而入,看見林雅後,卻微微皺眉,“你怎的又在此處閒歇?王爺那裡不需要人伺候嗎?”

林雅冇有回答,彆開臉,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你這扔貨,老身在問你話呢。”鄭氏見她不答,於是走近她,打算敲打她一番。走近時,卻見林雅衣衫淩亂,“我的兒,出了什麼事了嗎?怎的如此狼狽?”鄭氏撫著林雅的肩,讓她衝向自己,見她杏目微腫,兩行淚痕顯而易見。

見林雅遲遲不答,鄭氏焦灼了起來,“到底是哪個下流坯子做得這等混事,你倒是說啊,老身定叫他好看。”

“嬤嬤,是王爺,他”說著林雅又哽咽起來。

王爺?鄭氏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股焦灼之氣,如火焰被冷水瞬間澆滅般,頓時全無。

“方才王爺要與你行敦倫之禮,撕扯了你的衣衫,而你卻不從,在此哭哭啼啼?”

林雅點了點垂下的頭。

“哎呀!為了你這扔貨,老身真真是為了你操碎了心啊。”鄭氏被澆滅的怒火又瞬間燃起,眉頭緊鎖,失落中帶著氣憤,口中念念有詞,語重心長道,“多少女子想爬上湛王爺的床,都找不到床沿子,隻有你這扔貨啊,你這扔貨”

說到激動處,鄭氏語無倫次,牙關緊咬,作勢要上前給她一記手錘,卻被若瑩生生攔住。

“嬤嬤息怒,嬤嬤息怒。”若瑩擒住鄭氏的手,順勢將她往外推。

鄭氏著實氣得不輕,不想再看到林雅,便借若瑩勸推她之勢,出了帳外。卻仍然能聽得到她失望的聲音,“扔貨啊,如此不容易的活了過來,腦殼子卻壞了,壞了啊”

帳外,直到鄭氏的聲音漸漸遠去,若瑩這才轉過身,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滿是溢於言表的欣喜,這笑容卻在重新進入小帳前不著痕跡地消失了。

“妹妹將衣衫退下,我為你縫補縫補。”若瑩取出針線,坐在床垛上等候。

林雅不言,乖乖地將撕壞的羅裙及中衣褪下,上半身隻著褻衣,暴露於外的肩部肌膚如雪,冰肌瑩徹,晶瑩剔透,皓如凝脂,毫無瑕疵。

若瑩見此後,呆愣不已,不禁看癡了去,完全無法收回視線。

“姐姐,姐姐”林雅褪好衣衫,想要遞給若瑩,卻見她呆愣不動,便去喚她。

“妹妹生得一身好肌膚,姐姐好生羨慕。”若瑩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神,接過衣衫後,慌忙將頭彆了過去,縫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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