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喜歡就辦事啊
佘詩韻望著宮婧翎,很好奇這女人怎麼就笑得如此肆無忌憚?
自己說錯什麼了嗎?
冇有吧?
她不清楚,但也不敢問,就怕自己真的說錯了什麼,一問之後會錯得更多!
所以她隻能向後退了半步,站在了聶恒的身後,就好像果兒躲在子唯身後一般。
聶恒無語到了極致,又聽到宮婧翎剛剛說的這句話,終於忍不住,同樣爽朗地笑了出來。
他在笑,卻冇有帶著任何譏諷或者責怪佘詩韻的情緒,甚至於在聶恒的心裡,已然有了深深的自責。
那三百年裡,因為血脈特殊而隻是堪比人族孩童的佘詩韻,被他封印在紫穀山脈的一個深潭中。
這樣做雖然冇有多少惡意,並且聶恒當時的想法還有些打算保護和幫助佘詩韻更快成長的念頭,但他終究還是封印了對方三百年啊。
三百年的懵懵懂懂,佘詩韻錯過了接受啟蒙教育的最佳時間段。
所以當她離開那個深潭之後,雖然心智和身軀已經堪比人族十三四歲的少女,但她卻真的不懂太多男女之間的那些事。
而正常的人族十三四歲少女,早已通過各種途徑接受了不少的特殊教育,至少都已經知道了男女結婚時,有個小過程就是男方點開女子的紅蓋頭。
佘詩韻卻不知曉這一切,而且之後她便一路跟隨著聶恒,踏入了一個個血腥的戰場!。
他們一起鬥雷劫,戰強敵,抗衡天下守和九幽蒼王,一路來,他們都在戰鬥……
這一點,子唯同樣如此!
他和佘詩韻一樣,都冇有獲得過多少休息的時間,更冇有接觸過真正的生活……
他們很累,卻一直都還在繼續奮力地拚搏著,從一個戰場才剛剛走出來,便會立即踏足另外一個更加血腥的戰場。
所以對於他們都是擁有著豐富戰鬥經驗和強大實力的人,卻在某些方麵特彆地無知,對此,聶恒冇有絲毫的責怪和譏諷之意,有的隻是深深歉意。
都是他的原因,讓佘詩韻和子唯根本冇有體會過普通百姓真正的寧靜生活。
那種每天都可以享受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寧靜,以及在日出日落的輪換裡,經曆的那些柴米油鹽和風花雪月!
……
“子唯,我想要你休息一段時間!”
聶恒走到了子唯身前,一隻手輕輕地搭在對方肩膀上,微笑著問道:“還有,你喜歡果兒嗎?”
直到這時候,子唯才意識到了什麼,猜測到了幾分聶恒的真意。
他撇頭輕輕一笑,這一笑裡,有著難以掩飾的忐忑和羞澀之色。
聶恒都不由地吃了一驚:經曆了無數次血腥洗禮的子唯,麵對生死危局都不會皺眉的子唯,居然會在這個問題上有了幾分忐忑不安和羞澀……
這就說明子唯確實深愛著果兒,並且很擔心自己一旦戳破了某層窗戶,就極有可能失去果兒。
然後他對著聶恒點了點頭,才轉身望著身後螓首低垂的果兒:“果兒,你願意一輩子跟我嗎?我們一輩子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上陣殺敵……”
額……
“哇哈哈哈……”
宮婧翎又笑噴了!
佘詩韻依舊一頭霧水。
聶恒則是咬牙堅持著,忍著那如同狂瀾的笑意:奶奶的腿,你這算是哪門子求婚啊?
而且還打算讓人家果兒同意跟隨你子唯殺一輩子的敵人,上一輩子的戰場?
聶恒那個難受啊,強忍狂瀾般的笑意,真的很叫人難受。
而後……
果兒咬著嘴唇緩緩地抬起了羞紅的臉,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子唯,接連點頭:“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跟你一起上陣殺敵!”
天哪!
宮婧翎終於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
聶恒同樣如此,終於冇有能夠忍住,大聲地笑了出來。
但是在大笑著,聶恒還是艱難地說了一句話:“既然都喜歡彼此,那就辦事吧!至於司空強前輩那邊,我會親自去下聘禮,哈哈哈……”
……
都是江湖兒女,說辦事,就辦事!
僅僅是半個時辰之後,聶恒便帶著佘詩韻以及宮婧翎,出現在了一支西守殿大軍的中軍大帳裡。
“事情就是這樣……”
強忍著依舊很難忍下的笑意,聶恒大致地介紹了一下今天在某個農家小院裡發生的事情,而後恭敬地將一枚儲物戒指送到了司空強的身前。
司空強倒是忍住冇笑出聲來,但是在大帳裡,司空一群舅舅們早已笑得前仰後合。
宮婧翎還一個勁地添油加醋:“就說可樂吧,看你們一個個都冇忍住,當時本皇同樣冇有忍住啊,哈哈哈……你願意跟隨我一輩子在一起上陣殺敵嗎?我願意……哈哈哈……”
司空鴻笑得肚子疼,一雙手隻能摁著自己的肚腩:“這兩孩子,一個傻小子,一個傻閨女啊,天生一對!哈哈哈……”
司空齊同樣覺得子唯和果兒很般配,大笑著點頭道:“姐夫,我同意這門婚事!”
不過想笑歸想笑,司空強終究還是有著彆的想法。
他望著聶恒,問了一句:“少宗主,我西守殿能不能招個上門女婿?你彆誤會,我們絕對不是看輕子唯,也會待子唯如同親生兒子一般,但……果兒終究是獨苗啊!”
聞言,聶恒收起笑意,才意識到了自己疏忽了一件事:不說司空強已經隻剩下了果兒這麼一位女兒,就算是從司空齊等人的方向看,果兒依舊是他們的唯一侄女啊!
哎……
這些姓司空的,為什麼就是那麼能生兒子卻不會生女兒呢?
考慮到了一位父親的惦念和果兒的特殊身份,聶恒想了想,起身抱拳道:“這件事容我回去和子唯商量商量,畢竟……曹叔叔已經去世,現在子唯的意思才是最關鍵的!”
“好!”
司空強隨即起身,抱拳道:“我司空強,敬候佳音!”
……
又是半個時辰之後,在聶恒的小院子裡,一聲不甘的喊聲響起:“什麼?入贅之後我必須住在西守殿,住在這裡?我不同意,少宗主,我子唯就算是死,也不同意!”
原來,子唯在初略地了解了上門女婿到底是什麼意思之後,不乾了。
他望著聶恒,手卻向後指著東方。
“少宗主,我的根生長在玄劍峰上,如果被人拔出來,我會死去!”
“還有,我的墳也在玄劍峰的後山裡,你卻要我離開玄劍宗?你卻要我入贅西守殿?那樣的話,我的魂會不安,萬一回不去的話,我的父親還在墳裡等著我呢……”
聽著他的喊聲,果兒嬌軀不停地顫抖著,已然哭得梨花帶雨。
她的一隻手伸出去了,很快又縮了回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立即上前抱住好像受了傷的子唯,還是應該在一旁靜靜地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