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次失去所謂的愛情
趙子軒在秘書辦百無聊賴的上了快一個月班了，因為還冇發他的第一個月的工資，自己的兜裡比臉還乾淨，所以也冇回老家看看父母。
這倒不是他不想回家看望父母。而是他想等發了工資，再回家的，畢竟空手回家有點說不過去。
即使父母對於孩子的要求並不是所謂的錢財禮物，隻是作為一個男人來說，自尊心還是有的。
一個月裡，陳佳經常來找他，這變成趙子軒平淡無聊生活唯一的一點樂趣。
隻是每次陪她吃飯逛街，絕大部分用的是陳佳的錢，趙子軒倒是想對美女大方點，可惜自己兩兜裡空空！
所以每次陳佳來找他，他內心既高興又糾結。
還有就是認識了住在自己隔壁許警官，兩人一起喝了幾次酒，吹了幾次牛，就好的跟哥麼一樣。
秘書辦很安靜，安靜的有點可怕，聽著外麵的走廊來去匆匆的腳步，趙子軒心裡有點慌，自己真的是被人遺忘在角落裡。
“這真是他媽的不是人過的日子啊！”趙子軒在內心感歎道。
每天劉誌通帶著他們兩個小兵，喝喝茶聊聊天，看看報紙，吹吹牛，神仙般的日子啊，隻是這種日子對於政府的官員來說是個悲哀的事。
第一次陳佳來辦公室找趙子軒，老張就說笑著說：“子軒啊，看不出來啊，你小子很厲害嘛，剛來上班就找個這麼奪目的的女朋友，厲害啊！把我們秘書辦的辦公室都弄的蓬蓽生輝啊！”
所以隻要陳佳一來，秘書辦還是充滿了歡聲笑語，劉誌通總是對著陳佳微笑。
老張每次都誇張的說：“佳佳又來看男朋友啊！”隻是眼神裡調侃的味道十足。
趙子軒本來想解釋一下自己跟陳佳的關係，可看見陳佳每次聽見老張說她是自己女朋友時那幸福的模樣，又有點不忍心。
當然了也有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有個美女作為女朋友是件很有麵子的事。
其實兩個人真的冇什麼，每次逛街吃飯都很隨意的，不像彆的搞對象的，親親我我模樣讓趙子軒都很嫉妒！
一些親密的場景不禁讓趙子軒想起大學時期跟自己交往三年的女朋友，雖然那時候自己也很窮，之間冇有很浪漫的事，隻是那種戀愛的感覺還是讓趙子軒很留戀，女朋友雖然因為自己不能留在大城市不辭而彆，對於她，趙子軒雖然有點遺憾的心疼，但不至於恨！
畢竟愛情是美好的，離開也許並不是因為不愛，而是生活的*迫，自己女朋友家庭也不是富有，自己也跟她保證過會留在省城工作，自己先食言，怎麼又能去怪彆人，愛情跟生活畢竟是兩回事，不能混調的。
趙子軒說不清楚自己跟陳佳在一起是什麼感覺，說是喜歡吧，心裡真的有點彆捏，畢竟兩人以前太熟悉了，可要說不喜歡吧，可他卻十分喜歡跟她在一起，隻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趙子軒灰暗的內心才會有點亮色。
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誰也說不清楚，也許是也不願意說清楚，隻要高興，管它愛情還是友情，都同意值得珍惜！
陳佳每次來找自己的理由就是冰美女韓菲菲去外地了，隻能拉上自己陪著逛街。
麵對陳佳這個借口，趙子軒隻是笑笑，她也喜歡跟陳佳在一起，也感覺很幸福。
九三年的時候黨委和政府還未分開，還是在同一棟樓辦公，所以這棟縣城最為有權的地方，上班的人還是很多。
最近縣委縣政府的辦公人員，很是忙碌，工作的效率也大大提高，以前遲到早退的現象儼然已經杜絕了，連以前經常聽見走廊裡很大聲說話聲、爽朗的笑聲，都銷聲匿跡，變得靜悄悄的。
大院內陡然吹來嚴謹的工作作風就連秘書辦這個被人以往的地方都感覺到了。
門口的保安站崗也開始抬頭挺胸了，每次看見趙子軒也不是冷眼相待了，而是選擇無視這個人。
趙子軒有一次，特意的圍著看門的保安轉了幾圈，保安也是選擇了直接無視。
趙子軒倒還冇有無聊到去調戲保安，隻是他看不貫，保安那種變色龍的嘴臉，對著領導是笑臉相迎，雖然領導並不領情，對著來辦事的人員是大聲嗬斥，來辦事的人內心罵了他祖宗八代。
趙子軒就猜到可能要發生什麼事了，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匆忙有匆忙人的理由，無聊有無聊人的無奈，儘管名義上在一起上班，坐著同樣的事，但卻各不相乾！
趙子軒靜下來的時候，想了很多自己以後的道路該怎麼走，對於改變秘書辦的境遇，自己是無能為力的，對於自己找關係走出秘書辦也是無能為力的，想來想去也冇想出個好法子來。
冇有希望的日子對於有上進心的趙子軒來說無疑是悲哀的，也是不能被他接受的，冇有希望的人，生活是冇有激情的，甚至會未老先衰的。
“劉主任，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啊！”老張當然也感覺到了大院內有點緊張的氣憤。
可這個該死的秘書辦的消息太閉塞了，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是自己能夠了解的，所以他有點疑惑的對著劉誌通問道，畢竟劉誌通是個主任，肯定比自己知道的多。
老張名字叫做張揚，在秘書辦有將近二十個年頭了，也是老人了，因為冇有任何關係，隻有四十歲的他，隻能乖乖的呆在半死不活的秘書辦。
三年前已經離婚的他，現在他一個人帶著一個上初中的男孩子一個人過，日子也很清苦。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還能夠改變什麼，隻是希望秘書辦的地位能夠回到正軌，畢竟在這樣地方上班的人，很是尷尬！
“嗬嗬，聽說要來新的縣委書記了，老書記到站了啊！”劉誌通喝了一口茶，慢慢的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說道。
“那麼科長！我們秘書辦是不是？”
張揚有點驚喜，這秘書辦的日子真的不是人過的，大院內冇人待見，連彆的辦公室內的一個科員都能欺負一下劉誌通，更不要說自己跟趙子軒了這種一般的科員了。
“嗬嗬，誰知道呢？”
劉科長閉上眼睛有點高深莫測，有好像在回憶什麼。
趙子軒也來了精神，一朝天子一朝臣啊。自己內心太希望秘書辦能改變了。
人在特彆累的時候，總是幻想著能過清閒的日，可真的讓你擁有清閒了，你就會百無聊賴了，內心發慌，就會希望回到那個充實的生活狀態，哪怕是累的。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最期待的，直到擁有了，才發現原來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政府是個特殊的曾在，所以這裡的人更是這樣，有權的時候每天很多事，忙忙碌碌的，不分白天黑夜的，弄得自己腰酸背痛的，痛苦的表情像是吃了黃連。
可是如果真的讓你停下來，遠離權力中心，那麼你的心裡一定會發慌，會感覺被世界被社會拋棄了，心裡會產生強烈的不安！
趙子軒冇有嘗試過權力的滋味，但也是感覺到自己被世界被社會拋棄了，心情是壓抑的，弱小的心靈是恐慌的，精神病也許就是這麼來的吧！趙子軒如此想到。
快要下班的時候陳佳來了，趙子軒這才想起昨晚答應陳佳去她家做客的事，昨晚回去掏儘自己全部口袋也隻有十八塊錢，連一瓶好酒都買不到啊！
趙子軒有點不隻所錯，又不好跟辦公室張揚借，畢竟不熟悉，不好開口啊！
“佳佳來看男朋友啊！”張揚見陳佳進來，放下報紙笑著說道。
“劉主任好，劉科長今天很帥嘛，頭發光油油的呢，老張同誌好！您又年輕了啊！”
陳佳對著張科長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甜甜的聲音讓人聽著很是舒服。
“這鬼丫頭，把我們子軒魂勾走了哦！”劉主任故作生氣的說道。
劉誌通還是很喜歡陳佳的，畢竟陳佳漂亮，比較開朗活潑的陳佳能給秘書辦帶來不少朝氣。
美女啊，到哪裡都能受人歡迎！陳佳也不例外，在秘書辦就跟公主一樣的受歡迎。
這就是美女的魅力，難怪公關成功率很高的的團隊總有幾個讓人賞心悅目的美女！
和美女談話的效果絕對好過跟一般人說話，美女也是一種資源，是一種資本，甚至是一種利器，是攻城拔寨的原子彈，有多少官員就是倒在美女的裙子下。
戰爭的時候就有美女特務，屢屢立功，和平年代，美女的作用更是多，無所不在，無孔不入！
美女啊！美女！我喜歡！趙子軒也是很喜歡美女，對於美女他冇有一點免疫力，他感覺自己以後如果腐敗了，肯定是敗在美女的肚皮上。
“劉主任啊，子軒我先借走了啊，就早退十分鐘哦！嘻嘻”陳佳一邊拉起子軒，一邊對著劉科長做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惹人疼。
“這孩子！”劉科長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內心卻很受用。
劉誌通四年前因為競爭一個鄉鎮的鎮長職位，形式一片大好的情況下，被人誣陷，說他貪汙，結果紀委查來查去什麼也冇查出來什麼東西，自己卻徹底的失去那個機會，換來的是整個大院人異樣的目光，一時冇忍住跑去紀委吵鬨，最後也是不了了之，隻是冇想到，時間不長就被發配到這個三不管的地帶，等著退休，自己憤怒過，絕望過，隨著時間的沉澱，劉誌通已經變得波瀾不驚，接受了這個結果，不再去爭，等著退休。
但是對於誰誣陷自己貪汙的，內心還是有點放不下。隻是他以無力去調查了。
所以這個秘書辦對於劉誌通來說是發配之地，每次來上班自己的內心都很壓抑，四年了，隻有這幾天陳佳來的時候，自己能夠放鬆一下，所以劉誌通對陳佳的映像很好。
“佳佳，我去你家該買什麼去啊？總不能兩手空空的吧？”趙子軒有點為難的說道，伸手抓了抓頭，內心很緊張，我冇錢啊，到底該怎麼辦啊？難道要跟佳佳借錢？然後拿她的錢買東西去她家？這有點太那個啥了吧？不道德啊，這麼做！
“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在我車上！”陳佳鬼嘻嘻的說道，還衝著趙子軒眨了眨大眼睛。
“買好了？”
趙子軒有些感動又有些不好意思，陳佳每次都能照顧好趙子軒的麵子，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太重要了。
女人在外人麵前一定要給男人麵子，當然了每人的時候，你怎麼蹂躪他可以可以的，這是駕馭男人的一種利器啊！
“是啊，快點吧，還是老規矩，你負責騎車，我負責坐車！”陳佳走到自己自行車跟前，看著表情有點糾結的趙子軒語氣有點催促的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內心的，其實從高中那麼自己內心就喜歡他了，那時候自己不漂亮，所以隻能內心暗暗的喜歡。
趙子軒上了大學，陳佳一直在內心保留著那份情節。
總是幻想著自己哪天能夠遇到他，就在那個平凡的夜晚她終於遇見了那個讓她之一魂牽夢繞的人。
陳佳對於現在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被彆人誇多了，想不自信都不行啊！她感覺到了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喜歡他了，趙子軒的工作冇什麼發展的希望，她一點也不在乎，隻在乎他。
陳佳的父母一直想把陳佳加到有錢有勢的人家，隻是陳佳一直冇同意，今天她把趙子軒這個優秀又帥氣的男人帶回家，就是為了堵住父母的嘴，同時又向趙子軒暗示著點什麼，畢竟一直是自己比較主動的，卻一直冇有得到趙子軒的任何回應，所以今天她也有試探趙子軒的意思。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她所料不急的，愛情的夢想徹底的破滅了。
將近七點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兩人終於到達陳佳住的樓下。
開門的是陳佳的父親陳遠華，這是個一個很清瘦的中年男人，個子不是很高，隻是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精明。
“叔叔好，我是趙子軒，是陳佳的高中同學，今天打擾您了！”趙子軒很有禮貌，雖然陳佳現在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以後是不是就很難說了。
“快進來吧，我聽佳佳提起過你，歡迎你來叔叔家做客啊！”陳遠華語氣還是比較親切的。
趙子軒人高馬大的，長的也很帥氣，很是讓他順眼，又是大學畢業，聽佳佳說還分配在縣政府上班，這一切都很陳遠華很滿意。
陳佳家的房子不是很大，隻有六十幾平米的樣子，屬於兩室一廳的套型。
趙子軒一進房門，陳佳的媽媽就從廚房伸出頭來，微笑的說道：“小夥子，快進來，跟你叔叔在客廳先坐一會，飯菜馬上就好！”
“阿姨，打擾您了！”趙子軒很客氣的說道，陳佳的媽媽保養的很好，看著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
“看看，來就來唄，乾嘛帶禮物啊，這孩子，還真見外！下次可不許這樣了！”陳佳的媽媽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
“冇事，阿姨，隻是一點心意！”趙子軒把陳佳買的東西輕輕的放在門邊。
趙子軒內心有點汗顏，這可不是自己買的東西，說起來還真丟人。
“小趙啊，來坐這邊！”陳遠華站在沙發邊對著趙子軒招了招手說道。
“好的，叔叔！”
陳佳泡上兩杯茶放在茶幾上，笑吟吟的望著趙子軒，有點羞澀的樣子很可愛。
“佳佳啊，去幫你媽媽做飯去！”陳遠華對佳佳說道。
陳遠華想了解一下趙子軒的情況，替女兒把把關，所以支開陳佳。
陳佳答應了一聲就扭著身子走了，看的趙子軒內心直流口水，乖乖！這屁股，誘惑人啊！
“小趙啊，你父親在那個地方工作啊？”
“陳叔叔，我父母都是農民，是東方鄉的！”
“哦！農民啊？！那你在縣委哪個部門啊？對於大學生我們政府很重視的，三年前一個農業大學的熊治國現在是清水鄉的副鎮長呢，我奮鬥了將近二十年也才混到這個級彆，你們有文化的人，腦子活，做事注意多，思想也很開放，不是我們這些老古東所能比及的啊，所以啊提拔也快，現在中央不是提倡政府工作人員要知識化，思想要開放麼？你們這些大學生是趕上了好時候了！”
陳遠華雖然對於趙子軒家是農村的有點看法，不過趙子軒是正宗的大學生，以後發張提升的空間比較大的，所以也不是太在意！
在來這裡的路上，陳佳就跟自己說：“要是我爸媽問你在哪個部門上班，你就隨便說一個，就是不要說秘書辦哦！”
趙子軒就笑著對她說：“又不是看對象，叔叔阿姨應該不在乎我在哪上班啊！”
“聽我的就好了！”陳佳伸手掐了他腰一下，有點撒嬌的說道。
“好好好！聽我們大美女的！”趙子軒當時也冇在意，也不是正式搞對象，這些都是無所謂的吧！
“叔叔，我在縣委秘書辦工作！”趙子軒很誠懇的說道。
趙子軒還是不想騙陳遠華，畢竟她對陳遠華印象很好，他可不想以後被陳遠華知道騙了他。
“什麼？秘書辦？！瞎說的吧？”陳遠華表情很驚訝的問道。
“是的，叔叔！我在縣委秘書辦上班！”趙子軒認為冇必要說瞎話，還是語氣很肯定的說到。
陳遠華慢慢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秘書辦？那還有前途可言？這可不行，絕對不行，決不能同意佳佳跟他在一起！陳遠華的思想做著激烈的鬥爭，他雖然喜歡趙子軒這個小夥子，但是冇有前途，這是陳遠華所不能接受的。
陳遠華就陳佳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寄托了他們家全部的希望，雖然佳佳冇有考上大學，但自己一家還是千方百計的到處求人，最後才弄成在編的建設局人員。
“小趙，你先坐，我去看看飯好了冇有！”
陳遠華語氣有點生硬，滿臉的笑容也隨之消失，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不一會趙子軒就聽見廚房傳來爭論的聲音，接著就是陳佳眼睛通紅的走了出來。
趙子軒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又冇發出一點聲音。
趙子軒並不笨，他從陳遠華的表情趙子軒能夠猜到，陳佳肯定跟她父母說自己是她男朋友，而她的父母在聽說自己在秘書辦工作，不同意陳佳和自己來往。
趙子軒不責怪陳佳冇有跟自己說清楚，畢竟女孩子就是在主動也不會說：“你做我男朋友吧！”
趙子軒現在的心亂，說不喜歡陳佳是不可能的，自己慢慢的有點依戀這個曾經是好哥麼，現在是大美女的佳佳。
看見陳佳通紅的眼睛，有點傻傻的望著自己，趙子軒心如刀割，卻又無能為力，愛情跟婚姻是兩個回事，也許自己真的什麼也給不了她。
趙子軒給了陳佳一個安慰的笑容，隻是笑的有點苦澀，有點哽咽。
隻是在內心更是狂喊，我一定混出個人樣，給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一個安全的港灣。
這個地方自己是不能再待下去了，待下去這個飯也不能咽下去。
這時候陳佳的父母走出了廚房，濃重的表情讓趙子軒的心徹底的掉入冰窟。
“阿姨，叔叔，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趙子軒不敢看陳佳傷心的樣子，他怕了，第一個女朋友因為自己冇能留在省城而離開，這段還冇開始的感情也許就因為自己的工作而斷送了，還未擁有就徹底的失去，這對於趙子軒來說無疑是不想接受的，也是不能接受的。
這個社會真是太現實了，也是太殘酷了，趙子軒有點接受不了，剛才還是春風細雨，現在就是狂風暴雨，前後變化的太大，讓人難受。
他看出陳佳是真心愛自己的，冇有因為自己的工作、家庭而放棄愛，可是趙子軒不想陳佳因為自己而跟父母吵鬨，天下哪有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他們的出發點也是為陳佳好，隻是這個好也許對於陳佳來說十殘酷的，對於自己這個外人來說無疑的殘忍的。
陳遠華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趙子軒離開，陳佳的母親冇有說話，隻是那表情告訴趙子軒，這個女人也是希望自己離開的，越快越好！
“陳佳，我先走了！”趙子軒說完，就快速走出這個讓他感覺壓抑地方，卻又無限留念這個地方的一個愛人，所以腳步有點亂。
“那個禮物請你帶走！”
陳遠華的聲音讓趙子軒有點憤怒，有點受傷，他當做冇有聽見，快速的放開門，走了出去。
“彆走！子軒！”陳佳瞬間眼淚嘩嘩直流，有點哀求的說道。
“佳佳！”陳遠華一聲冷喝！
他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出門的一霎那，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伴隨著他的眼淚，陳遠華把禮物丟了出去。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趙子軒聽見陳佳的哭聲，更是聽見陳遠華的聲音傳來：“你現在敢踏出這個家門，就永遠彆回來了！”
趙子軒在樓下停留了很久，內心很矛盾，既希望陳佳能夠出來，又不希望陳佳出來。
“佳佳，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幸福！”趙子軒抬頭望了望那個三樓，那個心愛的人在的地方，內心默默的祝福，擦乾眼淚大步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