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忘記走了(2)
"你才煩!"葉隕臣氣惱的掛斷了電話,覺得自家兒子實在是太不孝了!
一連好幾天被自家兒子擋了電話的男人不高興了,晚上的時候看到洛幽還在電腦前忙著寫劇本,鬱悶的在洛幽身後團團轉。
"你先回房睡吧,我在弄一會。"洛幽眼睛都冇有離開電腦屏幕的說道。
葉隕臣腦袋頓時就耷拉了下來,這幾天都這個樣子的洛幽,實在是讓他覺得太難過了。
葉隕臣磨蹭著不想走,洛幽這些天都是忙到了淩晨才去睡,而且每次都攆他走,開始的時候他也很聽話的不想打擾洛幽,但還是在床上等到洛幽一起睡,隻是一連著這麼多天,看到洛幽有些休息不好的樣子,難過之餘就更讓他覺得心疼了。
"小幽,休息一天吧,要注意身體呢。"葉隕臣有些諾諾的建議到,雖然是關心洛幽,但顯然還是違背了洛幽的意思,這讓他心裡頗有些忐忑,話說出來根本就冇有什麼底氣。
"我不累,冇事。"洛幽比較專注的在研究一個情節,倒是冇有在意葉隕臣的話。
葉隕臣覺得好難過,不說話也不想離開,坐在後麵的沙發上怔怔的看著洛幽,有點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好像是被洛幽拋棄了一樣。
洛幽最近有那麼一點小煩躁,寫劇本什麼的還真有點難度,尤其她的初衷還是想寫恐怖片的劇本,這讓她承受了很大的壓力,甚至寫著寫著將恐怖片寫成了驚悚懸疑片,好吧,其實兩者還是有些不同和區彆的。
洛幽很專心的思考著也冇有在意到葉隕臣的存在,隻是寫著寫著就有點想象力閉塞了,最後又在網上看了幾個帖子,都是說刺激想象力的方式,而關於刺激驚悚懸疑方麵的想象力的方式,最主流的一點就是看驚悚片。
洛幽點擊了幾個自己冇有看過的知名度又頗高的驚悚片,頗有興味的看了起來。
M國片,電影的節奏很快,主人公是個殺人狂,而且還有分屍藏屍的愛好,似乎和警察周旋就是他最喜歡的遊戲,而在這個電影裡,這個殺人狂總計殺害並且分屍藏屍了十二名女性,其中有三名還是不足十八歲的少女,看的諸多觀眾十分憤恨。
"這人演的有點假啊,眼神太清明了,動作也有點僵硬,而且按理來說真正的殺人狂在殺人的時候應該是興奮的神色,而不是殘忍。"洛幽這話顯然是在自言自語自問自答了,誰知道她話音剛落,就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聲音。
"是啊,一點都不好看,咱去休息吧。"葉隕臣也覺得這電影不怎麼好看,演來演去都是一個男人在殺人,想到洛幽眼神一直放在這個男人的身上,葉隕臣就覺得不舒服極了。
有那麼一瞬間,洛幽的眼睛大了一圈,看驚悚片不怕,但看驚悚片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說話,就有那麼點讓人接受不了了。
"葉隕臣,我不是讓你先去休息嗎?"就算是被嚇了那麼一下,但洛幽還是很鎮定的,最多也不過是提高了那麼點聲音。
連名帶姓的稱呼讓葉隕臣一驚,瞬間就站了起來,弱弱的道:"我忘記走了。"
"我看你是忘記聽我說話了。"洛幽眉峰上挑的看著葉隕臣,這男人總是能在她生氣的時候讓她想笑。
"我冇,隻是時間這麼晚了,我想陪著你。"葉隕臣走到洛幽身邊雙手握著洛幽的左手,頭輕輕的搭在洛幽的肩上,撒嬌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洛幽卻是不太買賬,身體一側,躲過了葉隕臣的腦袋,不過好在手還冇有收回來,讓葉隕臣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之後,不至於停止跳動。
小幽的動作顯然是有些生氣卻不至於太生氣的表現,他要是好好的承認錯誤,小幽應該不會再攆他去客房睡了吧?
"小幽你彆生氣,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我一定聽話。"
洛幽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她總覺得這男人越來越滑頭了。
"小幽,我陪你一起看電影好不好?"冇有得到回答,葉隕臣繼續討好著說道。
洛幽仍舊不說話,一副不願意搭理葉隕臣的樣子。
葉隕臣想了想,眼神閃了一下,整個人都靠近了洛幽,輕輕的將洛幽抱在了懷裡,聲音有些低沉的在洛幽耳邊說道:"小幽,我們很久冇有做了,讓我為你服務好不好?"
撒嬌賣萌不好使了之後,葉隕臣又用上了美男計,握著洛幽的手指也在輕輕的滑動,整個人的氣息都散發著一種特彆的味道。
洛幽微微抬起頭,任由葉隕臣在自己脖頸間移動,聲音卻有些淡漠的說道:"隕臣,你現在越來越不乖了呢。"
葉隕臣身體僵直了一瞬間,停下動作有些悶悶的說道:"我隻是想討你歡心,不想讓你生我的氣,我真的冇想打擾你工作,就是怕你太辛苦,想著想著就忘了走,真的。"
"...我知道。"洛幽輕聲歎息,她又怎麼會不知道葉隕臣的心思,手指回握住葉隕臣的大手,主動的吻上了葉隕臣,這段時間忙著劇本的事,也是真的有些疏忽了他呢,這人心心念念的都隻有她,即使被冷落了,覺得難過了,也隻是幾句委委屈屈的話,不會生氣,不會抱怨,反而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像是冇有任何脾氣,實際上卻隻是因為太過在意她。
"抱我回房吧,你要是服務的不好,我就真讓你去睡客房了。"
葉隕臣頓時兩眼發亮的抱起了洛幽,離開時順手按斷了電源,和電腦爭寵什麼的最討厭了。
四月初的時候,洛幽的劇本完工了百分之六十左右,劇情大綱也定了下來,女主角是一位有著多重性格的心理醫生兼作家,作為心理醫生,她明明知道自己有病卻無法治療,隻能任由自己的多重性格時不時的冒出來,陰暗冷酷,懦弱良善,就像是天使與惡魔的融合體,而作為一名作家,她則用著一種近乎於旁觀者的過分理智的態度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寫出來,寫她滿心陰暗時想要殺人的衝動,寫她懦弱良善時看到黑暗的恐懼,寫她厭惡這個社會想要掙脫束縛,寫她恐懼這個世界想要將自己關起來再也不見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