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隻想再見你一麵(內附重要通知)
我慌忙去了書房,可是打開門也冇看到他,最後我才想到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是虛掩著的,我一推開就看到冰冷的地麵上躺著一個人,正是秦疏影。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幾拍,連忙蹲下去將他扶起來抱在懷裡,一邊搖著他一邊急切的喊,“小影子,你醒醒。”
被我又搖又晃的又喊的,他倒是很快就睜開了眼睛,一臉欣喜的看著我,“你回來了?”
“你怎麼了?”明明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回來他就暈倒在了衛生間裡呢?
他轉頭看了一下周圍,然後冇事人似的顧自站了起來,拉著我往臥室走去,一邊說道,“冇什麼,剛才覺得胃裡有些不舒服,就爬起來了。”
“然後就暈倒了?”我把他按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冇有發燒,除了臉色還有點蒼白之外,氣色看起來比我走的時候要好些。
“嗯,當時腦袋有點暈。”他低頭吻了吻我的臉,“抱歉啊,又讓你擔心了。”
“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不在你生病的時候離開。”我撲進他的懷裡,鼻子酸酸地忍不住又想哭了。
“晚上開心嗎?跟楊瀟瀟聊了很久吧?”他輕輕揉著我的腦袋,低聲道,“你先去泡個澡,然後跟我講講,她怎麼突然回來了,這是不是跟俊熙有關係。”
我吸了吸鼻子,直起身子在他唇上落下輕盈的一吻,這才去浴室放水洗澡,然後又把衣服洗好晾在陽台上。
等我再回到臥室的時候,他已經鑽進了被窩,正靠著床頭發呆,一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樣子,連我進了臥室都冇有任何的反應。
“想什麼,這麼入神,是瀟瀟和俊熙的事嗎?”我掀開被子坐在他旁邊,伸手挽著他的胳膊,習慣性的把腦袋靠在他的肩上。
他這才如夢初醒,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側目看了我一眼,表情怪怪的,“你今天的速度真快。”
“那不是想快點回到你身邊麼?”我幸福的笑了笑,“你知道嗎,瀟瀟父母這次來,是給俊熙一次機會的。”
然後我把楊瀟瀟跟我說的話都告訴了秦疏影,最後問他,“你覺得俊熙能夠搞定瀟瀟的父母嗎?”
他一副睡眼迷離的樣子,淡淡道,“應該可以吧,既然她父母肯來,那對俊熙就是一種認可了。”
“你想睡了吧?那我們先不說了,這事兒我們也幫不上忙,早點休息,希望明天你就冇事了。”我拉著他躺下,蓋好被子。
第二天醒來,秦疏影的情況好了很多,而且天公也作美,昨天還下著雨,今天居然就放晴了。
楊瀟瀟他們有一個禮拜的時間,這初來乍到的,我們自然是先帶他們四處走走,領略一下鷺島風光了。
周一我要上班了,楊瀟瀟便讓我不用再陪著他們,安心去上班,他們也該處理正事了,然後當天我就冇有看到劉俊熙,他打電話讓我全權處理公司的事。
本來就已經夠忙了,偏偏有人還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給我添堵,這個人就是林思琴。
看到她的來電,我真的很不想接,對於他們家的事隻想有多遠就離多遠,便直接掛了。
可她不死心,連著打了好幾個,我不得不接起來,畢竟曾經也是姑嫂一場,而且後來也一直保持著聯係。
“請問這次又有什麼事呢?”我語氣自然是不怎麼友善的,很不耐煩。
“我哥想見你一麵。”林思琴態度很好。
“可我不想見他。”我很反感。
“他被抓起來了,關在看守所,隻想再見你一麵。”林思琴給我投了個深水炸彈。
“什麼?”雖然之前就已經知道林思遠可能會被抓,但冇想到居然來的這麼快,我不禁有些驚訝。
“算我求你了,你去見他一麵吧,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麵了。”林思琴哀求。
每次都說這一句,我又不是活菩薩,需要你們來求!
念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認了,雖然他罪不至死,但我們之間也許以後真的冇有機會再見麵吧,就如他所願,去見他一次。
林思琴把律師的聯係方式告訴了我,讓我聯係律師安排探監的時間。
我掛了電話之後就聯係了一下律師,他說會儘快為我安排,讓我等消息。
晚上回到家,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秦疏影,因為我不想對他有任何的隱瞞,哪怕他對我藏著秘密。
他的反應跟我想的一樣,冇有任何的意見,更冇有吃醋,還說我做的很好,學會了看淡人生路,不計前嫌。
對於他的讚揚,我並冇有表現的多高興和滿足,他就是一唐僧哥哥,心善的跟活菩薩似得,否則上次怎麼會連林國慶都救呢。
林思遠請的那律師辦事效率還挺高的,第二天就給我來電話說已經安排好了,下午就能去探監,但是隻有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對我來說已經夠久了,要我麵對著林思遠那張臉,現在就是一分鐘都覺得漫長,何況還是在看守所那種地方。
下午按時來到看守所,我見到了林思遠,才幾天冇見而已,他就憔悴的不成樣子了,恍惚間老了十來歲。
這要是在一年多以前,看到他這麼憔悴,我肯定是心疼的不行,但是今時今日,我已經一點感覺都冇有了。
拉過椅子在他對麵坐下,我看著他不說話,隻等著他先開口,因為我對他實在是無話可說,今日前來也隻是滿足一個罪犯在等待判刑期間最後的願望而已。
可能是擔心時間問題,我剛坐下冇多久他就主動開口了,“清淺,看到我這樣,你會不會覺得這是報應?”
我不冷不熱,神情漠然,“可能吧,凡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要跟我離婚了。”她指的自然是梅若晴了,否則還有誰能跟他離婚。
“我知道,你妹早跟我提過了,怎麼,你不願意嗎?”我冷笑起來,“這的確是不舍得的,當初若不是為了她,我們之間也不會鬨成那樣。”
“你恨我嗎?”他語氣極為悲涼,神情痛苦。
“不恨!”我習慣性的抱著雙手,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愛之深,恨之切,我早已經不愛了,又何來的恨。不過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能夠重新開始人生。”
“你現在過的很好吧?不但有了自己的事業,再不用給彆人乾活,還跟秦疏影走在了一起,你們是不是就快要結婚了?”他苦笑,語氣中居然冇有當初的冷嘲熱諷,聽著倒是有點讓我難過。
但難過歸難過,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是的,我過的很好,被你拋棄了之後,我事業愛情兩豐收,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你,當初完美的出軌了。”
我這算是幸災樂禍,落井下石麼?可即便真的是,我也無所謂了,有些氣憋在心裡太久,再不發泄出來就要發黴長毛了。
他似乎覺得關於當初自己出軌的話題不太合適,立時換了一個,對我說道,“那孩子不是我的。”
如果當時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可還會選擇梅若晴,把我掃地出門?
“她親口告訴你的?”我看著林思遠,其實心裡早已有了答案,因為林思琴在來秦疏影換錢的時候就跟我說過這件事了。
他點了點頭,自嘲道,“我現在不但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老婆,連孩子也要一並失去了,我活的真失敗。”
我不理會他的自嘲,繼續問道,“那她有冇告訴你,孩子的真正父親是誰?”(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