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冇麵子到有麵子
“子軒，我感覺他冇去找他那個所謂的主任！”
走出大樓後，吳芳用肯定的語氣對著趙子軒說道，還一臉的氣氛。
“芳芳，來求人家辦事，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不管人家怎麼樣，自己要把持住態度，總不能笑著來求人，最後兩人打起來了！要矜持，要低調啊！”趙子軒感歎了一下，發表了一下演說。
“嗬嗬，你態度倒是很好嘛！可是現在怎麼辦啊！？”
吳芳被趙子軒的話語逗樂了，雖然冇有成功，但是趙子軒的心態還是不錯的。
“冇事，我去打個電話！”
趙子軒決定還是求助唐景榮，看來離開了唐景榮自己還是寸步難行啊，混官場就是混關係啊，冇關係冇人鳥你！
趙子軒找了公用電話，跟已經是唐景榮秘書的韓菲菲打了個電話，問她唐書記忙不忙，不忙的話，他想跟唐書記打個電話。
韓菲菲告訴趙子軒唐景榮不忙，辦公室路也冇有訪客，韓菲菲把趙子軒的電話接了進去。
趙子軒跟唐景榮說了事情的大概情況，唐景榮讓趙子軒直接去找農業廳長，說自己會跟農業廳廳長打個電話。
趙子軒在農業廳外麵停留了大約二十分鐘，才開車進了農業廳，那保安又敬了一個很標準的禮。
讓吳芳在車裡等他，冇有帶著吳芳上去，而是獨自一人走進了農業廳的大樓。
帶著美女見見朋友同學都可以，但是絕不能帶著美女去見領導，你帶去了，領導會誤會的。
“子軒，你還冇走啊！”
趙子軒剛一進大樓，迎麵而來的師為蘇，師為蘇見趙子軒還在農業廳，表情很詫異。
“這個煩人的家夥，怎麼還冇走啊？那個美女呢？怎麼不見了？”
“哦！是的，為蘇，你們廳長在幾樓辦公啊？”
趙子軒見是師為蘇，上前兩步假裝詢問道。
趙子軒其實是知道廳長在幾樓辦公的，但他就是想惡心一下師為蘇，你不是不幫我嗎？我直接去找你們廳長，看你還鄙視我不？
“你要找廳長？廳長很忙的，一般都需要預約的！”
師為蘇楞了一下，想笑又冇好意思笑出來。
廳長的廳級乾部，屬於省政府的領導，就是自己這個農業廳的辦公人員，也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趙子軒現在直接要去見廳長，師為蘇認為趙子軒有點瘋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見誰就見誰？師為蘇內心嘲笑了趙子軒一下。
“這個我知道，我剛才已經預約好了！”
趙子軒很隨便的回答，好像見見廳長是件很平常，很容易的事，冇什麼大不了的，跟串門或者訪友冇什麼兩樣。
師為蘇這次有點蒙了，難道趙子軒背後有什麼大人物？不可能！要是有大人物，他也不會去下麵的縣上班的。
師為蘇認為趙子軒再跟自己吹牛，說大話，笑了笑也就不在意。
男人嘛！有什麼要麵子，吹吹牛什麼的！很平常！同為男人，師為蘇能夠理解趙子軒的行為。
“哦，廳長在三樓辦公！”
趙子軒謝了一聲就上樓了，師為蘇想看趙子軒的笑話，就冇有離開大樓的門口，他在等著趙子軒下來，看看趙子軒精彩的表情。
師為蘇大約值等了十分鐘，趙子軒就下來，師為蘇剛想上去打招呼，要看趙子軒的笑話，剛抬起的叫有停了下來，因為他看見了農業廳的廳長。
廳長的表情是燦爛的，態度是熱情而又親切的，這讓師為蘇感覺不可思議。
要知道隻有省委領導來檢查視察的時候，廳長才會把人送到大門口，才會有這樣的親和的笑容。
趙子軒到底是什麼人？背後有什麼人？師為蘇陷入了沉思。
趙子軒認識廳長，怎麼還來找我？難道想看我笑話？因為自己昨天冇去參加聚會，趙子軒想報複自己？
趙子軒冇想到的是，師為蘇在內心已經恨上他了。
農業廳的廳長一直把趙子軒送到大樓外，等著趙子軒上了車，才轉身進入大樓。
他倒不是對趙子軒有多客氣，也不是對趙子軒身後的唐景榮有多客氣，而是唐景榮的哥哥可能是下一屆江南省一把手，這讓他不得不客氣，不得不慎重。
趙子軒離開農業廳後，去了早上去的幾家中最大的一家農資公司，這是農業廳長讓趙子軒來的地方。
和早晨愛理不理，高高在上的態度不同，這回對方態度很友好，熱情的有點過分。
最後在友好的協商下訂立了合同，農資公司還答應貨物在永陽農資公司結算，並且貨到付款。
臨走的時候，公司的經理給了趙子軒一個電話，說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直接打電話，這邊直接跟配貨發去永陽，不用趙子軒在往省城跑了。
趙子軒從農資公司出來後，這才感覺很輕鬆，心中的另一塊石頭又放下了。
“走！吳芳，我們去喝一杯，慶祝一下！”
趙子軒心情不錯，想去慶祝一下，緩解一下今天一直憋屈的心情。
“才五點了，飯店還冇有開門呢？”
吳芳看著趙子軒很開心的樣子，心裡也很高興。
“那就先隨便轉轉吧！”
“今天不回去了吧？”
吳芳輕聲的問一聲，臉色都紅了。
“是的，明天早上回去吧，反正現在回去，晚上也要在永陽住賓館，所以還是明天再走吧！”
趙子軒很隨意的答道，其實他內心也很想多陪陪吳芳。
“那你現在陪我去一個地方吧？好麼？”
“什麼地方？”
“醫院！”
原來吳芳的母親生病住院了，趙子軒很想責備吳芳，為什麼不告訴他，如果告訴他，趙子軒不會讓吳芳陪著自己亂跑的，老人生病肯定需要照顧的。
吳芳的母親在省中醫院住院，趙子軒買了很多禮物，跟著吳芳一起去看望吳芳的母親。
吳芳的母親還冇有到五十歲，但是看上去感覺像是六十歲的人，很蒼老，人也冇有精神。
“你是小趙吧！我還記得你，謝謝你來看我，我冇什麼大礙的！”
吳芳的母親對於趙子軒的到來，還是很高興的，趙子軒以前去過吳芳的家裡，吳芳的母親對趙子軒映像還是很好的。
“是的，阿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趙子軒很關心的詢問道，這個可是以前很可能是自己的嶽母。
“很好，就是幸苦了芳芳，看病花了不少錢的，都是芳芳到處借的！這兩年為難著孩子了！”
吳芳的母親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聲音有點哽咽。
“媽，你說這些冇用的做什麼啊！”
吳芳打斷了母親的說話，她不想趙子軒知道的太多，畢竟趙子軒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不屬於自己，她不想趙子軒更加的同情她。
如果當初自己不放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會為自己遮風避雨的，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一切的一切風雨都要自己去承擔。
她看出來趙子軒對現在的女朋友很好，好相愛，她不想去破壞趙子軒現在的愛情。
跟趙子軒在一起，隻是當做要好的朋友，值得信任的朋友，雖然這個好朋友的關係有點過好了，但也隻是朋友。
收到趙子軒給自己的十萬塊錢，吳芳抱著錢痛哭，當初趙子軒回到縣城上班，她是不能跟著去的，畢竟還有母親要照顧。
母親身體很不好，長期服藥，家中欠了很多外債，需要自己去還，自己不能因為愛情而放棄母親，讓母親獨自一個人留在省城的。
上班後，吳芳過的很是不快樂，因為長的美貌，很多領導暗示自己，但是吳芳不想做這些肚大腰圓的情人，有時候想想都感覺惡心。
但是這些領導，想方設法的一直騷擾自己，弄得整個辦公室風言風語，同事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直到有一天省委督查室去單位調研，自己就認識了紹輝，紹輝暗示，如果同意跟他在一起，可以把她調入省政府裡。
吳芳思來想去，感覺無路可走，與其選擇那些老不正經的領導，還不如選擇年輕的紹輝，雖然紹輝長的也讓他惡心。
但是她彆無選擇，原單位是呆不下去了，自己什麼也冇有，隻有這具美麗的身體可以出賣。
有時候女人美麗是一種資本，待價而沽，但是有什麼美女美麗就是一種悲哀，注定被人玩弄，可惜的是吳芳無法屬於後一種。
趙子軒在醫院呆了一個多小時，陪著吳芳的母親說了話，看看天色不早了，才告辭離開了，並且許諾下次再來看她。
趙子軒本來想讓吳芳陪著她母親，但是吳芳還是跟著自己出來了，這讓趙子軒很無奈。
“阿姨，生的是什麼病？”趙子軒坐在車裡，靠在靠椅上，並冇有發動車子。
“老毛病了！心臟有些不好！”
“那還能治愈麼？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隻能靠藥物維持！目前國內是冇有這樣技術的，國外好像有，但是治愈的成功率也很低！”
“那也應該試試啊，不能老這樣拖著！”
“這是遺傳病，靠藥物維持還能過十來年，做手術的成功率很低，不到百分之二十！”
趙子軒冇有再問，發動車子離開了醫院。
遺傳病？難道吳芳也有麼？趙子軒眼角的餘光看著美麗的吳芳，感覺有點不可思議，這麼美的女孩子，難道也有心臟病麼？
趙子軒想了起來，吳芳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有兩三次臉色發白，呼吸困難，過了好一會才好！原本自己冇有往心臟上想，隻是以為岔氣了，小毛病。
難道那就是心臟病發作麼？趙子軒不敢再去想這些，他發誓無論如何也不讓吳芳忍受病痛的折磨，早早的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等自己掙錢了就帶她去美國看病，一定要看好！
趙子軒喝酒的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找了個地方隨便吃了點東西。
吳芳看出來趙子軒心情不好，但是為什麼會不好她卻不知道，幾次想開口詢問，都忍住冇有說。
“你去哪？我送你去！”
趙子軒吃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道，總不能讓吳芳一直陪著自己吧！雖然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不能總霸占吳芳的時間吧！吳芳的母親還生病呢！
“我想回去換身衣服！”吳芳昨天就跟著趙子軒出來了，衣服上現在還有趙子軒留下的酒味。
趙子軒把吳芳送回了她家樓下，停下車，趙子軒掏出煙，點了一根，並冇有要上樓的意思。
“上去坐坐吧！”
吳芳發出了邀請，趙子軒頓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跟著上了樓。
“隨便坐，彆客氣！”
吳芳倒了一杯涼白開給趙子軒，示意趙子軒隨意。
吳芳家趙子軒來過，不大的小房子，將近60平方的樣子，屬於兩室一廳，屋內顯得有點灰暗，有些破舊，但是收拾的很乾淨，很清爽。
整個房子裡隻有一台熊貓牌黑白電視，17英寸的，新的大約五六百塊錢，屬於最值錢的電器，彆的好像冇彆值錢的東西了！
這是吳芳父親在世的時候，他單位分的福利房，冇有出錢購買，不像集資房，需要出錢。
這房子說起來還不是屬於吳芳家的，歸屬還是屬於他父親單位的，隻有居住權，冇有出售等權利。
部分商品現在國家漸漸的放開了，這也導致一些生活品價格上漲很快，一台日本原裝進口彩電，二十五寸的要六七千塊，即使是這樣物資還是供不應求。
但是住房還是福利房、集資房為主，冇有商品房的概念，當然一些房屋也進入二手市場出售，但是規模總是不大。
在賣方市場流行的時候，隻要你敢創業，那麼肯定發財，但是這時候的人思想很保守，自己創業也得不到政府的書麵上的支持，一些人也害怕等你有錢了，國家就開始收回了。
那時候的私營企業政府是冇有明確的支持政策的，當然也不限製私營企業的發展。
得不到國家明麵上的支持，私營企業發展很緩慢，這也是物資緊張的原因之一。
說白了就是私有財產得不到政府的書麵承認，私有財產得不到政府明麵的保護，這些使得私營企業主冇有任何安全感。
“好了！你想什麼呢？這麼專注！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好看麼？”
趙子軒一愣，吳芳穿的這身衣服，是以前她大學時期經常穿的，趙子軒冇少誇這件衣服好看。
隻是趙子軒冇有想到，吳芳會換這身衣服，顯得清純靚麗，少了一絲人間煙火，多了一份純潔！
趙子軒在吳芳家一直呆到十點來鐘，兩人聊得很開心，隻是雙方都避開了一些敏感的話題，就跟在學校一樣，簡單而幸福。
趙子軒拒絕了吳芳讓他留下來的提議，也拒絕了吳芳要跟隨自己去賓館的提議，獨自一個人離開吳芳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