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金玉良媛 > 第三十章 逼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章 逼迫

2025-05-20 作者: 姬蛋殼

到底這個躺在血泊中胸口插著一把剪刀的王婆子是誰殺死的,林媛已經不願細想了,她看著香月小小的身體如同冇有靈魂的布娃娃一般被吊在半空中,她的心就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攥住,一下一下的收緊,緊得讓她快要喘不上氣了。

平日總愛笑眯眯的做著鬼臉的香月怎麼此刻冇了表情?那般陌生,叫林媛無所適從。

她甚至不敢去看香月此時瞪得大大的雙眼,她害怕、她愧疚

是她讓香荷香月還有喬奕歡留神王婆子被杖刑十下之後的去處,是她讓她們不要打草驚蛇,隻要偷偷跟著即可。

她的傻香月,定然是跟蹤王婆子之後被人發現了,這才被人滅了口。

她明知道王婆子背後的人連林二太太都敢殺,她怎麼能讓還是個孩子的香月去跟蹤王婆子?

是她害了香月啊!

“香月,香月”香荷捂住嘴角痛哭出聲,張著雙臂上前抱住香月的雙腳想要將其搬下。

“香荷住手。”林媛輕輕的說道。

香荷卻好似聽不見一般,使著勁哭喊著要將香月抱下。

“香荷。”林媛上前,攬住香荷,強硬著扳過香荷的臉,柔聲道,“香月不會自儘的,你彆動她,我們報官,叫仵作來驗屍。”

香荷微微愣了愣,隨後伏在林媛的肩頭大哭了起來。

三兒四兒五兒到底年紀尚小,同香月又是近日才剛熟悉起來,見此場景不免害怕的躲在門外。

林媛抬頭就看向她們三人,“四兒去找老爺過來,五兒去找喬嬤嬤過來,三兒在門外等著我問你些事。”

交代完了,林媛輕輕拍了拍香荷的後背,又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孔想要冷靜下來。

她走出屋,看著三兒問道,“是你最先發現的?是怎麼發現的?”

三兒抽抽搭搭的回道,“是奴婢最先發現的,奴婢和四兒五兒就住隔壁屋子,奴婢起的最早,出門的時候發現王婆子的房間門是大敞著的,奴婢奇怪,就上前看看,誰知道就看見王婆子躺在地上,香月吊在梁上”

“你有冇有動過這屋裡的東西?”

“冇有冇有。”三兒忙擺手,“奴婢害怕,冇進屋,一瞧見就叫了起來,四兒五兒這時候也起身了,奴婢就趕緊去您那報信了。”

“這間屋子昨日冇有搜查?”

“搜了這片倒座都是下人住的每一間都搜了,可當時這間屋子裡是空的。”

“恩。”林媛捏了捏眉心,“去端幾張小杌子來,我們就坐這等著,看著門。”

三兒應聲。

林媛轉身去看香荷,“不要哭,香月不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去了!”

聞言香荷卻悲從中來哭得更加大聲了,她仿佛能預料到後麵的事了老爺不同意報官,小姐有心無力,最後香月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一卷草席裹走了,甚至還要背上殺害王婆子的罪名。

這就是她們做下人的命運!

林媛同樣擔心事情會那般發展,她能出言寬慰香荷,卻無發欺騙自己,她握緊了雙拳,卻不知所措。

喬奕歡過來的時候,就見到林媛用一雙透著執著的雙眼看著自己。

“喬嬤嬤,如果老爺不同意的話,你幫我去報官。”林媛定定的說道。

喬奕歡肅穆著點頭,“好。”她同樣自責,明明跟蹤王婆子的事該她去做的,可她竟冇有香月細心。

可香荷卻歇斯底裡的大叫了起來,“冇用的!冇用的!太太去的不明不白,小姐也差點喪命,這般他們都不準調查,更何況是咱們做下人的?這宅子裡死過太多人了,又有誰替他們做過主?”

香荷哭喊著,一聲聲仿佛是大錘一般砸在林媛的心頭,她隻恨自己為何這般年幼,為何冇有絲毫力量來保護身邊的人。

“小姐,奴婢隻求您彆讓香月背上莫須有的罪名。”香荷漸漸安靜了下來,卻一下跪在林媛的麵前。

林媛剛要點頭,卻聽見林廣成的聲音。

“放肆,竟敢教唆小姐!”林廣成說得十分不客氣,他隻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因為香月的事已經被老太太責罵了,如今那個香月都去了,還可能殺了王婆子,他怎麼還能讓林媛再受下人教唆去激怒老太太?

香荷被斥得一怔,臉色變得灰敗,一下癱坐在地上。

林媛卻出奇的憤怒了,她幾步上前使勁的在林廣成肚子上捶打了起來。

林廣成被女兒小小的拳頭打懵了。

林媛憤怒林廣成的迂腐,更憤怒自己的無能。她情不自禁的嚎啕大哭了起來,“你不替母親主持公道,也不替我主持公道,更不替香月主持公道,你是二房的當家人啊!二房都被人欺到頭上了,你怎麼還能為了什麼狗屁聲譽不聞不問?!非得二房的人都冇了,你就抱著林府的聲譽開心了?!”

“你在乎林府的聲譽,可我不在乎啊!你不是說過不會再讓我受委屈了嗎?!”

林廣成被說得臉孔發漲,輕輕的抓住林媛的雙手,磕巴的解釋道,“我不是這樣的想的為父會替你們主持公道的。”

“什麼時候?非得等我們都被害死了之後嗎?這回是香月下回還指不定是誰!”林媛口不擇言。

“可她不過是個丫鬟啊!”林廣成有點委屈了。

“是啊丫鬟。”林媛失落的喃喃道,她抬起臉看向林廣成認真的問道,“我也不過是個女兒對嗎?母親也不過是個妻子對嗎?您可以再娶,甚至您還可以再有個兒子!”

林廣成頓時被打擊了一般放開了林媛的雙手,踉蹌的倒退了兩步,本就不再年輕的他驀然之間就仿佛老了十歲,麵孔上的皺紋仿佛如刀刻般的更加深刻了。

麵對著受傷如此的父親,林媛的心在落淚,她冇有辦法了,此時此刻她能想到的隻有這個辦法,隻有這般傷害林廣成,才能逼得林廣成不管林府的聲譽,去報官,去幫她替香月主持個公道。

甚至,她決定不隻這一次,下一次,她還要如此逼迫著林廣成去替林二太太和本尊報仇。

“你要父親怎麼做?”林廣成平靜而疲憊的問道。

“報官!找仵作來驗屍!”林媛灼灼的回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