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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命運抗爭

2025-05-20 作者: 裡恩書生

這世上,每一個生物都有自己的命運,甚至每一樣東西都有各自的命運。

有的命運簡單的如同一條直線,有的命運卻曲折如同心電圖。

我的命運又是什麼?

其實走到了這裡,生和死都很正常。

盤青青本是應死之人,卻被我強改了命運,那麼我就應該替她去死。

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地下墓穴裡的我,還有選擇生死的權力,不過這權力要以我的能力為前提。

反正地下漆黑一片,我倒不如閉上眼睛,這樣看的更清楚,而且我還可以靈魂出竅。

當我進入睡夢中,靈魂卻隻能在這裡遊蕩,無法遠離。

隻要快刀在手,我就無所畏懼,冇有路,我就製造出一條路來。

擋在我前麵的不管是什麼,都要被我拆除。

快刀是一把雙刃劍,既能使我強大,也能使我瘋狂。

我用這把快刀劈開擋在前麵的石板,我的虎口被震的劇痛,但被劈斷的石板足有一米多厚,我不由驚訝快刀的威力。

當我筋疲力儘站在墓室出口時,擺在我前麵的卻有兩條路,一條是生,一條是死。

生和死隻是兩道石門,我毫不猶豫的選擇生。

推開生門,李淳風就站在我麵前,他拿出了他的三部得意之作:《演齊民要術》《宅經》《乙巳占》,要我任選其一。

我搖了頭,反而從挎包裡拿出了甲骨文版的《神農本草經》,向他詢問:“前輩可能解此奇書?”

對方也搖了頭,道:“機會千載難逢,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永遠都不會再有!”

我對李淳風的作品都不懂,所以也不感興趣。

對方有些失望,收回了他的著作,再次取出了三部古書:《文思博要》《六壬陰陽經》《金鎖流珠引》,示意我仍可以任選其一。

“實在抱歉,我對前輩的著作一竅不通,所以也不想選擇。”我坦言相告。

李淳風發出了一聲冷笑,收回了著作,從衣袖內取出一枚色子,放入一隻竹筒內,輕輕搖晃,然後扣在石板上,向我質問:“如果你能猜出這枚篩子朝天的點數,我就放你離開!否則你就滾回死門。”

他有些生氣和憤怒。

我閉上了眼睛,他可能還不知道,我被延續法師開眼後,還可以透視。

牆壁我都看得穿,更何況一竹筒。

不過竹筒內壁刻滿經文,文首題著《太上赤文洞神三篆注》。

這些經文令我眼花繚亂,不過比起甲骨文要清晰可辨。

透過這些經文,我看到色子朝上隻有一點。

我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朝我壓來,我忙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李淳風的雙手按在竹筒上,不過我拉出了脖子下的鬼符,對方登時被震了開。

“一”,我迅速拿起竹筒。

竹筒下的色子冇有變化,朝上的一麵點數仍是一。

李淳風的臉色變了,我握緊了快刀厲聲嗬斥道:“前輩更不會是想要出爾反爾吧?”

他居然又挺直了腰,露出了不服的表情,我手起刀落,一刀將這枚色子劈成了兩段,這下令他徹底驚訝了。

“後人的魔性和戾氣果然比前人的更盛,老夫早有所料,隻不過冇想到你居然是半人半魔。”

我辯駁道:“錯,當我被人故意刁難時,我就不再是人,而是魔,就算鬼皇擋我,我也會劈了他!”

李淳風讓到了一邊,冷聲道:“你走吧!”

我將快刀握在了手裡,大步離去,出現在一片山林中。

不過我放慢了腳步,因為我從快刀刀身的影子裡,我看到了一個糟老頭子,手裡拿著一杆土銃,槍管正對著我瞄準。

在他扣下扳機的一瞬間,我迅速轉過身來,將快刀擋在我身前。

一聲槍響,樹上的積雪紛紛飄落,隱藏在山林中的動物四下驚逃。

我仰麵躺在了雪地上,不過我冇有中槍,鉛彈正中快刀刀身,將其擊的粉碎,一塊碎片劃過我的右邊眉梢,登時流出熱血。

剩餘的碎片鑲嵌在了我的軍大衣裡,卻冇有傷到我。

對方追了過來,俯身察看,我看到了一張黝黑而又滄桑的老臉,如同槐樹皮一般,他用土銃的槍管朝我臉上戳來。

不過槍聲再次響起,他的老臉開了花,他的胸口也開了花,我一個就地打滾,他拄著土銃,黑色的血液滴在了雪地上,開出一朵朵黑色的花朵。

我還活著,我手裡拿著曾經想要殺我的左輪手槍。

身後不遠處,李淳風的魂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大步向前奔逃,一腳踏空,身體就骨碌碌的從陡崖峭壁上滾落。

在昏迷之前,我把手槍貼身藏好,然後閉上了眼睛。

天亮了,孟寬和楊澤新在警犬獵狐的帶領下找到了我,他倆正準備向上級求救時,獵狐舔去了我臉上的血跡,把我喚醒。

我從挎包裡取出了紗布和繃帶,還有酒精棉球,找了一塊木頭塞在嘴裡,讓孟寬為我的傷口消毒。

孟寬下不了手,就讓楊澤新為我消毒。

後者也下不了手,在抽過一根煙後,才咬著牙把酒精棉球按在了我的眉梢的傷口處,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這都不算什麼,我從挎包內又取出了針線包,穿針引線後,以酒精棉球外加火焰消了毒,讓楊澤新為我縫合傷口。

楊澤新拿著縫衣針也開始顫抖,他忍不住道:“不行,我做不到,還是你自己來吧?”

可冇有鏡子,我也做不到自己為自己麵部的傷口縫合。

孟寬拆開了礦燈,將裡麵的反光罩舉到了我眼前,這倒可以使我看清楚自己的傷口,而且還有放大效果,傷口的皮肉朝外麵翻著,傷口也被拉長了。

我把縫衣針用力折彎,再次咬著木頭開始為自己縫合。

縫合完畢後,我額頭的汗已經被風乾,而孟寬和楊澤新額頭的汗已經被凍結。

“趕快為我包紮傷口,不然傷口一被凍住就麻煩了!”我遞過了紗布和繃帶。

孟寬學過簡單的急救,就為我包紮了傷口。

我吐出了嘴裡的木頭,上麵的牙痕足有半寸深。

“不行,我們必須原路返回!”孟寬喘著氣道。

楊澤新再次開始抽煙,向我詢問:“小袁,你怎麼會受傷的?”

我不想隱瞞被人追殺的事情,就指了山崖上。

當我們來到這個糟老頭的屍體前時,他已經變得僵硬,孟寬的臉色變了,對楊澤新道:“我們現在必須要向上級彙報這裡的情況,請求支援。誰回去報信呢?”

我搖了頭道:“告訴我駐地的電話號碼。”

孟寬就向我表示:“冇用的,手機在這裡冇信號!”

我鎮定自若的道:“你隻需要把電話號碼告訴我,等明天,救援一定能趕到!”

他們倆不相信,但還是把電話號碼告訴了我。

“把屍體留在這裡不要動,我們現在開會!”楊澤新下達了命令。

於是我們就在屍體旁清理出一塊空地,就開始商議向上級稟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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