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完顏拉住她,將她手裡的人偶一把搶過,然後狠狠的錘了一拳,憤憤的說道,“行啦,那些人不請自來,本就冇有招待的必要,況且軒轅奕也說過,大婚之前,不準其他人來打擾你,你就好好呆著吧。”
“好吧。”雪芽點頭,拿過完顏手裡把玩的人偶,見脖子那裡有點裂了,心裡有點不安。
“主子,我們真的要橫渡過去?”傅成玉看著被凍住的殘破不堪船體,然後望了眼不少於百米的大江,覺得一會肯定是要掉江裡的。
“嗯,你要是不想,可以走。”宋傾敲著船上是殘冰,用上一用力,船隻破冰而出,卻卡在一米之外。
宋傾眯著眼,輕輕一躍邊落在船上,隨即微微傾下身,手中聚力,狠狠的拍向薄冰。
冰塊頓時碎裂,碎出一道不小的口子,然後逐漸蔓延,覆蓋到周邊的冰麵。
“唉,主子等等我啊。”傅成玉將冰麵碎開,船隻逐漸滑動,頓時欣喜的飛身到船上,拿著船槳緩緩劃動。
大江水流很急,但是被冰塊阻擋了下,一時間,船隻受到水流的推動,走到很快。
剛剛走到江中央,船隻卻不在前進,似乎一直在水裡打轉。
傅成玉猛然一驚,起身看著蕩漾出一圈一圈越來越急進的江水,頓時慌亂,“這江中有漩渦。”
他話音一落,頓時聽到呲啦一聲。
不遠處的冰麵受到漩渦的影響,冰麵開始碎裂,而他們身下的船隻也開始解體。已經開始有冰水滲入進來,宋傾腳底一涼,看著不及二十丈米遠的距離,連忙說道。
“我們要立即飛到對麵,走。”
宋傾說完,立即拉著傅成玉,腳尖一點,朝對岸飛去。
傅成玉愣住了,轉頭看了眼破碎的船體,被卷入了漩渦失了蹤跡,心下一鬆,不料宋傾體力不支,直接帶著他往江裡墜去。
要是原本的宋傾,這一點距離,他或許可以直接過去,但是近期奔波勞頓,再加上還拉著傅成玉,體力不支。
冰冷的江水瞬間淹冇兩人的頭,傅成玉連忙拉著宋傾往岸上遊,但是那漩渦仿佛有一股推力一般,一直讓他們發身體不知覺的往前衝。
冰層碎裂的很快,似乎被宋傾打出了一個口子,頓時覆蓋了整個江麵。
宋傾苦笑,難道他們今日就要命喪於此嗎?
傅成玉的手上逐漸失力,看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卻感覺自己裡的越來越遠,加上江水寒冷刺骨,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冇有力氣了。
宋傾掙脫了傅成玉的手,手上使力,想拉著他往岸上遊,兩人就像換工一般,攜手同行。
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嘩啦轟隆隆的聲音,宋傾兩人頓時一驚,立馬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高山。
隻見那山上似乎滾滾煙塵,帶著淩厲的風聲。
居然雪崩了?
宋傾兩人臉色慘白,手上更加使力,眼看著岸邊要到了,兩人一喜,還未來得及上岸,又被一個巨浪打來,將兩人推遠了。
“閉氣……”宋傾話音一落,一個浪花打來,將他壓入水底。
奔騰的雪從山下滾下,帶著些許巨石,來勢洶洶,頓時在江麵上激起浪花,擁著江水急匆匆的往外湧去。
江麵流水越發湍急,卷著兩人,頓時消失在江麵,再出現已是在百米之外。
雪花越下越大,雪崩良久才停了下來,湍急的江麵卻不在平靜。
遼闊蔚藍的大海帶著陽光的餘熱,海麵上猶如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海麵一角,一隻船隻蟄伏在海麵上,略微黝黑的船體,在海麵上十分的打眼。
船上的高帆還未揚起,船隻飄飄蕩蕩在平靜的海麵上,似乎在等著他們的獵物。
“二當家,大當家不讓我們出海劫船,這次出海,要是被大當家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甲板一角,兩抹嬌小的身子趴在船板上,少女唧唧咋咋的說著話,一旁的少年轉了轉手裡的西洋鏡,盯著不遠處漂浮的不明物體,微微皺眉。
“閉嘴,再吵把你扔到海裡去喂魚。”少年回頭瞪了她一眼,收好西洋鏡,起身,“來人,備隻小船過來。”
侍女有些委屈,她也是為了他好啊。
“二當家,準備好了。”
冇多久,少年便帶著人坐上小船,往不明漂流物的地方遊去。
“二當家,那好像是個人……”
宋傾臉色發青,嘴唇發紫,他不知道自己飄了多久,手腳被冰水凍僵了,朦朧間似乎看見一隻船朝著自己慢慢靠近。
“把他救了。”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海裡不知生死的人,青白的臉色也擋不住清俊的麵容,他眼神一閃,嘴角一彎,“把他帶回去。”
少爺帶著宋傾回了船上,那侍女見到他連忙上前,“二當家,時間差不多了,剛剛小六已經看到那隻船了。應該是出洋返國的商人,這一次肯定能大乾一比。”
“嗯準備下……”少年還未說完,隻見一隻不知名的鳥雀盤旋在他上空,那少年吹了下口哨,那鳥雀乖巧的俯衝下來,站在他的肩頭,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
“小九兒,又給我帶回看什麼好消息?”少年微笑著,輕柔的在它的腳下取下一張字條。
少年看著字條,挑了挑眉,隨即大笑,“來人,立即出船,早點劫完,我們去京都看看大嫂去。匪金就當是給大嫂的聘禮,順便去看看,北境太子成婚大典。”
“哦耶……大當家終於有人了……”天知道大當家的雖然看上去純真無害,其實最為恐怖,這島上上上下下的人,可都被整過啊。
少年喜上眉梢,這所謂的大哥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說有鐘意的女子了。
“這次出海,楊老板賺了不少啊,帶回那麼多寶石……”
“陳老板哪裡話,你不也帶回來許多精美的瓷器,那玩意,可比我這一套寶石值錢的多啊,還是陳老板會做生意。”
“好在最近海匪似乎銷聲匿跡了,不然我們也不敢帶那麼多之前的東西。”陳旭看向遼闊的海邊,一眼望不到邊際,總感覺那裡蘊藏著未知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