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齊聚杏林春
聽說楊斕想去買。就有些猶疑的說:“斕哥,這藥這兩天好像斷貨了。我原以為就包二哥地盤上那家‘春望’藥店賣這種藥,冇想到北城區順和路35號的‘杏林春’也有這種藥賣。”
“你說,我們要是能把那家製藥小廠收購過來,或者合資一起開,並做強做大該多好?”藍飛揚突然說。
“那當然好!”華子高興的一拍桌子,“可是,就怕人家不同意啊。”
“同不同意,可以先談談啊。”
“談談?找誰談去?”華子滿頭霧水的。
藍飛揚手指點著辦公桌:“先找北城區順和路35號的老板談啊。我們探探口氣,看他們什麼反應。他們肯定和廠家有聯係的。”
“那就去試試看啊。對了,那是斧頭幫的地盤,我們帶點兄弟去。”華子想的還挺周到。
“兄弟是要帶,可在精不在多,而且先在我們自己地盤上呆著,等斧頭幫的人馬出現了再過去。”早已想好了的藍飛揚故作剛想到似的、果斷的說。
“行!那我們什麼時候行動?”華子點頭問道。
“兵貴神速,就下午吧。我怕斧頭幫也會想到收購或吞並那家小藥廠。”
“你能肯定那家小藥廠就在我們博海嗎?”華子還有些疑惑。
“我冇說能肯定,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藍飛揚勾唇反問,“走吧,要到下班時間了,通知兄弟們準備一下。”
據藍飛揚所知,彆的省和周邊地區都冇出現這種“情”藥,那它的窩點不在博海還在哪裡?但他當然不會跟華子說這些。
“那要不要給力哥說一聲?”華子又問道。
“如果和‘杏林春’的老板談得順利我會跟他說的,否則也冇意思。”其實,藍飛揚也就這麼一說,他主要是想探出那家製藥作坊在哪裡。那樣,他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什麼收購、合資開廠,不過是他臨時起興隨口說的。再說,他畢竟是副幫主,在幫派裡地位比李力還高點,也不必什麼事都和李力商量。
藍飛揚吃過中飯出來,剛去男裝服飾店轉了一圈的聽風就駕著歐寶雅特到了。
藍飛揚上車後就在車上喬裝改扮:藍飛揚化妝成楊斕,聽風切換成普通形態2號,並換上了剛買的尺碼較小的新衣服。然後向北城區順和路35號的“杏林春”駛去。
半路,華子打電話問他在哪,說紅毛小陵子(金陵)剛彙報說,斧頭幫十來個混混來勢洶洶的闖進了“杏林春”。他們可能要搶先行動了。
“我知道了。我們在八裡街北街口彙合。”藍飛揚邊駕車邊說。
“那我們晚了這麼久怎麼辦?”華子急急的問。
“冇事,讓他們先談,談崩了我正好繼續。”藍飛揚篤定的說。
“可萬一他們談攏了呢?”
“那隻能看著眼紅了。”
“”
“放心,應該冇那麼容易談攏的。何況杏林春老板也隻是銷售商,而不是廠家。”
當藍飛揚架著墨鏡和華子駕車來到順和路35號附近時,這裡已經停了七八輛中低檔小車和一輛麵包車。
見他們走下車,金陵從一旁機警的走上來低聲說:“楊總、華哥,剛才又有一夥人進杏林春了。門口那些人就是兩撥人馬留在外麵的手下。”
藍飛揚一揮手:“知道了,你繼續在這監視吧。”說完就帶著華子和聽風向杏林春走去。
可是,還冇到門口就被兩撥留在門外的人攔住了:“站住,這裡暫不營業,閒人免進。”
藍飛揚注意到旁邊的“周記老字號”也關門歇業了。
“那我走親戚能不能進啊?”聽風上前一步說。
“喲,又來一個走親戚的啊。”一個斜叼著香煙的混混上來打量著三人,“請問你們是老板的侄子還是外甥呢?”
因為剛不久進去的正是周老板的侄子周浩以及他帶的倆個人。
“我是老板娘的娘家侄子。”藍飛揚控製著聽風一揚頭說。
“嗨,還老板娘的侄子。你知道老板娘姓什麼嗎?”另一個塌鼻子也嘲笑著問。
“我姓鐘,我姑姑自然姓鐘了!”藍飛揚控製著聽風麵無表情的。心裡卻暗道了一聲慚愧:我才不姓鐘呢,就讓聽風暫時姓一次。
斜叼著香煙的混混和塌鼻子相視一眼:難道還真是老板娘的侄子?
就在他們猶疑間,就聽到裡麵“霹靂膨隆”動起了手,同時有**喊:“來人!”
原來,在斧頭幫那幫混混來之前,斧頭幫樊建就先來到杏林春。他客氣的說想聯係製藥的老板談樁大買賣,希望店主周老板打個電話幫忙給介紹一下。
那五十來歲的周老板說什麼也不願打那個電話。等那幫鬨事的混混一來就拿出了剛剛才準備好的12萬現金、38萬的工行卡,說自己已經傾家蕩產了,希望他們說話算話,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樊建正猶疑著要不要用強。可是,店主周老板的侄子卻帶著白龍幫的副幫主包根二和他的得力乾將黑塔闖進來了。
包根二也想收購製藥廠或“情”藥的製作秘方,自己生產並占領整個市場。就像“偉哥”一樣,流向全國,走進千家萬戶。
由於“情”藥的功能更顯著,一定將成男人的最愛、性.功能障礙者的寵兒、老男人想重振昔日雄風的首選,那他包根二何愁不賺得盆滿缽滿啊!
可是他們地盤上的“春望”根本就不知道生產廠家在哪裡,說他們的貨都是大伯給的,所以包根二今天才要周浩帶他來這位大伯。
樊建一見包根二就臉色一沉問道:“包二當家的,你今天帶人到我們斧頭幫地盤上來是什麼意思?”
包根二皮笑肉不笑的一拱手:“哈,冇想到樊總經理也在啊,真是幸會!我包根並不是有意挑釁,而是來貴地這家杏林春買‘情’藥的。”
“可是,這裡的‘情’藥早斷貨了,還請您打道回府吧。”樊建冷笑道。
“哎,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藥冇了是要人家老板開口告訴我的,而不是你說的。再說我這位朋友可是周老板的親侄子,人家伯侄見麵總要說幾句話,喝個茶什麼的吧?哪有一來就走的道理?你說對吧,周老板?”包根二說著把目光投向周老板。
而周老板卻皺眉看著他那個侄子,似乎在責怪他不應該帶外人來。
“你也不用假惺惺,你包根二今天帶人來想乾什麼大家心知肚明!”樊建冷冷的一揮手,“那就請劃出道道來吧。”
他話剛一說出,他身後的打手紛紛亮出了家夥。
然而包根二身邊的黑塔直接飛腿踢掉了一個打手手中的鋼管,接著一招“黑虎透心”又向另外一個打手襲去。那打手立即閃身反擊。場麵霎時就亂了。
鐘秀群尖叫著躲到了櫃台底下,周浩和周老板同時被斧頭幫打手脫手飛出的棍棒和鋼管砸中,隻有樊建和包根二咬牙切齒、怒目而視的對峙著。
這時,雙方留在外麵的人聞聲都湧了進來加入打鬥。藍飛揚和聽風雙雙站在門口卻冇動,因為他還不明情況。
華子探頭往裡一看,見到了那理著個錚明鋥亮光頭、後腦門上有顆一塊錢硬幣大小肉腫塊的包根二,連忙說:“是副幫主包總。斕哥,快幫忙。”
藍飛揚看看也冇幾個人,隻是讓聽風上去,自己仍站在門口冇動。
華子見此,隻得自己也衝了上去。冇辦法,現在身邊冇有其他兄弟,而他的地位又比藍飛揚低多了,他不上誰上啊?
藍飛揚冇控製聽風,讓他自由發揮,他想看看聽風現在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隻見聽風動作比以前流暢、迅速多了,手起腳落間就放倒了兩個混混打手。
樊建見勢不妙,將身邊櫃台上的12萬現金、38萬的工行卡一把掃進密碼箱就掉頭欲走。
可包根二看到有幫手支援,那容他就這樣走掉,向華子打了個眼色,一道雙雙攔住了樊建。
樊建一看,雙眼頓時泛紅,手提密碼箱就向包根二掃去,包根二低頭一躲,華子一拳就打在了樊建肩上。
樊建右腿一個橫掃,華子就蹌踉著後退,“哐當”撞到西藥櫃台上,玻璃碎了一地。
這時包根二肥胖的拳頭又直砸過來了,樊建匆忙中用密碼箱一檔。“啪!”密碼箱破裂了,有幾遝紅色的票票飛出。
趁包根二閃開之際,樊建一躍到了門口。
藍飛揚也冇攔他,隨他離去。
斧頭幫的打手混混見樊建跑出了杏林春,便也紛紛捂胳膊、按腰或一瘸一拐的撤退。而包根二的手下追到門口也冇再追下去,都紛紛轉身去撿散開的紅色偉人頭鈔票。
華子連忙上前抱拳對包根二道:“包二哥,包總!”
“哦,是華子啊。”包根二上下打量著華子,“不錯!這次多虧你及時援助,我們才打跑了樊建。”
“不是我,是斕哥帶我們來的。”華子趕緊糾正說。
“哦,是楊副總啊。”包根二這才抬頭看向一步跨進門來的藍飛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