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人生愁恨何能免
我是一個冇有未來的人,給不了任何人一輩子的承諾,所以不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放手去愛,否則必然會把我愛的人傷的體無完膚。
愛,就不想要傷害,因此我隻能選擇不愛。
我拚命地呼吸,透支著有限的生命,感覺活著的每一分一秒都是從閻王爺手裡搶來的,這種跟死神賽跑的日子,我過的很艱辛,卻從不曾放棄。
生命誠可貴,我又怎麼舍得死?
有人說,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必然會為你開啟一扇窗。我不是基督教徒,可是我喜歡這句話。
我一直相信上天是公平的,它冇有給我未來,所以給了我一顆聰明的大腦。
高中我以優異的成績畢業,考取了重點大學,在校期間認識了一位高我兩屆的學長,他叫劉俊熙,然後我們在他畢業那年合夥開了一家很小的公司。
這公司到底有多小?小到最開始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上班。
等到我畢業入職,再到五年後的今天,公司已經有了好幾名員工了,收益也還行,我們至少是吃穿不愁,有車有房。
下午正在上班的時候,我突然接到瘋丫頭的電話。
瘋丫頭大名姚清淺,是我高中的同桌,大學一畢業就嫁給了一個鳳凰男,她是背著父母偷來戶口本自作主張把自己嫁掉的城市嬌嬌女。
我跟她關係很好,好到除了愛情之外,什麼都可以談,在我叫她瘋丫頭的時候,她一直喊著我小影子。
疏影橫斜水清淺,我是疏影,她是清淺,我們注定關係匪淺。
她打來電話是告訴我,林思遠好像出軌了。
林思遠就是她的鳳凰男老公,我對這個男人冇什麼感覺,隻要他對她好,這就已經足夠了,人是她自己選擇的,我隻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快樂。
我叫她瘋丫頭,是有原因的,高中那會兒她真的很瘋,像個假小子一樣,而且她還非常的衝動,就像現在一樣,看到一件女人的內衣,立刻就想給林思遠打電話質問了。
男人就算是真的出軌,隻要冇有被抓/奸成雙,那十個中至少有九個都不會承認的。
我知道她很愛林思遠,自然不希望她因此跟他鬨得不愉快了,如果林思遠真的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那我一定要為她討回公道。
於是我親自去了一趟她家,給她出主意準備抓林思遠一個現行的,要是冇有出軌那就更好了,這樣她才不會傷心難過。
她按照我說的做了,可最後卻把我給出賣了,讓一直都懷疑我跟她關係不純潔的林思遠知道此前的一切都是我安排好的。
不得不說,她在林思遠的事情上真的是有點笨,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負吧。
因此她好長一段時間都冇有聯係我,我想肯定是在生我的氣,或者是因為林思遠生氣了不敢聯係我,她總是被他的一顰一笑牽動著。
正好我也因為太忙,又怕惹她不高興,也就冇有像以前那樣主動聯係她了,一心忙著公司的事。
清明節有三天假,我本想約她出來玩的,就給她發了條短信問她假期怎麼過,結果她告訴我,她跟林思遠回老家去了,
林思遠的老家挺遠的,來去就得兩天了,還要掃墓,想必三天假期裡她是一刻鐘都抽不出來給我了,我也就冇有再回複。
清明節過後,林思遠突然來找我,陰沉著一張臉,看上去來者不善。
果然,當我扔下手裡的工作把他帶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這才剛坐下來他就對我說道,“秦先生,能麻煩你以後離我的老婆遠點嗎?”
我有些不高興了,沉聲回道,“我跟她隻是朋友關係。”
一個男人,要多麼冇有自信才會在結了婚之後還要把老婆身邊的異性朋友都趕走?林思遠能力也不差,又何必多此一舉呢?這樣隻會讓人看不起。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我知道你們隻是朋友,但卻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事,她卻是統統都告訴了你,不是麼?”
我冇有做聲,因為他說的很對,清淺她什麼話都會跟我說,而且很多都是與林思遠有關,比如他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惹她不高興了,或者給她買了什麼東西。
但這些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最重要的是,她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會去向他尋求安慰,卻是來找我傾訴,尤其是這兩年。
她因為一直懷不上孩子的事,總是被他的父母嫌棄,卻又不能去找他,以免讓他夾在中間為難,心裡有苦說不出來也就隻好來找我這個外人了。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做她的受氣包,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安慰,在她開心的時候陪著她一起笑,如果她哭了,我甚至還能把胸膛借給她,隻要她不介意。
林思遠見我默認,眼中閃過一絲狠絕之色,“如果你想她過的幸福快樂,就不要再打擾我們平靜的生活,否則後果自負,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看到她受到什麼傷害吧?”
我心裡騰地升起一股無名火,冷聲道,“你威脅我?”
他冷笑一聲,“威脅又如何?她現在是我的妻子,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就不該跟你這種未婚男子走的太過親密。”他自以為是的說道,“你這麼在意她,難道不是因為對她有非分之想麼?”
我對姚清淺有非分之想?我不就是希望她過的好麼?如果連關心一個人都是錯的話,那這世間還有什麼又是正確的?
在我感慨之時,他端起剛剛送上來的咖啡喝了兩口,然後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再說一遍,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了,我們不歡迎你!”
說完,他付了自己那一杯咖啡的錢,大步流星的離去,留我一個人在椅子上發呆。
以前我還覺得林思遠能夠從農村考到這裡來,必然有著過人之處,可如今看來,他隻是會讀書罷了。
經過這次見麵,我看到了他的自卑,他的狹隘,還有小氣,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男人,更不會是清淺的良人。
本來是想跟清淺說這件事的,可一想到她是那麼的愛林思遠,我又說不出口,否則她肯定會說我是背後告狀的卑鄙小人。
我不想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惟願她在想起我的時候,隻會說小影子是個好人,而不是說我是個小人,故意破壞他們家庭的和睦。
也許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就像我一樣,無端端的就這樣夾在了他們之間,倒成了他們的不安定因素。
周末她主動打電話給我說是要約我出去,我想到林思遠的警告,第一次拒絕了她的邀請,並且按照林思遠的要求,讓她以後不要跟我聯係的太頻繁了。
我不是真的怕林思遠,隻是怕她受到傷害,我不想因為自己短暫的存在而給他們的婚姻生活造成困惱,要不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安心的。
這輩子我給人帶來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的父母長輩,我的親朋好友一個個都為我擔心著,實在不想再有所增加。
清淺吼著嗓子問我是不是要跟她絕交,我沉默了,彆說是絕交,就這樣跟她減少聯係心裡都很痛苦,可我不能告訴她,我有這麼在意她。
我問了她一個曾經在她剛結婚的時候問的問題,問她是否幸福,又為何幸福。結果她告訴我,林思遠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有了她的答案,我也就放心了,既然林思遠能夠給她幸福,那我除了遵循林思遠的要求不再打擾他們之外,還能怎樣?
清淺,我祝福你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