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誤會深重
哎,那就等到了美國再提分手的事吧!
藍飛揚下車時叮囑陸悠悠到後排去老實坐著,他儘快下來。陸悠悠乖巧的點頭,當著他的麵從駕駛室與副駕駛室中間彎腰跨到了後排座上。嘴裡還小聲嘟囔著:“後麵這麼寬敞,我還可以彎著腿躺會呢。”
藍飛揚剛伸手按門鈴,門馬上就應聲而開了,開門的正是喻函馨。“進來吧。這幾天真抱歉,我確實有點忙。”喻函馨歉意的說,伸手掩飾的拂動了一下劉海。可不是忙嗎?又要陪姑姑又要上班,還要辦簽證。也隻有在忙碌中,她才不覺得那麼痛苦。
“冇事,我有時忙也老冇有時間陪你。”看到喻函馨,藍飛揚一時湧起無限的柔情。“我爸我媽和我姑姑都在客廳。”喻函馨輕聲說著轉身而去。藍飛揚換好拖鞋跟著喻函馨繞過鞋櫃及上麵的山水屏風來到客廳,馬上就對著淺黃真皮沙發裡坐著的喻建新和趙亞茹點頭喊到:“喻書記,趙廳長。”“這不是辦公室,以後到家叫我伯母就好了。”趙亞茹勉強微笑著站了起來,“過來坐吧,這是馨馨的姑姑。”“阿姨好!”藍飛揚對著那一派海外風韻的喻建紅彎腰喊到。
“喲,一個挺帥氣的男孩嘛。”喻建紅揚起嘴角笑道,“聽說還文武雙全?”藍飛揚在沙發對麵的一個椅子上坐下,有些拘謹的一笑:“哪裡,過獎了。”“還在上大學就自己開公司做老板,並在剛剛閉幕的26屆世大會上榮獲一金一銀,這樣眾目所歸的成績還過獎啊?我看很名副其實啊。”喻建紅風情萬種的笑著說。
“世大會23號才閉幕的。小藍,你是昨天才回博海的嗎?”喻建新也關心的問。藍飛揚誠實的搖頭:“不是,我冇等開閉幕式,提前坐火車回來了。”“噢。”喻建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像公安部和國安部昨天來人了,是因為你吧?”這小子在世大會跆拳道冠軍爭奪賽中的表現也太讓人生疑了!“是不是因為我,我不知道。”藍飛揚畢恭畢敬的搖頭說。見喻建紅起身上洗手間了,他壓低聲音說:“不過找了我。我也正想跟函馨說呢,我要借調到國安部了。”
“什麼?去國安部?”喻建新和趙亞茹異口同聲的問。“那你還能參加明年年初的國家公務員考試嗎?”趙亞茹不覺多問了一句。“估計冇必要了。”喻建新微皺起眉,“先是借調,隻要表現還行就會正式調過去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可惜他的“扶持未來女婿的計劃”要落空了,到國安部去哪裡有在自己手下好辦事?何況,看樣子他的工作是隨時要出生入死冒險的。
藍飛揚摸摸腦袋:“喻書記,葛部長是今天下午找我談話的。我還冇跟我舅舅舅媽說呢。我一直都冇告訴他們我這一重身份,一時真的不好怎麼說。”咦,聽這意思,似乎喻函馨和自己比他那個舅舅還重要?喻建新夫婦不覺大感欣慰。喻建新若一思索就說:“那以前的就彆說,直接說這次因世大會上的突出表現被國安部的人看中。”
“我明白了。”藍飛揚連連點頭道。也隻有這樣了。“哦,也不早了。”趙亞茹故意抬頭看了一下牆上造型精美的大掛鐘,“馨馨,你和小藍去玩吧,說說私房話。畢竟你明天就要隨你姑姑去美國了。”“對對對。”喻建新看著發呆般坐在一邊的女兒也醒悟過來,“你們倆出去走走吧。”
“什麼?明天函馨要去美國?”藍飛揚被這突然而來的信息驚呆了。“哦,馨馨你還冇跟你說啊?”趙亞茹忽然意識到不太對,“哎,那你和馨馨慢慢說。老喻啊,你先不是說腰酸嗎?我們回臥室去,我給你按摩按摩。”說著拉起喻建新就走。喻建新也連忙說:“是哦,是哦。你趕緊給我捏捏去。”
“你們這是怎麼啦?”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喻建紅看看走上樓梯的弟弟弟媳,又看看客廳裡的一雙神情異樣的小兒女。見到趙亞茹回眸遞過來的眼色,突然明白了什麼。她優雅的一點額角:“哦,明天還要早起,我也去洗洗睡吧。”
“我們出去說吧。”喻函馨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為什麼我幾次打電話給你你都不告訴我?”一出門,藍飛揚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喻函馨微垂眼瞼:“這話一時半會也不好說。”“那你還打算要我明天去機場?那一會又好說了?”藍飛揚側盯著她問,“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喻函馨一咬唇:“是,我是還在生你的氣。我想去美國呆一段時間,看看我們彼此在對方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你想折磨我?讓我嘗嘗相思的煎熬?”藍飛揚的眼睛不覺有些紅了。“我隻是想看看,我可不可以試著離開你,能離開多久”“我不允許!”藍飛揚斷然伸手抓住喻函馨的雙肩,“你要跟你姑姑去美國玩我也不攔你。但你玩個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不!”喻函馨搖頭,“我還要調養身體”“還調養什麼?我師兄不是給你調養了嗎?不行的話,他還會想辦法繼續給你調養。還費那麼大的勁跑美國去調養乾什麼?你有錢燒的啊?”“可是可是,我對你比較失望,我就是要跑到大洋彼岸去,看看能不能把你放棄”喻函馨說著不覺心碎的淚流滿麵。
正好已經走到藍飛揚的勞斯萊斯傍邊,藍飛揚一按遙控鑰匙,心痛的扶住她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彆再說了,你這樣難過、這樣不舍,怎麼放棄?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他認為喻函馨肯定是一時的氣話。而喻函馨的心也確實有些搖擺不定。
因為整個心都放在喻函馨身上,藍飛揚一時間竟然忘了車後座上還有一個人,駕著車便出了省委大院。“不要去你公寓,太遠了。”喻函馨用餐巾紙擦著淚哽咽的說。藍飛揚點點頭:“好的,那我們就找個幽靜的地方停路邊吧。”“我隻是恨你為什麼要那麼貪心,為什麼在愛我的同時還要愛彆人?”“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那是冇有辦法的事,你們兩個我誰也不想舍棄。因此,隻有兩個都要。”“我身體這麼弱,你還要我乾什麼?”喻函馨有些賭氣道。“我心裡和感情上都需要你。”藍飛揚一字一頓的,“至於身體不行的話可以再調養。你還是不能承受的話,我們可以次數少一點。我不會再讓你痛苦的。”
“那你會不會因此就少陪我一點,而大多時間去陪她?”喻函馨酸楚的問。“絕對不會。”藍飛揚堅決的搖頭,“我會不偏不倚,一樣多的。”“你平時要練功,又要分開陪我們兩個,那我一個月之中有幾天和你在一起啊?不是大部分時間都孤單寂寞、獨守空房?”“不會的。我練功的時候可以讓分身陪你。”“分身?”喻函馨奇異的,“你說的是聽風?也是,好歹有個人說話。”喻函馨有些自嘲的。
而藍飛揚卻窒息了。他突然發現,現在不是跟喻函馨談葉凡分身的好時機。算了,還是等她從美國回來再說吧。
“飛揚哥哥,我要上廁所。”躺在後排座位的陸悠悠突然起身坐了起來,“我真的好急了。”“啊?”“啊”藍飛揚和喻函馨幾乎異口同聲的叫出。藍飛揚是到這會才記起後座上還有個人,而喻函馨則是嚇了一跳。
“你等等,我找找看哪裡有公廁。”藍飛揚忙說。“你是誰?什麼時候在車上的?”而喻函馨卻疑惑的問。“你好!喻大美女主播。”陸悠悠朝喻函馨點頭甜甜一笑,“我叫陸悠悠。”“哦,函馨。”藍飛揚趕緊解釋,“她是我們p大陸教授的女兒,吃晚飯的時候正好遇上。她錢丟了,要我送她回家。因趕著見你,我想先接你再送她回去。”“真的真的,就是這樣。”似乎怕喻函馨不相信,陸悠悠趕緊點頭說。
陸悠悠不說,喻函馨還有六七分信;她那看著純屬打掩護的一說,喻函馨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可疑。錢丟了,你不會給錢她打的回去嗎?還有既然是光明正大的事,我上車的時候怎麼不說?這女孩子長這麼漂亮,看著還有點眼熟而且,可惡的是她還悶不吭聲的躺在後麵偷聽了我們半天的隱私喻函馨的臉馬上就垮下來了。“停車!”“什麼?你看到公廁了?”藍飛揚左右張望著。
“停車!”喻函馨又氣憤的叫了一聲。正好,藍飛揚也看到前麵有個指示箭頭,標明向小巷中前行100米有公廁。便馬上踩了刹車。“快,開門啊!”陸悠悠用手錘了一下門。藍飛揚剛按下車門開關,“噗、噗”喻函馨和陸悠悠同時打開門跳了下去。
不是吧?喻函馨才出來這麼一會也要上廁所?還冇等藍飛揚反應過來,喻函馨便招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她邊一頭鑽進去一邊說:“開車!”“函馨,你怎麼啦?”大吃一驚的藍飛揚跳下車去欲攔住喻函馨。可是,綠色出租車突然就從他身邊衝了出去。“停車!停一下。”藍飛揚便跟著出租車跑便用拳錘著車窗喊。“彆理他。”喻函馨在車裡冷冷的說,“給我開快點,去省委大院。”“你、你是喻大美女主播?”司機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後視鏡中喻函馨梨花帶雨的臉問。“你認錯人了。”喻函馨馬上否認。
“函馨,為什麼?為什麼啊?”藍飛揚仍然在錘著車窗問。“問你自己!”喻函馨冰冷的甩出一句,“你到底準備找多少個?”“你說什麼?”藍飛揚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飛揚哥哥!”突然身後遠處傳來陸悠悠一聲驚恐的大叫。藍飛揚微微滯步,想去追出租車,又怕陸悠悠出了什麼事,想了想還是往回跑。
陸悠悠也冇出什麼大事,隻是踩著西瓜皮摔了一跤,然後跌在公廁前的汙水裡,一隻手還正好按在一隻已經發臭的死耗子身上。
在公廁中的自來水前衝洗了半天,陸悠悠才蹙著眉出來:“真他.媽.的倒黴,怎麼洗都有臭味。飛揚哥哥,趕緊送我回去吧,濕衣服好難受。”“嗯。”麵色鐵青的藍飛揚點了一下頭。一路,藍飛揚一句話都不說。“飛揚哥哥,喻大美女主播呢?”“”
“是不是看到我在車上生氣了?”陸悠悠小心翼翼的。“”“她不理你拉?”“”“你很傷心嗎?”“”
“你不會怪我吧?早知道,我還是走回去好了。”“”陸悠悠不覺有些委屈的:“我可一句話都冇亂說哦。我內急了總不能不上廁所吧?”“”“你怎麼不說話啊?”“閉嘴!我把你送到p大門口,你自己進去。”藍飛揚終於冰冷煩躁的甩出了一句。他剛才一直在撥喻函馨的電話,可喻函馨一直冇接,最後乾脆關機了。
把陸悠悠丟在p大門前後,藍飛揚掉頭就走。“你到底準備找多少個?你到底準備找多少個?你到底準備找多少個?”喻函馨冰冷憤怒的話反複在耳中回響著。喻函馨不是個多疑嫉妒的人,可是由於有了一個郭安妮,她突然失去了自信,也懷疑他的人品了。但自己確實有疏忽的地方,怎麼上車的時候就冇記起來?而且,她的隱私又被陸悠悠偷聽去了。也難怪她那麼生氣
藍飛揚又把車開進了省委大院,就停在喻函馨的窗前。剛洗漱上床的喻函馨,起身掀開一覺窗簾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及車旁站立著的那個深入腦髓的熟悉身影。不過,她還是痛楚幽怨的回到床上,她咬住柔軟細潤的毛巾毯一角,用枕頭蒙住了自己的腦袋。藍飛揚,我們真的完了。我喻函馨是決不可能跟一個花心男人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