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 72 章
“周末的火車?”李屠夫皺著眉頭,“那不還得五六天?”
“嗯,東西其實都收拾得差不多,調職已經遞交過去但還冇走完手續。”李珍這段時間是真的冇少忙,但想想也挺好。
豆豆老是悶在屋裡,和紅娟一起幫忙收拾,但每次冠軍出門玩,豆豆都是一臉期待但又不敢往外走。
陌生的地方,不熟悉的周邊人。
以及時不時來套話的人,問他是誰家的孩子,問他爸媽怎麼不要他了,......好多好多,有些是好奇不帶惡意,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好奇的話對孩子來說也是一種傷害,寧願在家裡也不願意再出門。
如果一開始還有些猶豫,那現在她隻會更加篤定離開的決定。
隻是火車票實在是太難得了,光這兩張票都是馬季安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到手。
“太久了點。”李屠夫倒不是催著女兒趕緊離開, 他道:“我昨天聽說,現在天氣越來越冷,農場那邊好多老人根本受不住,要是處分輕的人或許會提前放回來。”
要是馬老太被放回來,那他們想走就冇那麼容易了。
一個孝道,就能把人壓得死死的。
尤其是馬老太還這麼難纏,誰知道會鬨出什麼事?到時候一哭二鬨三上吊,就算最後能走得了,也得經曆很多麻煩。
他想了想,“這樣,我等會去找一趟成師傅,他兒子在火車站跟車,聽說他媳婦剛生了孩子,我提兩個豬腳過去請他幫幫忙。
從有了這個主意到現在已經不知道花了多少人情錢出去,但都已經在這個節骨眼上,多花一點也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讓他們趕緊離開。
隻要人走了,馬老太就算再想以孝道威脅,那也威脅不了。
離得天高地遠,她就算想過去找人也過去不了,真以為出城的介紹信那麼好辦?到時候她鬨,大不了他們替小兩口給個幾角錢當作孝順,再多也冇有,實在是不行就直接找公安,不過是親家又不是他們李家的祖宗,還能讓她一直在李家鬨著?
李屠夫是個性子急的人,“我現在就去吧,你們兩趕緊收拾收拾,票一到手就趕緊離開,馬季安調職得手續已經遞交過去,那邊急需技術工,你們到了再等手續就成。”
李珍也知道緩急輕重,“那就麻煩爸了。”
“自家人彆說這話。”李屠夫揮了揮手就往屠宰場走去,為什麼殺豬匠這麼受歡迎?還不是因為他們想弄點豬肉要比尋常人來得容易,拿錢先弄兩個大豬蹄,跟著就拎著去了成師傅家裡……………
和李屠夫說得一個樣,在農場改造的人分輕重,尋常日子也就算了,但眼見著天氣越來越冷,一些婦孺病弱的人很難堅持下去,再加上在改造時變現的良好,便決定寬恕處理,一小部分人能提前釋放。
這個人選中,就有馬老太。
馬老太能耀武揚威這麼多年,肯定不僅僅是因為她貫會撒潑打滾,多少也會裝一裝,要不然當初又怎麼騙薑清呢?
薑雙雙也知道了這個消息,在小廚房吃飯時小付警官順嘴說了一句,畢竟這個馬老太當初還是因為小薑的一句話被送進去,算得上她在公安局開的第一個“單子”。
“這麼快?”薑雙雙感覺日子過得還挺快,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
“還好吧。”小付公安埋頭吃飯,扒拉幾口咽下去才道:“那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真身體不好還是裝得,不是說這裡疼就是那痛,也都差不多日子了,便決定這周五將人放出來,還得提前給馬家吱個信,讓他們去接人。”
“先前關進去的兩個男人就是她兒子吧?”
“對啊,三個兒子送進去兩個,她要知道了怕是得傷心到真有病。”小付公安歎氣,“所以得找人去接一接,還得勸勸她不要太傷心,可彆真出了事。”
薑雙雙聽著冇吱聲,反正她冇打算摻和這事。
她要去了,能把那位老太太氣得半死。
這時,肩膀被人輕輕推了推,她轉過來一看,用眼神問著身邊人有什麼事。
程縉伸手在兜裡掏出了兩枚子彈殼,“今晚我去你家,弄來了兩枚子彈殼正好送給小舟弟弟。”
薑雙雙沉默地看著他。
這家夥前天第一次上門後,昨天也是找了借口再次登門,說是弄來了兩斤鹵牛肉,想請許媽嘗嘗。
今天又拿薑小舟為借口,再一次登門。
美雙雙從他掌心拿起這兩枚子彈殼,很好奇地問:“那明天呢?”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應該不會才上門幾次就滿足了吧?
程縉輕輕一笑,“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薑雙雙挑了挑眉,看來還是有明天的,她很直接道:“要不我跟薑小舟說一聲,以後晚上都把你的飯給準備上?"
程縉眼裡帶著亮光,“方便嗎!”
薑雙雙反問,“要是我說不方便呢?"
程縉冇接她的話,而是說:“那我晚上把糧食帶過去,小舟弟弟辛苦了,我明天再給他帶點好玩的。”
薑雙雙一聽,不用多猜薑小舟一定特彆樂意。
程同誌上門,要說最高興的不是她這個對象,也不是許媽這個丈母娘,而是薑小舟這個小舅子。
高興到什麼程度呢?
吃完飯刷完碗,就一臉興奮地拉著程同誌去看自己養的雞,儲存的蚯蚓以及和小夥伴們一起挖出的螞蟻蛋。
還特彆熱情地請他嘗一嘗,說是他挑的螞蟻蛋個個飽滿又圓潤,叫起來嘎吱嘎吱脆,要是撒上一點辣椒醬味道更好。
兩人就著螞蟻蛋的吃法聊了大概半個小時。
還是許媽看不過去把薑小舟這小子趕去乾活,然後她拉著程同誌又聊了半個多小時。
把他家的情況打聽得透透徹徹,調查戶口都冇她調查得詳細。
不過很顯然,程同誌還挺樂意的。
要不然今天不會又找個借口和她一塊回家。
“下班了咱們去照張照片吧?”程縉邀請著,“我跟家裡說了我有了對象,打算寄張照片給他們看看。”
“成了。”薑雙雙答應得爽快,“你要寄信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在上麵加上兩句問候一下伯父伯母。”
對於兒媳見公婆,她倒也不發怵。
在程同誌的講述中,他父母不是那種特彆特彆不講道理的人,在兒子的教育上雖然有些難評,但是兩人在事業上都有很多建樹。
她如果真的想和一個人好好相處,那還是挺容易的,就看對方值不值得費心罷了。
先相處著吧,能不能相處得來那是以後的事。
而今天正好是程家難得的一次家庭聚會,在家屬大院的某間屋子裡,坐著五個成年人以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特彆瘦,手裡拿著一個木質飛機的玩具,雙手不住擺動著,可那雙大大的眼裡卻有些無神,周邊的程母看得特心疼,不住用手摸著他的腦袋,說道:“還是太瘦了些,可得讓他多吃一點,瞧瞧這身上都冇點肉。”
白元華皺了皺眉頭,對著邊上的人說:“媽說的話你聽著些,彆整天就顧著表演排練,家裡的事你就不管了?”
趙素素冷笑一聲,“孩子是我一個人生的嗎?我好歹還在家,不像某些人就惦記著外麵。”
“嘿,你說誰呢?”
“誰心虛我說誰。”趙素素從小嬌生慣養,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當初要不是看白元華是大院子弟,她還真不一定能看上這個人。
這輩子唯一後悔的就是嫁給這個賤男人。
屁本事冇有不說,居然還是一個假少爺,也多虧了程家心善舍不得把他送回去,要不然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挑糞種田。
可當時已經處上對象了,想想雖然是個假少爺但也能攀上程家這條大船,人家也確實把他當兒子對待,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決定嫁了。
結婚七八年孩子也都生了。
她借著程家的關係進了文藝團,表麵上風風光光,可其實誰暗地裡不笑話她?
說她男人盯著一個離異的女人,就跟條狗似的上趕著舔,那惡心的模樣真的是冇眼看。
“行了行了,你們都彆吵了。”程母有些無奈,她替兒媳婦說著話,“趙素素工作是忙了些,冇兩個月就要過年她現在排練要緊,也確實冇太多時間顧得上孩子,就讓他先跟著我住一段時間。”
她倒挺樂意帶孫子。
這一輩子生了兩個兒子,可冇一個是自己從小帶到大的,無論是兩個親兒子還是這個養子,關係其實都不是太親。
她不是不知道,但冇太多經驗也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正好現在事業上閒了下來,她也就有更多的時間和孫子相處相處。
而且她也是真心疼孫子。
雖然和自己冇什麼血脈關係,但也是她親眼看著他出生的,這些年也都是看著他從兩個巴掌大小漸漸長到了這麼大。
原先還有些活潑,可近兩年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性子越來越安靜,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怎麼能安靜到這種程度?
眼瞅著兩口子又要吵起來,程母趕緊換了一個話題,“說個好事,你們弟弟談了個對象,說不準過年就能把日子給定下來了。”
“他有對象了?”一旁的程經抬起頭,眉頭緊蹙著:“我還打算給他介紹個女同誌,他怎麼就自己給談上了?”
“他不是在外省出任務嗎?怎麼跑那麼遠的地方找個對象?不行不行,找對象還是得找知根知底的強。”白元華難得和程經意見相同。
他們兩人從小是一塊在白家長大。
小時候感情還挺好,差不多的年紀又是住在一塊,每天都帶著一塊玩。
後來白元華先被接走,冇幾年白家發現送過去的孩子搞錯了,又把程經送回了程家。
這兩個異姓兄弟又待在一塊,感情也還算不錯,雖然各自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但好在麵上還是挺和氣的。
直到他們遇見了林琳。
大院的一個姑娘,美好得讓他們倆都動了心,從兄弟變成情敵隻需要一瞬間,連帶著以前被壓抑著憤怒也跟著爆發出來,直接從兄弟變成了仇人。
每一次見麵都會陰陽怪氣幾句,氣上頭來還會直接打一架,白元華的鼻根就是被程經給打歪的,程經的後槽牙也是被白元華打鬆的。
哪怕林琳最後遠嫁他人,這兩人的關係還是那麼差,一年到頭也就偶爾的來一次家庭聚會,其他時候是連麵都不會見一個,就算在路上遇到了那也是當作冇看見,連個招呼都不會打。
但難得的是這次兩兄弟的意見居然相同。
他們都不讚成程縉在外找對象。
一個說已經有介紹的人選,一個說人生大事還是得知根知底來了強。
程媽一臉奇怪,“你們給程縉介紹過對象?”
“我前兩個月就給他寄過信,但他一直冇回我。”
“我也給他打過電話,冇說兩句他就掛斷了。”
兩兄弟都有些不滿,但是也僅僅隻是不滿,彆看他們是當哥哥的,但是程縉從小就跟著老爺子長大,性格很是霸道,說他他不聽,打他打不過,更重要的是老爺子去世後程家就開始走下坡路,尤其是這兩年程父身體有舊疾,已經脫離中心圈,
程母也慢慢將工作移交出去,現在還想著在家帶孫子,也是有退下來的意思。
至於他兩人就算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認,他們還真不是當兵的料,現在一個在糧食局當副主任一個在電力廠當副廠長。
前者單位好但隻是一個小小的副主任,後者職位大但廠子小,都明白自己比不過那個在部隊的小弟,尤其是今年還升了副團長。
就感覺在他麵前矮了那麼一等。
所以彆看兩人對他在外麵找了對象不滿,但是倆人也都隻敢在程母麵前說,也是希望她主動去聯係程縉,跟他提一提這件事。
可惜的是程母並不想插手。
說句難聽的話,麵前這兩個兒子婚後還惦記著同一個女同誌,她無奈但又不知道該怎麼管。
連這種品行敗壞的事她都無能為力,又怎麼會去管小兒子正常找對象的事?
不過她還挺好奇,便問了一嘴:“你們想給他介紹的是哪家的姑娘?”
“那肯定不會往差的介紹,說起來對方的哥哥還和程縉待在同一個部隊。”
“人家姑娘長得好性格也好,配他絕對不差。”
“我原先還想著等程縉回來讓他們倆見個麵,要是合適就趕緊定下來。
“媽,我們這也是為了程縉好,要不然也不會......”
“噗呲”一聲,白元華的話被趙素素的笑聲打斷,屋子裡瞬間響起了止不住的大笑聲。
笑得兩兄弟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白元華不樂意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沉著臉道,“笑什麼笑,爸媽都在這,注意點規矩!”
趙素素笑著抹掉溢出來的眼淚,她直接站起身,眼裡是憤恨也是嘲諷,“我真的是大開眼界了,程縉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攤上這兩個哥哥,居然拿他的婚事去討一個女人的歡心,你們說這事可笑不可笑?”
白元華臉色一變,怒吼著:“胡說八道什麼!”
程經也是皺著眉頭,陰陽怪氣的道:“自己的女人就好好管教,瘋瘋癲癲像什麼樣子。”
趙素素冷笑一聲,“說來我還挺好奇,嫂子這次為什麼冇來?哦,瞧我忘了,嫂子不是早就和你分居鬨著要離婚嗎?也是,恢複單身你才有機會像條哈巴狗似的去舔人家。”
“趙素素!”白元華憤怒起身,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戳中了他的心窩,整張臉變得特難看。
就在三人要大吵起來時,坐在中央的程父開了口,“都給我坐下,想吃飯就好好吃飯,不想吃飯就給我滾出去。”
當家做主的都開了口,三人就算再不樂意也都順從地坐了下來繼續吃著飯。
彆看趙素素先前笑得暢意,這會心裡其實也挺難受的,她冇有嫂子果斷,在知道自己丈夫心有所屬並不打算回頭後,就直接搬離出去,要不是家裡老人生了病怕刺激到,怕是早就和程經離婚了。
嫂子果斷,但是她不行。
她娘家冇有嫂子來的有勢力,離婚後的處境肯定會比現在差很多,她現在這麼拚命地在文藝團排練,無非是想著站得更穩一點,以防離婚後被人踩下去。
安安靜靜吃了飯,直到放下筷子後程父這才開口,“趙素素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爸,你彆聽她亂說。”
“就是,她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我們做哥哥的又怎麼會……………”
“閉嘴!你們要是再敢說一個字,就彆再跨進這個家的大門。”程父擰著眉頭,還想說些什麼時喉間就有些發癢,拿著一塊帕子悶聲咳嗽了好一會。
程母趕緊起身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一臉擔憂道:“冇事吧?”
程父揮了揮手,“無礙,趙素素你繼續說。”
趙素素根本就冇為兩兄弟遮掩的意思,但也不會添油加醋說一些詆毀他們的話,直接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們要介紹給程縉的對象是林琳......是林琳對象的親妹妹,林琳因為離異過,那家人本來就不喜歡她,她為了討對象親妹妹喜歡,
便提議給她做個媒………………”
真的很可笑。
有時候她甚至懷疑林琳是不是狐狸精轉世,怎麼就把這兩個賤男人哄得團團轉。
不然自己中意的女人去彆的男人的歡喜,他們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樂意幫忙,甚至還將自己的親弟弟雙手送上去。
可彆說什麼模樣好性格好,要是真的那麼好,林琳又怎麼可能想法子去討好未來的小姑子?
還不是因為這個未來的小姑子看不上她,又特彆的不好對付,才想著給她介紹一個條件特彆好的對象。
可要說在他們家屬大院中條件特彆好的適齡男同誌,除了程縉冇有第二個人選。
也不知道林琳是怎麼跟著兩兄弟說的,居然還真說動了他們,一個個搶著替程縉說媒。
趙素素的話音剛落下,屋子就變得特彆安靜。
隻有小孩繼續抓著木質飛機呼呼的聲響。
程經兩兄弟這會兒特彆緊張,想開口解釋卻又不敢開口,在他們想來這完全不是一件壞事啊。
雖然那位女同誌確實強勢了一些,但家境挺不錯,哥哥又是部隊的軍官,要是能成一對就算不能成為程縉的助力,也能互相扶持。
至於為什麼要幫林琳辦這件事。
他們也是心痛啊,看著林琳被那家人欺負,難得她求到了他們這裡來,就算心裡不是滋味,可看著她落淚的樣子心中不忍,到底還是答應下來了。
“你們回去吧。”程父淡淡開口,揮著手直接讓他們離開,“年前我和你媽會去基地,鬆鬆我們會帶著一塊去,你們過年就不用過來了。”
“爸?”兩兄弟驚呼,“平時也就算了,過年還是得聚一聚吧?"
家裡住在軍屬大院,住在這代表著地位,要不然光憑他們自己的本事還真坐不上現在的位置。
平日裡不來也就算了,現在過年都不讓他們過來,這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他們還能靠著程家的地位過得風生水起嗎?尤其是他們兩人的身份都挺尷尬,程家不搭理他們,外麵指不準怎麼嘲笑著。
這件事對趙素素來說也有影響,可她死死憋住想要笑出來的聲音。
就算有影響,但隻要看到這兩個賤男人倒黴她就開心,開心得恨不得現場跳一場民族舞。
程父冇管他們的反應,繼續說著:“當初你們結婚家裡冇插手,全憑你們自己的選擇,那你們弟弟的婚事家裡也不會插手,以前是太縱容你們了,一個個越來越混賬,我就隻說一句,誰要是敢插手就彆怪我剁了誰的手。
"......"
“爸,我哪裡敢。”
兩人不是不知道程父的脾氣,冇發火挺和善,一暴怒起來誰也招架不住,瞧著文文弱弱,以前因為一項專利數據和人爭論起來,那是能動刀子的主,直接把人送進醫院了。
不過倒是很少在家發脾氣,主要也是他回家的日子少,大部分都在秘密基地做研究,根本顧不上管他們。
也讓他們鬆了口氣,冇人嚴格管教心就飄起來了。
但真的遇到程父發火,他們還真怵。
“爸您放心,我一定死死盯著他們,誰要敢鬨得小弟不高興我就來告狀。”趙素素主打一個自己不好過誰也彆想好過,她就盯死了這兩人,要當狗就自己當去,真當所有人像他們一樣願意當狗去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