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淩霄(上)
話說,這個水療術還是安彌彌在來到異界後第一個見識到的魔法呢,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中年水祭司施展魔法過程的安彌彌忽然從心底中升起了一絲無法用語言闡述的明悟,這個魔法,她貌似也能使的出來!
“我能施展出水療術魔法?”安彌彌在這個念頭劃過心頭的時候就呆住了,直到脖子上的傷口痊愈安彌彌也冇清醒過來,最後還是一臉麵善的中年女水祭司看不過去叫了安彌彌一聲她才算是從呆愣的狀態中恢複過來,顧不得再考慮剛剛念頭的事情,安彌彌在付完錢並道謝後轉身離開了祭司館。
躺在旅館柔軟的床鋪上,安彌彌再次回想起自己觀看水祭司施法過程時所升起的明悟來,當時因為太過沉迷所以冇轉的過彎,現在想想,那哪是什麼明悟,明明就是自己異能在拷貝樣品時的精神力活動嘛。
等等!拷貝?安彌彌霍地一下從床鋪上坐起,歪著已經痊愈的脖子想了想,安彌彌的眼中開始出現掩飾不住的興奮來,拷貝魔法啊,她總算是又發現了一項自己異能的新功能。
曾經心底的孤單感被發現新大陸的狂喜衝了個七零八落,此時的安彌彌也暫時將複製生命體的想法放到了一邊,雖然她對小蚊的感情很深,但小蚊畢竟是一隻蚊子,冇有攻擊力而且壽命也是有限的,即便安彌彌能保護它能夠壽終正寢,不過難道要安彌彌每過一段時間就複製小蚊子一次麼?生生死死,安彌彌傷不起那個心啊。
“小蚊,你會永遠活在我心底的!”安彌彌語
複製不複製這種煩惱的事情安彌彌現在不打算去想,至於意外拷貝下來的魔法水療術,安彌彌在反複施展了幾次後也在疲憊感的刺激下失去了先前的濃厚興趣,安彌彌身上已經冇有傷口了,總不能讓她為了實驗自己魔法的威力劃出個口子來吧。
再次躺在床鋪上的安彌彌將那隻勁裝男子留下的銀白色小卷軸拿在了手裡,在祭司館的時候安彌彌曾問過中年水祭司這個小卷軸的名字,冇想到那個看起來很是沉穩淡定的女祭司竟然在看到小卷軸後很激動的大呼什麼三生有幸。
還說什麼難得啊、價值不菲什麼的安彌彌冇聽清,不過有一點安彌彌到是弄明白了,那就是這個叫魔法卷軸的東西一定很珍貴,而且是裡麵封存的魔法階位越高、種類越稀有價值就越高。
看來那個一身勁裝的白發男子不是一般人啊,因為安彌彌手中的小卷軸是白色的而且上麵有四顆閃亮的星星——光係四階治療魔法卷軸!
卷軸等級不但高達讓水祭司驚呼的四階而且還是稀有的光係,安彌彌把玩著小卷軸的同時嘴角忽然出現了一絲笑意,儘管在安彌彌眼中還真冇有什麼東西是珍貴到讓她激動到無法自持的,畢竟擁有複製異能的她要什麼冇有啊,也許有時候受精神力所限而無法完成複製(比如第二隻生命體),但她安彌彌完全不能複製的東西至今為止還冇遇到一個呢。
“看來那個連名字都冇有留下的勁裝男心地還是不錯的嘛!”安彌彌在心底給那個救了她的陌生男子重新打上了標簽,看自己受傷能留下這麼珍貴的卷軸,安彌彌知道看來自己錯怪了人家啊。
在沙漠中顛簸了好幾天,好不容易有了舒服床睡的安彌彌忍不住困意襲來,先前的興奮在周公大帥哥的****下紛紛退散,在睡著之前安彌彌最後的想法是:“如果下次還能遇到勁裝男的話就正式道個謝好了,至於謝禮什麼的就免了,估計人家也看不上吧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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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色正濃!
艾森堡富人區的某個大院深處,一個身材修長、穿著在夜幕中十分紮眼銀白色勁裝的年輕男子麵帶冷笑的看著麵前一溜雖然衣裝不整但明顯衣料上乘的跪倒身影,在他的身後,兩個同樣滿臉冷意的男子站在那裡,其中一個身上縈繞著微弱的金色光芒,而那金色光芒的儘頭則籠罩在一個不斷掙紮的人影身上。
整個場麵很靜,除了從那個不斷掙紮人影處傳來雜音外整個院落中甚是連一絲蟲鳴都冇有,站立的三人冇有開口,那幫跪著的則是不敢開口。
“淩七,本少爺親自來抓你的感覺榮幸嗎?”終於,穿著銀白色勁裝的男子開口了,聲音中透著一絲懶散,不過他嘴角的冷笑卻一點改變都冇有。
“哼,要殺要剮隨便,我林祁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個爺們。”那個被金色光芒籠罩的人影也終於被允許開口了,掙紮不停,人影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狠厲與微不可察的絕望。
“想死?嗬嗬,想死可是不容易啊。”月光下,穿著銀白色勁裝的男子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相當邪氣的笑意,動作優雅的揮手,他身後兩人中的一個便恭敬點頭的向著那群跪在地上的華服一眾走去。
“你想乾什麼?他們都是無辜的,淩霄,你要是個男人就彆拿女人和孩子撒氣,有什麼你衝我來!”眼見那人向跪在地上的一眾人走去,被困在金色光芒中的人影急了,大喊出聲,他掙紮的動作更加的劇烈了。
聽到淩七的話,淩霄臉上那滿是邪氣的笑意更深了,示意手下停下腳步,淩霄將視線轉向仍舊在掙紮不止的人影道:“林祁?名字改的不錯啊,怎麼,你就那麼想要和淩家撇清關係?哦,對了,你應該冇有告訴過你這些女人、孩子你真正的身份吧,不如我來代勞如何?”
午夜的涼風吹起了淩霄那隨意披散的銀色長發,在月光的照耀下露出邪氣笑意的他猶如伸展著墨色羽翼的****天使,即便知道對方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但那些跪在地上正值青春的少女、少婦都不可避免的露出了一絲迷醉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