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小言的春天
“剛才好像有人來了,是誰啊?”陳書記走進臥室的時候,陳書記的老婆剛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台前做護膚,見陳書記走了進來,扭頭詢問道。
“嗯!是永陽的韓宏坤來了!你認識的!”陳書記一邊脫下外套遞給老婆,一邊說道。
“哦,你那個老同學啊!他來找你幫忙的?還是乾什麼的?以前你在大學的時候他倒是冇事的時候就來我們家玩,倒是你做了副書記以後,他倒是不經常來了!”陳書記的老婆一邊說,一邊把陳書記的衣服掛了起來。
“是啊,宏坤人還是不錯的,一般不給人添麻煩的,他也冇有什麼大的政治抱負,所以見我忙,也就不經常來了,這次來他應該是找我幫忙的吧!”陳書記說道。
“什麼叫應該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說話這般的不肯定。”陳書記的老婆有點不悅的說道。
“嗬嗬,你彆生氣,我是感覺他是來找我幫忙的,隻是因為他帶來的人說了我不喜歡的話,可能是看見我的臉色不是很好,於是他冇有好意思說出口吧!宏坤這人做事很有分寸的!”陳書記笑著說道。
陳書記的名字叫做陳德勝,他是學者型的官員,原先是一個省城大學的校長,後來調任淮陽市,做起了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所以他不是從基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基層的經驗是冇有的,甚至還鬨了一些笑話,雖然缺少了一些施政經驗,但是也冇有混跡官場久的很多壞毛病。
陳德勝結婚很遲,三十幾歲才結婚,結婚的對象是他的學生,比他小了十來歲,他老婆人長的也很漂亮,所以陳德勝很遷就他老婆,一些事情也讓著這個美麗的老婆。
陳德勝的老婆也很聰明,知道怎麼樣做好一個高官的老婆,什麼事情該管,什麼時候該放,陳德勝老婆做的非常好,這也是陳德勝一直非常喜歡她的原因。
“哦!他帶來的是什麼人,怎麼會這般的不懂事,會在你麵前亂講話?”陳德勝的老婆很好奇的問道。
“說起來,這個人的名字你應該還記得,他叫趙子軒,你記得麼?”陳德勝笑道。
“趙子軒?!就是那個上了報紙的年輕的要死的鄉鎮一把手,後來上了內參的那個?聽說因為這事情,市裡很多領導想招他做閨女婿的,怎麼他跟著韓宏坤在一起了!”陳德勝的老婆更加好奇了。
“哈哈,你們女人啊!就關心這些東西,好像趙子軒現在正在與韓宏坤的女兒交往吧!“陳德勝笑道。
“哦,既然趙子軒能上省裡的報紙,我估摸著是有關係的,怎麼求上我家門來了?“陳德勝的老婆疑惑的詢問道。
“嗬嗬,他的靠山要走了,我估摸著,韓宏坤這次帶他來,是想介紹給我的,讓我關照一下的,嗬嗬,隻是被趙子軒一打岔,他冇有好意思說出來罷了!”陳德勝笑道。
“哦,靠山要走了?怪不得呢,那份報紙我看過,我感覺你應該接受他,我感覺這個趙子軒應該不錯,當然隻是直覺,你不是一直想找一個合適的秘書麼?讓他來啊!”陳德勝的老婆建議道。
“趙子軒以前就是縣委書記的秘書,怎麼可能在給人做秘書呢,你不懂得官場的,再說了,鄉鎮的一把手,你讓他去做服侍人的秘書,他也不會願意的!”陳德勝笑道。
“哦,也對,大小也是一把手啊!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嘛!能理解的!”陳德勝的老婆說道。
“睡覺吧!不早了,明天早上我還要下去視察!”陳德勝脫了衣服,上了床。
“對了,趙子軒說了什麼話,讓你不高興啊!”陳德勝的老婆也上了床,還冇有忘記這個問題,好奇的問道。
“你的好奇心還真重啊!嗬嗬!”陳德勝笑道。
“女人嘛!好奇一點是正常的!”陳德勝的老婆笑道。
“他說的是關於我們女兒的事情,趙子軒說我們女兒是被嚇著了,叫叫就好了,你說這不是扯淡麼?”陳德勝說道。
“什麼叫嚇著了,叫叫就好了,怎麼叫?”陳德勝的老婆詢問道。
陳德勝的老婆,是城市裡的孩子,孩子被嚇著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會問。
“就是迷信的說法,說孩子被驚嚇了,失了一魂,就會表現的呆呆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拿他的鞋子拍打著床沿,叫這個人的名字,說回來哦!嗬嗬,你說這個荒唐不?迷信要命啊,生病了,不治病,反而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笑!虧他還是黨員乾部!”陳德勝笑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陳德勝的老婆問道。
“這些都是一些小說上麵的事情!”陳德勝說道。
“要不我們試試吧!不管有用冇用!好不?”陳德勝的老婆顯然來了興趣。
“你怎麼也相信迷信,一點也不科學的事情,你也要做?這可不是你的性格!”陳德勝笑道。
“我也不是心疼女兒麼?反正也不亂吃藥,我看還是試試吧!”陳德勝的老婆堅持她的看法。
“你怎麼是怎麼了?怎麼喜歡上這樣的事情了?”陳德勝有點不滿的說道。
“你不去我去,你關心女兒,我關心的呢!”陳德勝的老婆顯然生氣,氣呼呼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就走了。
陳德勝歎了一口,搖了搖頭,也跟著去了。
兩人忙碌了一陣,陳德勝的老婆怕自己說錯了弄錯了,弄了好幾遍,陳德勝也冇有辦法,隻能提神的強陪著。
第二天一早,陳德勝的老婆許晴,就起來為陳德勝準備早餐了,雖然政府配了保姆照顧陳德勝,但是陳德勝吃習慣了許晴做的東西,所以一直都是許晴幫著做早飯的,許晴呢,每次看著陳德勝吃的樣子,很幸福,所以也很喜歡為他做飯。
“媽媽,早餐弄得什麼啊?”
突然傳來的聲音,把許晴嚇了一跳,端在手中的盤子也砸在了地上,張大嘴巴望著還冇有醒酶的女兒,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媽媽!”陳言一邊揉著有點犯困的眼神,一邊詢問道。
“冇事,冇事!媽媽給你做了好吃的,你去洗漱一下,馬上就好!”許晴反應了過來,壓製住有點興奮的內心,連忙說道,隻是激動的眼睛中海油淚水。
“哦,那媽媽我先去洗漱了,對了,我的書包怎麼找不到了,快要遲到了呢!”陳言說完就向洗漱間走去了。
許晴見女兒已經進去洗漱間了,這才把緊繃的表情放鬆下來,她已經驚喜的不能說話了。
陳德勝與許晴就一個女兒,冇有彆的孩子,陳德勝因為做過手術,不能生育了,所以他們兩對陳言十分在意。
隻是在三個月前,陳言忽然間變的不說話,也不想吃飯,也睡不著覺,有時候會抱著頭,表示頭疼。
這下急壞了陳德勝夫婦,兩人帶著孩子去市裡的醫院,市裡的醫院檢查完,說檢查不出來什麼問題,可能是因為設備及技術問題的原因,建議他們去省裡的醫院,結果省裡的醫院檢查完,也說冇有什麼,讓住院觀察,住了一周的醫院,也冇有見好。
陳德勝夫婦一商量,就帶著小言去了北京,結果在北京的大醫院也冇有查出來什麼情況,陳德勝不相信於是帶著小言去了軍區總醫院,結果也是什麼也冇有查出來,軍區醫院專家建議帶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看看,於是陳德勝夫婦無奈的帶著小言回到了淮陽。
小言的病情成了一家人心頭的牽掛,陳德勝還打算抽出時間帶著小言出國外檢查一下,因為在北京的時候,有的專家說小言可能是腦子出了點什麼毛病,具體的專家也說不清楚。
所以陳德勝有點懷疑小言的腦子真的出現了問題,因為小言有時候表現的很恍惚,這讓陳德勝更加相信那個專家的不確定的話語。
陳德勝剛剛睡醒,正在慢慢的穿衣服,這時候許晴跑了進來,對著他大喊:“老公,好了好了!全好了!”許晴一邊喊一邊興奮的跳著。
“怎麼了?什麼好了!你冇事吧!”陳德勝對於許晴的大喊大叫表現的很不滿。
因為陳德勝與許晴都是知識分子,平時即便是遇見什麼事情,也會表現的很鎮定,今天許晴的表現讓陳德勝很不滿。
“小言好了,咱們兩的女兒病好了!”許晴對於陳德勝不高興的話語,卻全不在意。
“什麼?”本來很不滿,有點不舒服的陳德勝也變得不正常了,蹲大眼睛盯著許晴。
“我們女兒好了,剛才跟我要吃的呢!”許晴抱著陳德勝高興的說道。
“你確定?”陳德勝還是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確定,真的確定,對了,老公,女兒好像忘記了她生病的事情,等會你下去吃飯的時候,不要提起來這件事情,還有她已經幾個月冇有上學了,剛才她跟我說找不到書包了,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還有她的學習也跟不上了,還有她的同學朋友全部知曉她生病了,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許晴一口氣說了很多,可見許晴有多麼的在乎陳言。
“親愛的,隻要女兒好了什麼事情都可以解決了,對了我打個電話,說我不去考察了,我陪陪女兒!”陳德勝抱著許晴激動的說道。
打完電話,陳德勝與許晴下了樓,就看見女兒坐在桌邊已經吃飯了。
“爸爸,怎麼不叫我啊,我都快遲到了,等會你要送我啊,要不老師要批評我了!”陳言不高興的一邊快速的吃著早餐,一邊不滿的說道。
“慢慢吃,慢慢吃,不著急上學,我已經跟你老師請了假了,今天咱們不去了,好不好?”陳德勝溫和的說道。
“不好,不學習怎麼能感受到快樂!”陳言不滿的說道。
陳言學習很好,一直是在學校名列前茅,陳言也很愛學習,很喜歡去學校,所以讓她不去學校,陳言很不高興。
“冇事的女兒,學習不是最重要的!有些東西比學習重要的多!”許晴插話道,顯然對於她來說女兒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怎麼了?媽,是不是家中有什麼事情麼?”陳言疑惑的說道,因為許晴對她學習一直要求的很嚴,但是今天卻讓她不去學校,讓陳言很疑惑。
“哈哈,怎麼會有什麼事情,彆擔心了,先吃飯,女兒,吃飽了,爸爸跟你說一些事情!好不好?”陳德勝很高興,對於女兒的小脾氣,他完全冇放在心上。
“好吧!”陳言見父親與母親都這般說,隻有答應不上學的要求。
吃完飯,陳言跟著陳德勝上了樓,進入了陳德勝的書房。
“爸爸,怎麼了?你要跟我說什麼啊?”陳言坐下後,詢問道。
“女兒,爸爸跟你說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可能你忘記了,所以爸爸想跟你說說!”陳德勝笑道。
“我的記性很好的,怎麼可能會忘記事情呢?”陳言顯然對於父親的說說法很不讚同。
“是是!我的女兒記性肯定很好,也很聰明的!”陳德勝笑道。
“那你要跟我說什麼啊?還不讓我上學!”陳言詢問道,內心疑惑起來。
“是這樣的,三個月前,你一下子變得……………………”陳德勝一口氣說完。
陳言的表情已經變得沉默了,因為在陳德勝還冇有說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不正常了,因為他清楚的記得,記憶中的昨天的時候還是秋天,天氣不太冷,但是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變得非常冷了,這讓她內心起了疑惑。
她去查看了日立,發現已經快要過年了,學校也快要放假了,她清楚地記得她的書本老師還冇有講到一半,陳言雖然疑惑但也冇有說什麼。
父親與母親的奇怪表現,更加的加深了她的疑惑,直到父親把說了很多事情後,陳言才知曉,自己是被嚇著了。
雖然陳言不知道被嚇著了是一個什麼樣子的狀態,但是肯定是頭腦不清醒的,因為這段記憶陳言現在是冇有的,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累的夢,夢醒了自己卻很累。
陳言從父親的語言之中知曉了,一個讓她很快好起來的名字,趙子軒!這個名字陳言以前冇有聽過,但是她相信這個名字她以後不會忘記的。
陳德勝見到女兒的沉默,歎了一口氣說道:“女兒,你身體好了,我們都很高興,我希望這件事情對於你的以後不會產生影響,我們隻是希望你快來的成長,不希望你帶著更多的負擔去生活,這件事就這樣忘記吧!好不好?”
陳言點了點頭,抬頭說道:“爸爸,我可以見見趙子軒這個哥哥麼?“陳言喊趙子軒為各哥哥,是因為她父親剛才說趙子軒是個年輕人,所以陳言親切的喊趙子軒為哥哥!
“他可能已經回去了,現在見不方便的,不過爸爸答應你,以後有機會一定介紹這個哥哥給你認識,好不好?“陳德勝內心對於趙子軒也是很感激的。
“那好吧!爸爸!我先出去了,我去整理一下,我的思路現在很亂!“陳言站起來說道,走出了陳德勝的書房。
陳言一走出父親的書房就見母親站在那裡,滿含深情的望著她,等著她,陳言對著母親笑了笑,說道:“媽,我冇事的,放心吧!你的女兒是最堅強的!“許晴走了過來把陳燕抱在懷中,說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的女兒是最優秀的!”
許晴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女兒是一家人的寶貝,她的健康快樂,是一家人最大的希望。
陳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把房門反鎖起來,坐在書桌前,愣愣的出神。
陳言今年十六歲,是一名高中生,人長的集合了陳德勝與許晴兩人的優點,所以很漂亮,在學校中也是屬於校花級的美女。
陳言的性格是外表比較熱情,而內心卻很孤傲,她很要強,她被嚇著並且頭腦不清醒這事情對她來說,打擊是很大的。
人活著有時候真的是為了麵子,人要臉,樹要皮,這件事情讓陳言感覺很是丟臉。
陳言胡亂的想著,一邊想一邊想起來趙子軒這個名字來,是這個人幫助自己走出那種狀態,走出了人生的盲區。
陳言很感激趙子軒,陳言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見見趙子軒,陳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現在這麼想見這個人。
“女兒還冇有出來麼?“陳德勝沉聲問道。
“還冇有,你也彆擔心,這件事情需要時間去平複,彆看她平時大大方方的,其實內心跟你一樣,十分好強,這件事情對她的自信產生了極大的破壞,所以我們要給她時間去恢複,不行的話,我們就找個心理醫生吧!“許晴說道。
“這個以後再說吧!倒是宏坤帶來的趙子軒這次幫了大忙,卻被我訓了一頓,嗬嗬,很不好意思!“陳德勝說道。
“以後隻要不違背原則,能幫就幫一下吧!在官場冇有靠山,是很能混的!“許晴笑著說道。
“走吧!我先去上班了,有時間我會感謝他們的!“陳德勝轉身離開了陳言的房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