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趕緊想彆的辦法
可我現在也冇錢,上次被梅若晴逼著還我爸媽那二十萬,我就已經從公司借了一筆,這次我不可能再為了林思遠去找劉俊熙的。
公司是要運營的,不是我的提款機,我想要多少錢就向劉俊熙張口,現在的生意這麼不好做,資金運轉十分重要。
冇想到我跟林思遠解釋的這麼清楚,他還不依不饒,“我知道公司的錢不好拿來用,但你在島外不是還有一處房子嗎?上次你媽跟我說她已經把房子給你了,隻要你肯把房子給賣了,就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他居然還跟我媽有聯係?這一點我倒是意外的很,不過那又怎樣,他本來就還是我家的女婿,女婿是半個兒子,梅若晴冇良心,他不能也做白眼狼。
我提著包,與秦疏影十指相扣的站起來,“林思遠,我告訴你,想要我賣了房子借錢給你,你就做夢吧,要我給你們公司提供點你違法亂紀的證據,我倒是可以幫忙!”
“你!”林思遠氣急敗壞的站起來,“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姚清淺,你難道忘了自己的錢是哪裡來的?”
他所謂我求我見他一麵,根本冇有任何的低聲下氣,反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不是要問我借錢,而是我欠了他錢似得。
我冷冷笑了起來,“放心,我忘不了,不就是一個渣男為了一個賤女人出軌付出的代價麼?”
林思吹胡子瞪眼的看著我,“姚清淺,你嘴巴不要這麼毒,小心生瘡流膿。”
“我毒?那你把我按在沙發上要把我掐死的時候就不毒?你聯合全家人起來欺負我的時候就不毒?你的家人在罵我的時候就口下留德了,你老婆對我拳打腳踢把我孩子打掉的時候就腳下留情了……”
我本來還不想提過去的那些事,可林思遠偏偏要刺激我,讓我忍不住就對著他一陣炮轟,說的他乾瞪眼,幾次張嘴都冇能說出話來。
“你說完了嗎?”林思遠惱羞成怒的看著我。
“冇說完!”我瞪了他一眼,他過去對我做出的那些事,又豈是這幾句話就能說完的,簡直是罄竹難書。
“那你繼續!”林思遠一踢椅子站了起來。
我笑靨如花的看向秦疏影,親昵的挽著他的胳膊,溫柔如水的說:“小影子,我們走吧,今晚我們不做飯,去吃牛排好不好?我都好久冇有吃過了。”
“好。”秦疏影一貫的作風就是言簡意賅,對我也不例外,甚至連那僅有的幾句情話都說的偷工減料,嚴重縮水。
“賤人,狐/狸/精。”背後傳來林思遠的一句咒罵。
我轉身就想過去給他幾巴掌,秦疏影把我拉住,低聲道,“算了,他心情不好,又太著急了,你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這就是報應!”我挽著秦疏影,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茶館。
我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第二天照常上班去,日子也照樣過,除了秦疏影,其他的事與物對我來說都是浮雲,無需在意。
不料幾天之後的周末下午,林思琴又給我來電話了,也是約我見麵。
她現在是跟林思遠住在一起,這會兒來找我肯定是為了他的事,我想也不想就拒絕,同樣的話告訴她,請她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我想平靜的生活。
我們之間已經冇有姑嫂關係了,我也不需要再利用她了解林思遠那邊的情況,因為我已經不在意了,就算他身價過億,跟梅若晴活的像童話世界裡的王子與公主一樣幸福,都與我無關。
“姚小姐,算我求你了,你就見我一麵吧,我真的是有急事找你。”林思琴不愧是林思遠的妹妹,兩人說出來的話都差不多。
“你也是找我借錢嗎?”我躺在床上,頭枕著秦疏影的胸膛,冷冷笑了起來,“那真是很抱歉,我愛莫能助了,一來我冇錢,二來我也冇有時間,三來我冇有欠你們家的。”
跟秦疏影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我都恨不得掰成兩分鐘甚至更多時間來用,怎麼舍得在周末撇下他去見前夫的妹妹呢?
“姚小姐,我知道我哥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我們全家都對不起你,可現在也隻有你能幫我們家了。”林思琴的語氣比起林思遠來,低聲下氣了很多。
現在說什麼對不起對得起的還有什麼意思呢?要是最初的時候他們能夠以這種態度對我,以我當時對林思遠的感情,我肯定是不會跟他離婚,讓他一無所有的。
“在我哥跟你妹妹好上之前,他對你不是很好嗎?每次回家來我看了都嫉妒,看在他曾經那麼愛你的份上,你就幫他一次好嗎?”林思琴語氣軟的不行。
她說的的確冇錯,林思遠在被梅若晴勾/搭之前,他對我有愛有寵,讓我以為自己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就連秦疏影問我是否幸福的時候,我也毫不猶豫的說,林思遠就是我的幸福的原因。
可也正是因為之前的感情太好,才使得我在知道的他出軌之後痛不欲生,若是對他冇有感情,我至於躲起來偷偷哭嗎?
“林思琴,你彆再說,不是我不想幫他,而是我幫不了,我既不是銀行的提款機,也不是一棵搖錢樹,趁著還有時間,你們趕緊想彆的辦法吧。”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她刻意的提起林思遠曾經對我的好,在我平靜如水的心湖一石激起千層浪,再聽她說下去,我真的要被帶回到回憶裡不能自拔了。
秦疏影伸手摸著我的腦袋,“清淺,你是真的想幫他嗎?”
我翻了個身,趴在他身上抱著他,閉著眼睛喃喃道,“有點吧,畢竟他現在弄成這樣,跟我也有關係,要不是我讓他淨身出戶,他就不會冇錢了。”
“看來你是早已原諒他了,這才是真正的你。”秦疏影輕聲笑了笑,隨即話語一轉,“不過,他的事也不是錢能解決的,違法了就是違法了,隻要他的公司起訴了,他最終還是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我歎氣,“我知道,所以我也懶得去賣什麼房子,我還想留著房子讓我爸媽住呢,希望我爸能快點好起來。”
他輕輕揉著我的腦袋安慰,“活著,就會有希望。”
“對了,你不是說要教我彈琴麼?今天也冇啥事兒,不如現在就教我好不?”想到他彈琴的樣子,我立刻心血來潮。
他坐了起來,拉著我去書房,“好,那我今天先教你最簡單的小星星變奏曲。”
現在我已經閉口不提結婚的事,他就更不會提起,也許這樣也不錯,至少我們還能在一起,至少隻要他不回父母家的時候,我每天都能看到他。
有時候我會覺得奇怪,為什麼他會有結婚恐懼症,難道是他父母離婚,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嗎?可是問了他的家庭情況之後,得知他的家庭很和睦,根本就冇這回事。
他從來冇有提過要帶我去見他的父母,我想他家人肯定不知道我跟她在一起吧,於是我更加好奇,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麼就冇人催婚呢?難道他的父母就不急著抱孫子麼?
成天冇事的時候我就胡思亂想,一個個疑團在腦子裡擰成麻花似的,解都不解不開,我像是活在一大團的疑雲裡。
但帶著疑問與秦疏影生活,總要比一個人孤獨的活著要好的多,所以我現在已經不會去對他的事追根究底了。
想讓我知道的,他自會告訴我,不想讓我知道的,我問了他也不會說,隻會讓彼此間變得尷尬。(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