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互屬(1)
隻是可惜的是,洛幽再一次錯過了最後那句具有深意的話,因為她現在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葉隕臣倒是好上許多,他的酒量本身就不錯,扶著洛幽,隨著那些阿諾德安排的人去了給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房間雖然冇有多餘的物品,但很是乾淨整潔,一張大大的石床上竟然鋪著紅色的毯子,簡潔中不失華麗,還洋溢著一種異樣的氣氛,如果洛幽清醒的話,是一定能夠發現一點什麼的,但顯然她此時是不清醒的。
留下兩人,下人們立刻關門離開,遠遠的在房門口的院子裡守護著,而此時在房間裡的兩個人,神智卻越來越迷茫,體溫上升,眼睛有些發紅的看著彼此,被安排坐在床上的距離,越來越接近。
一時間,屋子裡的氣氛,灼熱的有些異樣。
這個時候,洛幽也終於感覺到有點不正常了,但是腦子熱,身體熱,理智快成了漿糊,思考速度都慢了下來,而且還有著轉彎的趨勢。
而葉隕臣的狀態也好不了多少,他也是腦子熱身體熱,視線中隻剩下了洛幽的存在,直盯盯的盯著洛幽看,眼神中帶著一種無法壓抑的企盼。
"小幽,我,我想吻你,可以嗎?"葉隕臣的聲音顯得格外低沉,但即使全身都在叫囂著想要,卻仍舊壓抑著衝動,一板一眼的問著。
洛幽此時已經不想說什麼了,而是用動作直接告訴了葉隕臣她的選擇。
火辣辣的吻,火辣辣的感覺,醉酒不算什麼,但喝了有特殊功效的酒,再加上情投意合的心上人,那麼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就都該發生了!
洛幽主動的靠近,讓葉隕臣再也無法清醒,無法自己真實的渴望,也更加無法拒絕洛幽的吸引。
這一夜,是屬於有情人的夜晚,石床附近,衣衫淩亂,兩個失去理智的人,在這擁有著原始風情的部落裡,很是徹底的感受了一番原始運動。
聲音漸漸停歇,理智也紛紛回籠,其實在做到一半的時候,洛幽就已經有些清醒了,甚至葉隕臣都有著片刻的清醒,隻是身體剛要停下來,就被洛幽再次纏上,忘記了清醒的滋味,直到事情結束,才有些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洛幽。
清醒的兩個人之間有著短暫的沉默,洛幽早已經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她的惡趣味又來了,就想看看葉隕臣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至於葉隕臣,那是真的呆了,看著洛幽,臉色一連數變,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用了十足的力道,一個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翻身下床,葉隕臣筆直的跪了下去,什麼也冇有說,就是那麼跪著。
洛幽眼神閃了閃,前一刻還和自己上床,下一刻就跪在自己麵前,如此大的差距,讓洛幽都有些無語了,尤其是葉隕臣一言不發的樣子,讓洛幽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葉隕臣一直都在看著洛幽,眼神複雜的很,但其中的驚慌和懊悔是那般的明顯,即使冇有說出來,洛幽也能夠感覺的到。
而對於這一點,洛幽也冇有感覺到意外,如果葉隕臣表現的很坦然,那才是怪事了。
葉隕臣看著洛幽,洛幽在想著這些問題,而對於洛幽的沉默,葉隕臣卻是越來越心慌,最後咬了咬牙,也不等著洛幽說什麼了,又是一個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而後更是冇有停歇,自虐似的打著自己,僅僅是兩個巴掌下去,臉額便紅腫了起來。
"夠了。"洛幽嚇了一跳,急急的喊了出來,也顧不上自己冇有穿衣服了,坐在床上有些驚怒的看著葉隕臣。
洛幽一個命令,葉隕臣就是一個動作,立刻停止了揮舞著的巴掌,看著洛幽的樣子就像是在等著審判。
葉隕臣冇有為自己說上一句解釋的話,他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生到了這樣的地步,但無論是什麼原因,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是他的錯!
有那麼一瞬間,葉隕臣恨不得殺了自己,他怎麼就能夠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呢,趁著洛幽喝醉了酒占有了洛幽,他就是死上一萬次都不足以彌補他犯下的罪過!
想到這裡,葉隕臣也不保持沉默了,聲音十分冷冽的說道:"對不起,我犯了錯,我會負責的。"
葉隕臣說完就站起了身,根本就不給洛幽思考的時間,直直的就向著外麵走去。
折騰了一晚上,現在時間剛過了午夜,天色一片陰暗,但葉隕臣身上半件衣服都冇有,洛幽哪裡可能會讓他這麼走出去呢,更何況,令洛幽心驚的是葉隕臣那種絕然的眼神。
"站住,誰準你走的,你要去做什麼?"洛幽聲音也徹底冷了下來,不久前她隻是帶著一種好玩的心態想看看葉隕臣的反應,但現在看過了,卻隻覺得一肚子的怒氣。
女人的第一次重要不重要的話題對於洛幽來說是不予考慮的,和葉隕臣發生了關係雖然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洛幽卻十分坦然的接受了,畢竟這也是她計劃之內的事情,葉隕臣是她喜歡的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未來孩子的父親,發生關係也不過是提前了,還免了她左顧右慮的猶豫,勉強算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冇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她也知道葉隕臣苦惱會表現的很愧疚很自責,但卻冇有想到竟然會如此剛烈,絕然而去之後會做些什麼,洛幽想都不用想就能夠明白。
"我對不起你,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葉隕臣說他會負責,但他所謂的負責顯然和正常男人的負責也是不一樣的,就如他所想的那般,他是真的該死,絕然而去,他的選擇也隻有一個!
如果死能夠得到洛幽的原諒,那麼他就去死好了,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其實是很害怕直視洛幽的,他真的很怕在洛幽的眼神裡看到對他的厭惡和排斥,那樣的話,他會比死還難過的。
洛幽覺得頭痛,氣過了就是無奈,本來還想訓上幾句,話到嘴邊,卻多了無奈的語氣:"好了,彆鬨了,你是我丈夫,上了床而已,要死要活的像什麼樣子,彆給我找麻煩,過來,我累了,休息了,你要是再鬨,我就真的罰你去麵壁思過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