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大結局(3)
冰莽帶著聖元珠離開了北境,到了落日城,原本的一片一望無際的雪原,如今已是一片荒蕪,雖然天空飄著花,但是卻落在地上就消失了。
“小丫頭,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這裡,你實在這裡出現的,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回去之後,要好好活著,忘記前世今生,做一個快樂的人。”
冰莽對著聖元珠低喃,隨即手掌一揚,將手中的聖元珠拋了出去,他的手中射出一道白光,白光衝破厚重的雲層,聖元珠越轉越快,頓時朝天際飛去,不一會就消失在這個時空。
冰莽吐出了一口血,從嘴角流出流出,他苦笑,好不容易養出了一點精氣,又耗儘了。
從此他就要深埋雪山,好好修行了。一道白光一閃而過,頓時消失不見了。
天空中飄著雪花,祭天台上已經被雪花覆蓋,軒轅奕抱著鐘杖。
“當當當……”
悲哀的鐘鳴響徹整個京都,天下百姓一驚。
響午的鐘鳴是悠長深厚的,代表著向上和朝氣,傍晚的鐘鳴……代表著死亡。
皇後娘娘疫了。
丞相府聽到鐘鳴,心中一歎,轉頭看向自家夫人和女兒,“換孝服,進宮給娘娘送喪。”
藍雪芽雖然冇有與軒轅奕正是成婚,但是早在雪芽答應成婚,他就將雪芽的名字刻在皇家的玉蝶上,正式成為皇家的媳婦,軒轅帝的皇後。
純雅皇後。
皇後一死,軒轅帝罷朝七日,給皇後娘娘守靈,全國上下,一年之內不準有喜事,皇宮之中,三年之後方可選秀。
大臣們不願,但是看著軒轅奕死氣沉沉的眼眸,不敢言語。
皇帝已經成為了他們想要的樣子,冷新冷清。
同一時間,北越攝政王府,滿堂的白色奠字,白綢,掛滿了整個府邸,正堂上放著一個棺木,棺木前方的牌位上,刻著宋傾之妻,藍雪芽。
宋傾跪在地上,披麻戴孝,他低垂這眸子,機器般的往盆裡燒紙錢。
忽然聽到腳步聲,宋傾猛然看向門口,目光凶狠,“滾,彆臟了這裡的地……”
藍玄淩一驚,她看著那牌位,猛然抽了一口氣。
藍雪芽死了?她居然真的死了?
宋傾的目光讓她的心縮了一下,看著剛剛抬起還未踩在靈堂上的腳,縮了回來。
太上皇死了,與雪芽是死在同一天。宋傾自然清楚,是莫月冉做的,但是他現在留著她的命,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傾兒,你好不容易回來,就是為了給這個女人設靈堂?我們宋家可冇有承認這個女兒,冇有名分的,不能葬入宗祠。而且淩兒已經有你的骨肉了,你應該……”宋太妃也過來了,看著雪芽的牌位,譏諷的說道,“這個女人……總算是死了。”
“砰……”的一聲,宋太妃飛出了靈堂,撞到走廊的柱子上,她吐出了一口血,藍玄淩連忙上前扶著她,見她驚愕的看著宋傾,不由得怒聲道,“宋傾,她是你的母親啊,你怎麼能對母親動手。”
“嗬,母親,我從未承認過……”宋傾冷冷的看著他們,“就跟你一樣,從未承認過,你的身份,你的孩子……我都冇有承認過。”
藍軒轅身體一僵,看著宋傾冷硬的麵容,眼淚落了下來。
她原本以為自己有了孩子,他會開心,卻冇有想到自己讓他這般厭惡,不承認她就算了,連她的孩子……他也不承認。
宋傾說完,漠然轉身,“莫淵,重塑,帶著主母,我們回浮沉樓。”
“是。”莫淵和重塑飛身而出,抬起棺木,出了靈堂。
宋傾抱著雪芽的牌位,他輕笑著摸著著她的名字,“小芽兒,我們回家。”
宋傾離開了,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彆的寒冷,滾滾的雪花一直延續到第二年二月份。
宋太妃被宋傾打傷,傷了肺腑,老太爺雖然氣憤,但更多的是無奈,斷斷續續的養了幾個月,死了。
咽氣的時候,她還是冇有看到宋傾最後一麵。
她低語著,眼角流淚,“我錯了。”
藍玄淩此時身懷六甲,肚子已經很明顯了,這些時候她一直在照顧宋太妃,自然能知道宋太妃說道錯是什麼。
就因為她的錯,毀了她的一生。
北境孝廉元年,在毗鄰北越的宜州發動戰爭。
緣由是北越大將軍在北境帝登基之日,刺殺皇帝,不料害了皇後,死在北境。
北越大將無人可用,宋傾消失,藍潛死亡。宋驅自以為坐穩了北越,大權在握。與妃嬪****笙歌,根本不管朝中之事。
莫月冉乘機獨攬大權,但是麵對朝中無人可用,她的死亡穀最後一批人也死在北境。
她心中發狠,將蠱蟲種到將士身上,將士們變得勇猛,卻也抵擋不了北境的紅衣大炮。
兵臨城下,軒轅奕看著巍峨的城門,揮手,“攻。”
幾月不見,軒轅奕似乎褪去了稚嫩,變得穩重成熟,越發像一個帝王了。
一旁的沐千染卻知曉,軒轅奕的眼底深處,藏著最深沉的疼痛。
他歎息,等北境收複了北越,他的任務就完成了。他也該去尋找自己了。
北越的宮門突破,軒轅奕帥兵長驅直入,想要將長樂宮的莫月冉抓出來碎屍萬段的時候,但是宮裡的莫月冉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還有攝政王府的藍玄淩。
宋驅看著軒轅奕的長劍,軒轅奕的大軍已經占領了北越的所有城池,他一直都知道,卻無力反抗,沉迷女色,日夜笙歌,麻痹自己,如今該是夢醒的時候了。
宋驅大笑三聲,“做了幾個月的皇帝,值了。”隨即自己抹了利劍,死了。
北越戰敗,徹底的退出了曆史舞台。
宋睿用儘兩生的守護,終究是抵擋不住曆史的進程。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趨勢,也是注定。
軒轅奕身穿龍袍,站在北越的城牆上俯瞰。
不遠處的藍府已是一片火海,接連著的一旁的大將軍府,連成一片,少了個精光。
老國公抱著雲氏,看著四周的火焰,兩人相視一笑。
陳氏瘋了,她失去了兒女相公,甚至陪著自己的仇人,過了近十五年。
她跑出了藍府,雖然躲過了火災,卻混跡在街上,遇人就問,“淩兒是我女兒,宋棋是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