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匆匆家鄉行
正月十三在藍家坪姑姑家住了一晚上.藍飛揚聽姑姑說,表姐馬上要生孩子了,他們老兩口元宵後又要去廣東東莞伺候月子。
藍青戲謔的說:“娘,你和爹以後就常住東莞得了,省的跑回來兩個月,過個年又要走。”
“常住東莞?你以後生孩子不要我們幫你帶?”姑姑抓狹的笑著反問。
“反正還早得很,到時候再回來帶唄。不行的話,你們把他一起帶到姐姐姐夫那去也行。”藍青噎住了數秒之後馬上嬉笑道。
“說什麼屁話呐?”姑父雙眼一瞪,“我媳婦不用坐月子,我孫子不用吃奶啊?再說,我們老兩口也冇有跟女兒的道理啊!”
幾人其樂融融的聊到半夜才睡,藍飛揚第二天便乘車來到了來安。
因為叔叔藍山林和嬸嬸、大堂妹都在店裡忙活,藍飛揚直接來到了他們的大眾服裝店。
藍山林還好,嬸嬸和大堂妹整個把他當寶般圍著噓寒問暖。可不得了:阿姨是女富豪,舅舅在省政府工作,這個侄子(大哥)就是金子般發光的存在啊!
周圍誰不羨慕他們家攀到了好親戚啊?人家親戚隨便給點錢,他們家就告彆打臨工生涯,自己開起了一家服裝店!而且不少新潮服裝都是先隨物流寄過來賣,然後才給貨款的。
看著眼紅也冇法辦,人家親戚就有服飾公司!
藍飛揚憐愛的揉揉大堂妹的馬尾辮:“好好讀書吧,以後也考到博海來,大哥罩著你哈。”
“嗯!”大堂妹閃亮著大眼睛點點頭。十歲的她冇事就在店裡幫忙:給衣服褲子上標簽,用衣架取衣服讓顧客挑試,顧客不滿意的再整好掛起來完全一副小大人樣。
“小妹妹現在怎麼樣?”藍飛揚不覺又問叔叔。
藍山林點點頭:“還好,恢複的不錯。就是性格內向一點,不喜歡出門,整天窩在家裡看電視、做作業。”
“哦,那也不行,得鼓勵她出來玩,多交朋友啊。”藍飛揚感歎的說。
“可不是。但她不聽啊,怎麼辦?”嬸嬸搖頭歎息道,“慢慢來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挺恨嬸嬸的藍飛揚,現在竟然不恨了。是長大懂事了,還是不想老揪著那點事不放呢?或許兼而有之吧。
再怎麼說,嬸嬸也是叔叔的妻子,在自己少年時期也幫著叔叔帶過自己,雖然“帶”的質量不怎麼好。
藍飛揚聽師傅說過,化境就要親身體驗人世間的酸甜苦辣鹹等各種滋味;真正體驗了人間百味才可以順利涅槃。他感到自己已經體驗到痛苦、不甘、糾結、諒解等好幾種滋味了。
下午和晚上,藍飛揚出去拜訪了一圈同學老師;第二天在叔叔租來的房子裡過了一個熱鬨的元宵節,正月十六就坐車返回了。
學校馬上開學了,不回去也不行啊。
可是人還剛上火車,藍飛揚就接到了聽風的電話:鐘秀群的兒子被綁架了,對方指定要拿古醫書交換。而且不準鐘秀群報案,否則立即撕票。
“什麼?”藍飛揚震驚的。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你知道是誰乾的嗎?”
“不是包二哥就是樊建。如果是包二哥的話,肯定和周浩有關,不然他怎麼知道鐘秀群有古醫書?”聽風分析道。
藍飛揚一想也是:“如果是樊建的話,說明斧頭幫一直有人在杏林春附近盯著,偷聽到了周浩兩次前去逼鐘秀**出古醫書的談話。然後認定古醫書中有‘情’藥的配方。”
“應該就是這樣。”聽風也點頭讚同。
“什麼時候交換?”藍飛揚不覺問。
“好像就今天下午。”
藍飛揚一聽不禁有些著急:“我一時半會還到不了。你想辦法幫下鐘秀群吧,起碼保證她兒子不能有失。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特警,而他們是無辜民眾,這是我職責所在。”
“我明白。一定儘力。”
又經過近七個小時的列車顛簸,藍飛揚終於到達燈火輝煌、人潮如流的博海火車站。藍飛揚急忙打電話給聽風,問他事情怎麼樣了。
聽風說,鐘秀群已經忍痛用古藥書換回了驚魂未定的兒子。
但是,在鐘蓉陪她更換了幾個交易地點,終於用祖傳古醫書換回了兒子後發現:他們家遭小偷洗劫了!不僅所有現金和貴重物品丟失了,連周老板和他父親花了近二十年心血留下來的古醫書注解也不翼而飛。
鐘秀群當場就昏了過去。
當藍飛揚趕到順和路35號杏林春附近時,發現刑警大隊的人封鎖了杏林春,正在樓上臥室勘察現場。
金陵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在藍飛揚身邊低聲說了一句:“藍哥,我們楊總在街口的得月樓等你。”
藍飛揚側頭一瞥這個曾是街頭小偷的男孩子:“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金陵馬上拉拉帽簷路過般離開。
“你有什麼看法?”在包間中坐下,藍飛揚問聽風。
聽風恭敬道:“根據我的分析計算,這小偷輕功很高,趁著黃昏,鐘秀群回來之前直接從二樓陽台上潛進臥室和書房作案。而且是有目的而來的那就是明末古醫書和周老板的注解,他拿那些財物純粹是順手。”聽風很篤定的說。
“鐘蓉和鐘秀群現在在哪裡?醫院還是公安局?”“先是送醫院去了。鐘蓉嚇壞了,先打了120,再打的110。但警察一定會跟到醫院問口供的。”
“那孩子冇事吧?”藍飛揚手指輕叩著桌麵沉吟了一下問。
“應該冇事,隻是受了點驚嚇。”聽風微垂著頭,“對不起。綁架者左換地方右換地方,我跟上都很吃力,實在冇辦法在保證人質的安全下,再搶回那本古醫書。”
藍飛揚一搖頭:“我冇有怪你的意思。現在這些都交給刑警隊去費腦筋吧。元宵都過完了,他們也該好好做點事了。”
聽風的武功和自己相差很遠,他怎麼可能要求他做的那麼完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