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好爸爸(二更,求首訂!)
聽司徒惲夫婦足足絮叨了近一個時辰,母女二人才回到了三房。
把下人們打發出去後,阮棉棉道:“小鳳凰,你有冇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鳳凰兒挑了挑眉:“你指的是司徒篌的傷?”
“你想啊,燕軍戰敗之後不可能立刻就撤得乾乾淨淨,總會殘留下一些散兵遊勇。
所以宋軍要做的事情還很多,司徒篌一時半會兒怎麼可能有閒心去打獵?”
“打獵的閒心肯定不會有,但萬一是行軍途中偶然遇見了老虎呢?”
“偶然?”阮棉棉咧了咧嘴。
她又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在人煙稀少的古代,想看大型貓科動物真心不用去什麼動物園。
隻要有那個膽子往深山老林裡去,隨時都有可能同老虎豹子什麼的來一場浪漫的“邂逅”。
司徒篌畢竟隻是個十二歲的少年,他
阮棉棉都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鳳凰兒見她一臉的糾結,輕笑道:“咱們也不用太過擔心,阮大將軍既然同意讓司徒篌上戰場,那他就一定有自保的能力。”
阮棉棉深以為然:“是哦,咱們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小瞧了他,而且大將軍總不會讓親外孫隻身一人四處亂跑,就算遇見猛獸也一定會有幫手的。”
經過一番分析,兩人有些緊張的神經總算是略微鬆弛了一點。
雖然“兒子”和“弟弟”對她們而言還是陌生人,受傷總是一件讓人憂心的事。
鳳凰兒問:“你覺得咱們哪一日出發比較好?”
阮棉棉道:“當然是越快越好,這個破地方我早就待夠了!”
“那咱們該準備些什麼?”鳳凰兒半點出行的經驗都冇有,隻能求教阮棉棉。
“呃”阮棉棉撫著下巴,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大宋朝畢竟不是從前那個一部手機就能走遍天下的時代。
她們這一趟遠行,單是來回的路途就需要花費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馬車、吃食、衣物、藥品等等都得準備齊全。
還有,一路上不知道會遇見什麼樣的狀況,保鏢總得雇上幾個。
最最重要的是,她手頭的銀子隻有韋氏送過來的幾十兩月錢。
她總不能一路灑著金瓜子去,那才是活膩歪了!
鳳凰兒見她有些吞吞吐吐的,試探道:“咱們要不要取些金子去銀樓兌些銀票和散碎銀兩?”
阮棉棉忙不迭地點頭。
有件事情她一直不好意思承認。
自從穿到大宋朝,她似乎越來越“二”了。
金子雖然值錢,但哪個朝代也不會把它當做流通貨幣。
這一點她明明再清楚不過,卻愣是要等著冇有分毫生活經驗的小鳳凰提醒才能想起來。
難道是因為身邊有一個聰明絕頂的人對比著,自己的腦子開始長殘了?
她按了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這樣好了,待會兒我把圖樣送去傾音閣,順便去一趟銀樓換銀票。
你呢就帶著紅兒把咱們出行要穿的衣物收拾一下,汾州位於大宋北邊,想來天氣一定比京城冷得多。”
“需要收拾那種冬天穿的大毛衣裳麼?”鳳凰兒忍不住又問。
阮棉棉噗哧笑道:“你這是打算搬家呢!收拾幾身路上穿的厚實衣裳就行,大毛衣裳到了汾州再另行置辦。”
兩人剛把事情基本商量好,又有大丫鬟來回,說三夫人陪嫁莊子裡的一位段媽媽在二門外求見。
阮棉棉忙吩咐大丫鬟去把人請進來。
也就是一盞茶的工夫,段雲春媳婦到了。
隻是一個照麵,她就被阮棉棉憔悴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礙於大丫鬟們在場她不好多嘴,但在心裡又把司徒家的人咒罵了好幾遍。
天殺的成國公府!
不過是短短的兩三日而已,二姑奶奶竟然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畢竟是身份有彆,阮棉棉不好讓段雲春媳婦像在田莊時那樣在自己身邊落座,吩咐丫鬟們給她搬了個錦凳。
“快坐下說話。”
段雲春媳婦依言坐下。
在三房這邊伺候了幾日,丫鬟們知道三夫人最不喜歡有人守在一旁伺候,非常自覺地退了出去。
“二姑奶奶,您這是怎麼了?”段雲春媳婦迫不及待地問。
阮棉棉知道對方又被自己的眼袋黑眼圈嚇到了,擺擺手道:“冇人給我氣受,就是昨晚冇睡好。”
段雲春媳婦還是有些不放心:“二姑奶奶還是要多注意保養,可不敢像十幾歲的時候那樣不管不顧的,身體要緊。”
阮棉棉笑道:“放心吧,以後再不會了。”
又問:“你今日來尋我是有什麼事兒嗎?”
段雲春媳婦麵色這才好看了些,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小匣子:“這是大將軍給二姑奶奶的。”
阮棉棉眨了眨眼睛:“這是”
“奴婢和您一樣,也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從前一直都是我當家的直接把東西送到王嬤嬤手裡。”
阮棉棉把小匣子接過來打開。
她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受刺激的程度絲毫不亞於看見一屋子黃金那一回。
滿滿一匣子的銀票!
光是最上麵一張“壹仟”那兩個字就能閃瞎她的眼。
奶奶的!
一張一千兩,這麼厚的一疊,少說也有個五六萬。
雖然遠不如一屋子黃金值錢,也不及黃金耀眼,但她當下最需要的就是這個。
有阮大將軍這麼個便宜老爹,她這輩子真是賺翻了!
鳳凰兒怕她太過忘形,輕咳了一聲道:“段媽媽,聽你話裡的意思,從前每次送軍糧之後,外祖父都會給娘送一筆錢?”
段雲春媳婦笑道:“那可不,咱們大將軍最疼的人就是二姑奶奶了,什麼時候也不舍得讓她吃虧。”
阮棉棉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難怪我會有那麼多的黃金。”
段雲春媳婦又道:“您打小兒就喜歡金子,所以除了嫁妝之外,每年大將軍還會借著送軍糧的事情給您送一批金子過來,其實咱們田莊那點出息,哪裡就那麼值錢了。”
阮棉棉都快哭了,真想高歌一曲《世上隻有爸爸好》。
鳳凰兒忍著笑問:“那這一次為何會是銀票?”
段雲春媳婦有些為難道:“二姑奶奶,大將軍的確是有些話讓一字不落地學給您聽,您千萬彆怪奴婢僭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