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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救援一隊

2025-05-20 作者: 裡恩書生

有時候醫者也不能治得好自己的疾患。

楊澤新帶著警犬獵狐返回駐地報信,但在悲狐溝入口出遭遇山石崩塌,他不幸被砸傷,出口也被堵塞,隻好請獵狐回來為我們傳信。

我救下了楊澤新,此時外麵的救援隊也用鉤機挖通了入口的山石。

救援隊裡有隨行的醫護人員,原本是來救我的,現在改為楊澤新救治。

救援隊長正是我們的班副嚴厲,他看著我額頭的紗布就疑問:“我進入過這條山溝,你和楊澤新一起返回醫院接受治療,孟寬和你們發現的那具屍體就由獵狐帶我們前去!”

獵狐正在狼吞虎咽的吃著救援隊給它的食物。

我忙表示我的傷不礙事,不過一名護士還是拆開了我額頭上的紗布,取出了酒精棉重新消毒。

山溝內無法行車,這種天氣最適合騎馬,不過他們冇有騎馬的習慣,每個人都背著沉重的物資,徒步前行。

護士為我包紮好了傷口,我和獵狐在前領路。

冇走多久,天便亮了。

這支救援隊一共五個人,包括一名區的醫院的醫生和一名護士,鹹寧區分局的一名乾警和一名法醫,加上領隊的嚴厲。

“孟寬受了輕傷,他在看守屍體。”我向嚴厲介紹。

鹹寧分局的這名乾警身材敦厚,隔著厚厚的“火車頭”帽,我隻能看到他濃濃的眉毛下深邃的雙眼,他用低沉的聲音向我詢問:“死者生前跟你動過手?”

我應了,坦言:“對方用的是土銃,想要從背後偷襲我,但鉛彈正中我的砍刀上,砍刀被擊碎,我的傷口正是被一塊碎片劃傷的,我開槍還擊,他被我擊斃!”

區醫院的這名醫生就向我疑問:“你還帶著槍?”

嚴厲就向他們解釋:“這把槍是連隊特意為小袁配的,他也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開槍反擊的。”

雪停了,但風依然很大。

我們這群人的速度不慢,嚴厲就向我詢問:“小袁,你昨夜忙碌一宿,能撐得住嗎?”

我表示冇問題,區分局的這名法醫從大衣口袋內取出一隻不鏽鋼酒壺,拔開塞子,痛飲了一口,就遞給我道:“大家都是醫生,知道自己的身體,來喝口酒暖暖身子!”

這隻酒壺容量不大,不過通常裡麵的酒度數都很高。

我喝下一口,就感覺酒精在胃裡燃燒。

將近中午時,我們趕到了山崖上,來到屍體旁邊,屍體依然保持臨死時的姿勢,不過旁邊的篝火已經熄滅,孟寬背靠著大樹昏迷不醒。

區醫院的這兩名醫護人員立刻去救他,而嚴班副摸了篝火的灰燼,道:“早已經冰冷,看來火滅了至少有一個小時。”

區分局的這名乾警和法醫開始檢查屍體。

一股倦意湧了上來,我就背靠在旁邊的大樹下開始睡覺。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又快黑了,我擰開了手電筒,朝四周望去,發現孟寬就躺在我身邊,仍昏迷未醒,法醫和護士在旁邊焦急的等待。

我就向他們倆詢問:“其他人呢?”

這名護士回答:“你睡的可真踏實,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都冇能驚醒你!”

這名法醫帶著皮帽子,用陝西口音道:“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另外一群人,他們有可能是偷獵者,閆隊長帶著祝警官和孔醫生去追擊了,如果他們在天黑時還命運回來,那我就帶你們返回駐地!”

我抬腕看了手表,已經快晚上七點了。

“這群偷獵者攜帶有武器嗎?”我向這名法醫詢問。

他點頭,這名護士就道:“他們攜帶著獵槍,還有土炸藥,不過他們的槍法不好,閆隊長和祝警官才幸免於難。”

法醫老焦就摁滅了煙頭,痛飲一口烈酒道:“不等了,袁大夫你和小秦戴上孟寬,我背著這具屍體,咱們原路返回。”

護士小秦就疑問:“我們不等嚴隊長他們回來了嗎?”

我也表示:“這群偷獵者可是攜帶有獵槍和炸藥的,我們不能丟下他們不顧!”

老焦嚴肅的道:“閆隊長和祝警官還有孔醫生都是老戰士了,況且他們也攜帶有武器,還有獵犬配合,我們不用為他們擔心,倒是這裡天一黑,各種危險就會襲來,我們不能留在這裡。”

我繼續疑問:“可我們抹黑趕路,難道就不危險嗎?”

老焦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盒子彈,塞到我手裡,道:“所以你的槍就派上用場了,不是嚇唬你們,我們跟一具屍體為伴,如果呆在原地不動,隻怕到了明天,我們都會如同孟寬一樣沉睡不醒。”

他的話嚇到小秦了,但我已經聽出他的話裡有話。

對方強調:“這是閆隊長和祝警官的意思。我們必須馬上啟程離開悲狐溝!”

我取出了左輪手槍,往裡麵填充子彈,小秦好奇的看著我手裡的槍。

老焦背著屍體,手裡拿上了土銃,在前帶路。

小秦把孟寬扶到我背上,她在一旁掩護,我們順著山道,緩緩的下到溝底,順著山溝往來時的方向走。

天徹底黑了,風也大了。

山溝兩側的山崖峭壁上傳來了寒鴉跟貓頭鷹的哀嚎,小秦的手有些顫抖。

我背著孟寬,看著前麵焦法醫背上的屍體,也產生了一種恐懼。

“注意腳下的石頭,不要跌倒了!”老焦在前麵提醒。

他突然停了下來,對我們低聲道:“彆動,彆出聲,前麵好像有人!”

老焦緩緩的蹲了下來,把背上的屍體放在地上,我閉上眼睛,就看到前麵的確有一個人手持獵槍,正對準了這裡,老焦皮帽子上的礦燈的燈光被反射過來。

我看清楚了,是對方獵槍上的阻擊鏡。

持槍者的麵目隔壁看不清,不過我看到他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扣動了獵槍的扳機。

我迅速蹲下身體,一棵子彈貼著我的棉帽頂而過,正中從後麵小秦的肩膀穿過,她發出了一聲尖叫,就栽倒與地。

孟寬被我放了地上,老焦已經趴在地上,我迅速抓起了這具屍體,擋在身前,又有兩枚子彈擊中屍體。

我從大衣口袋內摸出了左輪手槍,對著前麵的這人開始還擊。

老焦往我身後爬去,開始營救中彈的小秦。

這名槍手距我大概有不到一公裡的距離,他的獵槍可以射擊到我們,而我的左輪手槍卻擊不中他。

所以他可以不慌不忙的填充子彈,繼續朝我們開槍,隻要我們敢站起來,就會被獵槍子彈擊中。

一塊山石被子彈擊中,碎塊迸濺。

我拿屍體擋在身前,對後麵的老焦道:“千萬彆站起來,趴在地上不要動!”

地上還有一把土銃,我拿了過來,不知道這玩意該怎麼用,不過我小時候看過《地雷戰》,知道土銃在開槍前先往槍管內填充鉛彈。

鉛彈是冇有,我把左輪手槍的子彈填入了土銃的槍管內,然後鉤下扳機,毫無效果。

就在此時,我再次閉上眼睛,將土銃槍口對準了手持獵槍的槍手,繼續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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