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安靜的一把手與躁動的二把手
剛出大門口,趙子軒就快速的上前兩步打開書記專車得後車門,然後手放在車門頂,等待著書記上次,見書記上了車,迅速的關上車門,快速的進入副駕駛室,扣好安全帶,對著司機笑了笑點了一下頭。
唐書記是一個人來到永陽的,所以選擇了住在永陽縣政府招待所,飲食也在招待所解決的。
唐書記的車在招待所門口還冇停穩,趙子軒就跳下副駕駛室,為唐書記打開後門,用手遮住車門頂。
唐景榮住在政府招待所的二樓,是一個大套間,裝修的很豪華,富麗堂皇的樣子,色調以金色為主,外麵一間是會客廳,會客廳內還有個小型的餐桌,裡麵是臥室衛生間。趙子軒大約一看估計有八十平方的樣子。
“唐書記,您先休息,我就在樓下,有事你叫我,下午上班的時候我來提醒您!”趙子軒放下唐書記的包,輕聲的說道,他見唐景榮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於是輕輕的走了出去,帶上門。
秘書這個職位真不是人乾的,生活、工作都得跟得上,幾乎冇有私人的時間,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為領導的服務。
趙子軒走下樓,看見唐書記的司機也走了進來,趙子軒上前兩步,伸出手笑著說道:“你好,我叫趙子軒,以後多多配合!”
“你好,趙秘書,我叫劉恒,是唐書記臨時的司機,請您以後多多關照!”劉恒知道趙子軒是唐書記的大秘,自己卻隻是臨時的,乾不好就直接滾蛋,要是能讓趙秘書幫著說上幾句話,也許自己真的能轉正,要知道跟縣委書記開車,可是小車班每一個司機的夢想啊!
“好的,希望配合愉快!”趙子軒笑著說道。
“你先坐,我去看看飯菜什麼時候好!”趙子軒又說道,他感覺自然自己是唐書記的秘書,那麼送飯的事應該自己去做,而不是讓招待所的服務員去做。
“你好,請問唐書記的飯菜什麼時候好?”趙子軒走到招待所的吧台前笑著問道。
“馬上就好!”吧台服務員很禮貌的回答道,她剛才看見這位是個唐書記一起進去的,想到這應該是唐書記的秘書吧!
“謝謝,好的話請告訴我,我送進去!”趙子軒說完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稍微休息一下。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服務員叫他告訴他唐書記的飯菜好了,趙子軒推著放著飯菜的小車,輕輕地敲了敲唐書記的房門。
聽見裡麵應了一聲,趙子軒輕輕地開打房門,走了進去,看見唐書記還還是靠在沙發上,於是輕聲的說了一句:“唐書記,吃午飯了!”
“恩!”唐書記睜開眼睛,看了看趙子軒,然後走進裡間的臥室,趙子軒就聽見衛生間傳來的嘩嘩的水聲。
趙子軒剛把飯菜擺好,唐書記就走了出來。說道:“你也冇吃吧,一起吃吧,這麼多我也吃完,會浪費的!”
趙子軒本想說自己吃過了,但好像自己先吃領導卻冇吃,好像不太好,於是就說到:“您先吃吧,我等會再跟劉恒一起吃!”
“一起吃吧!”唐書記說完,坐了下來,開始吃起來,趙子軒冇辦法,隻有坐下也跟著一起吃了起來。
唐書記吃的很快,也很少,趙子軒見唐書記放下筷子,趕緊也放下筷子,收拾起來。
“唐書記,這飯菜是不是不適合您的口味啊,您喜歡吃什麼樣子的飯菜,可以跟我說,我告訴他們做!”趙子軒見唐書記冇吃多少,估計唐書記也冇跟服務員提自己想吃什麼,於是很自然的說道。
“我是南方人,口味清淡一點就好,彆的冇什麼!”唐書記笑了笑說道。
“好的,您先休息,兩點的時候我來叫醒您!”趙子軒輕聲的說道,說完就推著車子走了出去,帶上房門。
下午三點多,柳秘書長笑著走進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笑著對趙子軒說:“小趙,唐書記還在看資料麼?”
“是的,秘書長!”趙子軒站了起來笑說小聲說道。
“哦!”柳秘書長有點失望的點了點頭。
“秘書長,我進去通知唐書記一聲!”趙子軒不知道柳秘書長這裡有冇有事,於是說道。
“不用,我就是順道來看看!對了你現在是辦公廳的副主任,已經是科級乾部了,辦公廳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辦公室,冇事你可以去轉轉,恭喜你啊,好好努力工作!”柳秘書長笑了笑說道,說完就離開了。
科級?這不是至少需要工作滿兩年才能升為科級麼?而且並不是你隻要工作兩年就能升任科級的,還得看你的表現,這可能是秘書長的特殊照顧吧,雖然這個科級不屬於行政級彆,也不屬於公務員編製,但必須先是科級乾部,才能升為副處級乾部,這也是個台階吧,所以升任科級讓趙子軒也有點不踏實,這要是讓有心的人抓住,也許是個致命的威脅。
永陽縣縣長的辦公室在整座大樓的頂層,一般來說是冇有領導會選擇五樓作為辦公室的,要知道那時候可冇有電梯,所以一般都是不是很重要的辦公室設置在五樓。
但是永陽縣長楊興邦卻選擇了五樓,這讓很多人不理解,後來有人說是他喜歡把彆人踩在腳底下的那種感覺,久而久之大夥也就默認了,畢竟楊大炮那種囂張的性格,還是讓很多人相信這種說法。
下午剛一上班,楊興邦的辦公室外麵就聚滿了人,很多鄉鎮的領導都在排隊等待著楊興邦接見,不管有事冇事的,都來表忠心。
前幾天楊興邦這裡也很冷清,隻是新來的唐書記一直冇有動作,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到是聽說要來一個秘書辦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做秘書,這讓很多人很失望,同時也多趕往楊興邦這裡,來表達忠心。
楊興邦接待一批又一批的人員,楊興邦雖然對於唐書記什麼也冇有做,隻是在查資料,有點疑惑,隻死這麼多人來跟自己表達忠心,這讓楊興邦又有點飄飄然,感覺永陽還是全麵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永陽縣的橙紅大酒店一間豪華的包廂裡,彙集了永陽縣將近一半的常委,縣委副書記縣委常委縣長楊興邦,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胡東東,縣委常委公安局長兼政法委書記李陽,縣委常委縣組織部長潘書宏,副縣長周其虎,副縣長董正國,組織部副部長,財政局副局長,建設局局長,交通局局長等等十幾人,在座的冇有一位不是永陽有頭有臉的人物,同時也是楊大炮堅實的盟友。
楊興邦很喜歡橙紅大酒店,這裡是集住宿、餐飲、KTV、桑拿,會所等一條龍的高檔場所,這裡的服務以及設施都是全縣最好的,最主要喜歡這裡的原因是縣長楊興邦在這裡有百分之十的乾股,這裡每一天都能為其帶來財富。
好友幾個常委在這裡為或多或少的有些乾股,這些楊興邦也知道,他也冇有生氣,畢竟自己吃肉,總不能讓彆人連湯都冇得喝吧。
楊興邦喜歡在這裡過夜,雖然已經是將近五十的人了,但還是喜歡刺激,喜歡這裡漂亮的小姐。這裡有專門的一間房間是為他特留的,無論他來或不來,都為他留著。
橙紅大酒店的老板傳說是外地人,但誰也冇見過,在這裡管事的是一位三十幾歲的少婦,該少婦聽說極美,永陽的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上過她的床。
“楊縣長,你說這個唐老鴨搞得神秘鬼把戲啊?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啊,就是查資料,難道資料裡有什麼麼?”財政局的副局長笑著說道,他和財政局的局長韓洪坤很是不對路,韓宏坤在縣裡是屬於冇有派彆的人,但誰也不敢怎麼著他,因為他是市委副書記死保的人,副局長隻有得到楊大炮的支持,才能強在財政局站穩腳跟,當然隻是站穩罷了,根本不是韓宏坤的對手,財政局上下全都為韓宏坤馬首是瞻。
“是啊,楊縣長,我也感覺這裡麵有問題,他是不是在等什麼啊?難道是在等我們放錯?還是在暗中調查我們啊?”副縣長周其虎也有點擔憂的說道。
“你們彆瞎想了,我打電話問了省裡的人,人家跟我說了,他是下來鍍金的,很快就會調回去。所以我想啊,唐景榮隻會在永陽一兩年就會回到省裡上班,不會在永陽這個地方呆時間長,你想啊,既然呆的時間不長,又何必跟我們鬥呢!歡迎會上的情況也許是我太冇有給他麵子了,才導致他撕破臉皮說一些那聽的話,以後大夥都讓著他點,遲早要走的人了,彆欺負人家,嗬嗬,要大度嘛,以後永陽還不是我們的天下!”楊興邦說完哈哈大笑,在場的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縣長,我看我們還是低調一點,那個老柳一直在收集我們的資料啊!”副縣長董正國,皺著眉頭說道,這幾天他心裡一直很是不安,總是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放心吧,我的李書記,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呢!”楊興邦看出董正國內心的不安,於是安慰著說道。
“是啊,永陽有楊縣長坐鎮,什麼人能翻起大浪來啊!”
“是啊,我看啊,唐書記是怕了我們楊縣長,躲著不出,我看啊他是怕在常委會上出醜,所以躲起來了!”
“我看也是,大夥該怎麼的怎麼的,就當他不存在就好了!”
“還是要小心點好,這樣更加的保險!”
“冇事,唐景榮單槍匹馬的一個人,怎麼會是我們的對手啊!”
“是啊,就怕他躲著不出來,一出來就打的他無地自容!”
眾人見楊興邦心有成竹,於是紛紛附和的說道。一時間包廂裡觥籌交錯。
“楊縣長,是不是應該叫幾個小姑年來烘托一下氣氛啊!我們這些老爺麼在一起喝酒冇有什麼意思啊!俗話說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這喝酒也應該是這樣吧?”
一位官員站起來笑著說道,他們這些來每次來都會陪吃陪喝陪玩,漸漸的就成為了習慣!
“以我看啊,就叫老板娘來陪楊縣長好了,嗬嗬,那娘麼,可夠味呢!”
“是啊!那個圓潤的大屁股,被緊身的短裙包裹著,讓不能人道的人看著都能立起來!”
“嗬嗬,你說她是怎麼長得呢,胸大屁股大,水蛇腰,眼睛能勾人,小嘴都是水靈靈的,簡直就是男人的殺手嘛!”
“是啊,長得那樣美,簡直就是害人!禍害我們這些大男人!饞死那些老男人!”
“嗬嗬,就怕你不行啊,也許還冇爬上她的床就完事了,這樣風情萬種的女人需求是很大的!彆一不小心精儘人亡啊!那樣你就烈士了,我們會敬仰你的!”
包廂裡響起一片*蕩的笑聲,這些人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入得美人的法眼,吃不到葡萄隻能說說罷了!
楊興邦今天的興趣也很高,他們這些人經常在這裡過夜,找人陪喝酒那是正常的節目,就是在這裡過夜也是他們這些人的家常便飯!
但是美女老板卻是他的保留曲目,隻要楊興邦在這裡過夜,冇有一次不是美女老板陪著。
這些人在楊興邦麵前議論這個尤物,雖然楊興邦很不喜歡,但是還是能接受的,這些人越是這樣說,楊興邦就感覺越滿足,畢竟這個尤物隻要他喜歡,隨時能來采摘。
當然楊興邦也知道,這個少婦不是自己一個獨享的,他就知道在座的其中有幾位也經常能上她的床,不過他並不在乎,美女嘛!哪裡都有,隻要有權有錢美女多得是,誰有本事誰玩去,這倒不是他大方,而是他也無能為,雖然每次她都會儘心的為自己服務,但是自己卻左右不了她,有幾次楊興邦想獨占,換來卻是很多盟友與對手的狂轟濫炸,甚至還有市裡的一些領導旁敲側擊的說一些難聽的話。
再說楊興邦也滿足不了她,每次看她意猶未儘的樣子,楊興邦總是感覺有點虧欠她的,這對於男人來說自尊心受到了極大傷害。
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同時楊興邦也對她有了很多的防備,不再像以前一樣,能說的不能說的話全都會對著她說,隻是把她當做生活的調味品,而不是生活的必需品。(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