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小插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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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徽的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雖然不至於讓湖麵沸騰,卻泛起了不小的漣漪。
本來非常安靜的正廳,立刻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正在進行對話的兩人鳳凰兒都不認識,這件事本來也同她毫無關係,可她就是無端地覺得尷尬。
太尷尬了!
在座的諸位當然都知曉燕宋兩國是怎麼回事兒,也知道方才慕容離亭的話一多半都是場麵話。
可誰都不會像馬徽這般毫無顧忌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倒出來。
這位禦史中丞家的公子已經不是耿直,而是有些蠢了。
鳳凰兒依舊壓低聲音對左未晞道:“馬家是不是同燕國有仇,所以才不希望兩國和談順利?”
左未晞搖搖頭:“不清楚,但要說起有仇,在座誰能比得過我?”
鳳凰兒握了握她的手。
左未晞道:“放心吧,我還不至於。”
馬徽的左手邊坐的正是司徒筠的哥哥,四少爺司徒竼。
馬徽和他同在國子監讀書,兩人也算是同窗。
他生怕馬徽今日惹出事情影響了兩國和談,趕緊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馬徽,你少說兩句。”
孰料馬徽一點麵子也不給司徒竼留,用力抽出袖子後冷笑道:“司徒家的人不配談論此事!”
司徒竼大窘,把頭轉向一遍,再不肯搭理馬徽。
慕容離亭笑道:“馬公子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二十年前在座諸位的父輩誰不是大燕子民?
即便我方才的話你不愛聽,也請不要胡亂臆測彆人的想法。
本世子從未想過要同任何人為敵,過去如此,今日如此,將來亦如此!”
馬徽臉頰漲得通紅。
坐在正席上的二皇子開口道:“離亭世子莫要生氣,馬公子就是性情耿直了些,其實並無惡意。”
慕容離亭輕笑道:“二殿下,本世子最欣賞性情耿直的人,又如何會生氣?馬公子請坐。”
見此情形,三皇子也笑道:“既是賞花交友,總談論這些有甚趣味?
本皇子聽聞離亭世子的簫聲乃是一絕,未知今日能否有這樣的耳福?”
慕容離亭笑道:“二殿下有命,離亭莫敢不從!”
說罷就衝小廝伸出了手。
很快,一支紫竹簫便落入了他掌中。
“在座諸位皆是行家裡手,本世子便為大家起個頭,還望諸位不吝賜教。”
“離亭,不如我同你合作一曲《迎春》?”久不開口的慕容曉芙建議。
同樣是久不開口的韓雁聲笑道:“如此更佳。”
很快就有侍女把慕容曉芙的瑤琴捧了出來。
鳳凰兒右側,依舊是久不開口的慕悅兒湊到鳳凰兒耳根道:“箜姐姐,這些人真煩,我都瞌睡了。”
“這才剛開始呢,你怎的就瞌睡了?”
“早知道我今日就不來了!”
左未晞也湊過來道:“我也覺得你今日不該來。”
“小晞姐姐”
“噓彆說話,開始了。”
大燕皇室人人善樂,這從來都不是秘密。
可真正聽過他們演奏的人並不多。
慕容離亭的簫聲一出,正廳裡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
曲名《迎春》,曲調自然明亮歡快。
簫不同於笛,是不擅長表現歡快曲調的。
慕容離亭的簫聲也並不歡快,卻如同一陣溫煦的春風,讓在座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微風拂麵,身心俱暖。
而慕容曉芙的琴技也相當不俗,同慕容離亭的簫聲相比也絲毫不落下乘。
鳳凰兒暗暗握了握拳。
那一日在澶州城,她讓外祖父派人去調查吹簫的人,結果一無所獲。
如今聽來,那日在城南客棧中吹簫的人果然就是慕容離亭。
也就是說這家夥很早的時候便已經從大燕出發,甚至在年前便已經抵達了大宋。
而且,阮家一行人從汾州趕往京城,竟會在澶州同他相遇。
這一切絕不是巧合。
不過,慕容離亭究竟在打什麼主意,鳳凰兒並不是很在意。
她在意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慕容離亭手裡殘缺不全的《秋風》。
依照他對樂音的癡迷,甚至花大氣力改編《秋風》,他就絕對不會錯過得到完整曲子的機會。
那麼,自己的機會也就來了。
一曲《迎春》贏得了所有人的讚揚。
就連之前還同慕容離亭過不去的馬徽也讚歎不已。
馬徽的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雖然不至於讓湖麵沸騰,卻泛起了不小的漣漪。
本來非常安靜的正廳,立刻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正在進行對話的兩人鳳凰兒都不認識,這件事本來也同她毫無關係,可她就是無端地覺得尷尬。
太尷尬了!
在座的諸位當然都知曉燕宋兩國是怎麼回事兒,也知道方才慕容離亭的話一多半都是場麵話。
可誰都不會像馬徽這般毫無顧忌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倒出來。
這位禦史中丞家的公子已經不是耿直,而是有些蠢了。
鳳凰兒依舊壓低聲音對左未晞道:“馬家是不是同燕國有仇,所以才不希望兩國和談順利?”
左未晞搖搖頭:“不清楚,但要說起有仇,在座誰能比得過我?”
鳳凰兒握了握她的手。
左未晞道:“放心吧,我還不至於。”
馬徽的左手邊坐的正是司徒筠的哥哥,四少爺司徒竼。
馬徽和他同在國子監讀書,兩人也算是同窗。
他生怕馬徽今日惹出事情影響了兩國和談,趕緊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馬徽,你少說兩句。”
孰料馬徽一點麵子也不給司徒竼留,用力抽出袖子後冷笑道:“司徒家的人不配談論此事!”
司徒竼大窘,把頭轉向一遍,再不肯搭理馬徽。
慕容離亭笑道:“馬公子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二十年前在座諸位的父輩誰不是大燕子民?
馬徽的話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雖然不至於讓湖麵沸騰,卻泛起了不小的漣漪。
本來非常安靜的正廳,立刻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正在進行對話的兩人鳳凰兒都不認識,這件事本來也同她毫無關係,可她就是無端地覺得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