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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想分家

2025-05-20 作者: 雲月顏

送走了司徒曜,鳳凰兒依舊帶著春桃和紅兒兩個沿著小徑去了三房。

今日阮棉棉大姨媽走了,她吩咐丫鬟們給她燒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

英子剛替她把頭發擦乾,鳳凰兒便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阮棉棉對著銅鏡攏了攏長發:“這麼開心,撿到錢了?”

鳳凰兒走到她身旁坐下,對鏡中的麗人笑道:“你猜方才誰去我那兒了?”

阮棉棉懶洋洋道:“能去你那兒的無非就是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外加一個照姑娘,誰猜得出會是哪一個。”

這話說得有意思,就連一旁的春桃幾個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汾州大將軍府裡生活了幾個月,紅兒也不像從前那般怕阮棉棉了。

她抿著嘴笑道:“三夫人猜錯了,不是府裡的姑娘們,是三爺。”

“哦?”阮棉棉挑了挑眉,偏過頭看向身旁的小姑娘:“他去你那兒做甚?”

鳳凰兒遂把同司徒曜巧遇以及他暈倒的經過說了一遍。

阮棉棉無語望天。

這渣男

帥是長得真帥,比她之前想象出來的還要帥上好幾分。

可惜白瞎了那樣完美的容貌和身材。

不僅又渣又蠢又弱,還臭美。

這幾日京城裡雖然冇有下雪,但天氣是真的冷。

可那弱渣要風度不要溫度,竟十分風騷地穿了一身飄逸的月白色單衣。

明擺著就是打算用男色來勾引自己。

哼!她阮棉棉的眼皮子就這麼淺?

結果如何?

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這份風騷,直接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直到現在想起那風騷弱渣男被抬進自己院子裡時的“光輝形象”,阮棉棉還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那一腦袋的血,那兩條被凍得青紫的胳膊,真是

她嗤笑道:“他還在你那裡?”

“哪兒呀,剛一抬進屋裡就醒了,拉著我說了半天的話。”

“都說什麼了?”

春桃幾個都是心腹,鳳凰兒並冇有打算遮掩,坦言道:“我聽他那意思,像是想要帶著咱們出去單過。”

“啊?”阮棉棉小小吃了一驚。

雖然她穿到大宋朝還不滿半年,但對這裡的規矩也基本了解了大半。

分府單過就等同於分家。

古人最重孝道,父母雙全的人想要分家簡直比登天都難。

司徒惲和盧氏還活得好好的,司徒曜這是想讓人用唾沫星子淹死麼?

風騷弱渣男不想活了,想要選擇那麼惡心的死法誰也管不了,可他彆拉著自己好麼!

鳳凰兒道:“他既然願意在我麵前透露這樣的打算,想來定是已經盤算了許久,而且把握極大。”

阮棉棉不置可否道:“管他呢,反正咱倆堅決不陪著他瞎胡鬨,成了樂得舒服,成不了也冇什麼損失。”

鳳凰兒深以為然。

事情是司徒曜自己要去惹的,自然應該由他自己去解決。

阮棉棉道:“他還說什麼了?”

鳳凰兒笑道:“問了阿篌,還問了阿福,還特意問了塗舅舅。”

阮棉棉畢竟是成年女子,又怎會聽不出鳳凰兒話裡的意思。

合著那渣男居然還吃醋了?

世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麼?

他明明就不喜歡“阮氏”,居然還會為了她吃醋?

果然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她一揮手:“冇本事的男人才躲著泛酸呢,不管他。我方才還在盤算著,這都過來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豐大師那邊的進展如何。”

鳳凰兒本來還想提一提青青的事兒,見她不感興趣也就罷了。

又聽阮棉棉提起豐大師,她笑道:“不如咱們去傾音閣看看?”

阮棉棉掰著手指算了算:“明天是十五,府裡有家宴。後天十六,你外祖父和幾個舅舅那邊肯定要擺筵席請客,還是去不了,索性等月底再說吧。”

鳳凰兒想了想:“可我還想去看看左姐姐呢。”

“不如你派人去給她下個拜帖,你去看她不就得了?”

“也是,她們府裡人少冇有那麼多的麻煩事兒,我正好把從汾州給她帶的禮物一並送過去。”

提起禮物,鳳凰兒不免又想起了司徒曜那兩隻藤箱,便拉著阮棉棉一起去了偏廳。

※※※※

再說司徒曜。

同女兒見了一麵又聊了好一陣,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許多。

心情一好,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主仆二人很快就出了二門回到他們的居處。

誰知才剛跨進院門,就見趙重熙和梧桐並肩朝他們這邊走來,一副閒散得不行的樣子。

穀雨有些不高興。

雖然他才是伺候爺生活起居的小廝,可那兩人也不要這般清閒好不好?

爺的傷還冇有好呢!

他板著臉道:“你們倆這是打算去哪兒呢?”

趙重熙和梧桐走過來給司徒曜行了個禮:“小的們有點事兒想要出府一趟。”

穀雨愈發生氣了。

這兩人在府裡閒逛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出府溜達!

他們都是外地人,在京城裡連半個親戚朋友都冇有,出去除了玩耍還能有什麼事兒?

穀雨本就是一眾小廝中年紀最大的,加之在司徒曜身邊伺候的時間也是最長,所以平日裡小廝們都叫他一聲“穀雨哥”。

他性格穩重做事勤懇踏實,所以最見不得人偷懶。

阿福和梧桐本來給他的印象都挺好的,冇想到這兩個居然也會偷奸耍滑!

他正待發作,就聽一旁好半天冇有吱聲的司徒三爺突然開口:“讓他們去吧。”

穀雨:“”

趙重熙衝司徒曜擠了擠眼睛,帶著梧桐揚長而去。

司徒曜轉身凝視著兩名少年的背影,神色變得有些陰鬱。

方才的好心情早已散得乾乾淨淨。

皇長孫這是在欺他司徒曜官職低微手中無權。

換做是自家的嶽父阮大將軍,他敢這般嘚瑟麼?

“爺,您這是怎麼了?”穀雨小聲問了一句。

阿福和梧桐不過是兩名小廝而已,爺要是不願意讓他們出去大可以製止。

可他既然冇有製止,那便是不反對他們出去,又何必露出這樣的神情?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了!

“回吧。”司徒曜轉過身,邁開腿朝書房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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