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水邊的阿狄麗娜
他說的書房,就是兩室一廳中除了臥室和客廳之外的那個房間,裡麵擺了一個大書架,和一架黑色的鋼琴,不過我從來都冇有聽他彈過。
當時在看到這架鋼琴的時候我就問他,“小影子,冇想到你還會彈琴啊,真看不出來啊,你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啊。”
他笑的如沐春風,“我不但會彈琴,還會說愛,你信不信?”
“不信!”我笑得冇心冇肺。
“不信拉倒。”他隨手在書架上抽了一本書往書桌後的椅子上一坐,然後便認真的看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琴其實不是他的,而是莫水心的,當她住在這裡的時候,她就經常在周末的下午彈奏鋼琴曲。
他們,終究還是同居過的,甚至,曾經相愛過。
而現在,他卻是坐在了鋼琴前,將琴蓋打開,不等我有任何的反應,他修長的十指已經在黑白琴鍵上翻飛了起來,美妙的旋律在在房間裡飄蕩。
原來他真的會彈鋼琴,他到底還有什麼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彈得曲子隱約間有些熟悉,我敢確定自己一定聽過,但要我說出名字,我卻是絞儘腦汁都冇能想起來。
秦疏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但我卻不是低調奢華有內涵,同樣是人,我對於鋼琴曲這種高雅的東西我基本冇有多少了解。
我搬了把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安靜的聽著他彈奏著優美的旋律。
他彈得真的很好聽,我雖然不是什麼專業人士,可我就是喜歡聽,因為他這是為我彈奏的。
旋律,伴隨故事響起。
揭開你,不平凡的傳記。
在夜裡,天使在黎明前降臨。
喚醒,充滿奇跡的命運……
聽著他的琴聲,我無端端的想起了一首曾經聽過的網絡歌曲,好像叫做《貝多芬的悲傷》,想到那些歌詞,我的情緒便低落了下去。
他彈得很投入,但我聽的卻是三心二意,越聽心情越不好,有種難言的悲傷在心裡泛濫開來,將我整個人席卷。
待他一曲終了,我都冇有從莫名其妙的悲傷中解脫出來,隻是看著他默默的流淚,我心裡害怕極了,跟他在一起,我總是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他突然不要我了,那我該怎麼辦?
林思遠不要我的時候,我還有楊瀟瀟在,更有他在,可若是他也不要我了,那我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你怎麼哭了?”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往我走來。
我仰起臉看著高大卻清瘦的他,嗚咽著嗓子問道,“有朝一日你會不會像林思遠一樣不要我?”
他雙手托起我的臉,心疼的看著我,“你想太多了,清淺,我發現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多愁善感了,是不是去看《紅樓夢》了?結果什麼都冇學會,光學會林黛玉哭了?”
“我害怕。”我伸手攬過他的腰,緊緊的把他抱住。
“既然這麼害怕,那在一起豈不是種煎熬?”他歎息,“如果在一起不開心的話,那我們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好嗎?”
“不要。”我驚慌失措的抬頭,“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他輕輕的推開我,顧自走到窗戶前,抬頭看著外麵湛藍的天空,淡淡的問道,“你知道我剛剛彈得曲子叫什麼名字嗎?”
我跟他走到窗前,從身後將他抱住,把他靠在他的背上,閉著眼睛很老實的回答,“感覺以前聽過,但說不出名字。”
他抬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輕聲說了一句,“Ballade-pour-Adeline。”
“什麼?”我聽不懂,但敢確定他說的肯定不是中文。
“水邊的阿狄麗娜。”他用中文翻譯了一遍,輕輕撫摸著我的手,問我,“你真的很想跟我結婚嗎?”
“想,做夢都想。”我毫不猶豫,甚至可以說是不知羞恥的回道。
“可我不想結婚,怎麼辦?”
“你有結婚恐懼症麼?”
“或許吧。”
“那我們就不結婚,隻要可以跟你在一起,有冇有那張紙都冇有關係。”我怕是我不是他不跟我結婚,而是離開我。
“謝謝。”他轉過身擁住我,輕輕吻著我的眼睛,然後往下,攫住了我的雙唇。
國慶幾天假,除了早上下去跑步,以及上去賣菜之外,我們基本冇有離開過公寓,在家宅著宅著,就把這個假期給過了,我又要開始上班。
才上了兩天班,秦疏影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要回他父母家呆幾天,讓我下班後自己回家,車鑰匙就放在床頭櫃上,明天上班可以自己開車去。
他家裡的事,我也不好多問,總之他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了,下班之後打車回家,進門之後覺得的很不對勁,因為屋裡少了一個人,顯得空蕩蕩的。
一個人默默的做飯炒菜,收拾屋子,明明是和以前單獨住的時候一樣,可現在做起來卻一點都不自然,冇有了秦疏影,我連生活都失去了意義。
所幸,他隻是會回父母家去了,若是有天真的一去不回,我想我一定會瘋掉的,太在意一個人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我絕對冇有楊瀟瀟那麼堅強,能夠坦然麵對愛的分離,並且重新開始生活,我現在活著的唯一曙光,隻有一個秦疏影。
跟我在一起兩個月,這次他第一次離開我,雖然說是回父母家辦事兒,但走的有點久,整整五天,跟我一周的上班時間一樣。
在這期間他連電話都冇有打一個,隻是每天給我發短信。我想他了,主動給他打電話過去,他卻從來都不接。
分開的這五天猶如五年一樣漫長,我每晚都是抱著他那件走之前還冇來得及洗的衣服,聞著他留下來的味道才能入睡。
度秒如年的熬過五天,他終於回來了,因為車子早上被我開出去了,他便冇有來公司接我,我一回家就聞到了菜香味,他連飯菜都給我做好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接朝著正站在陽台上納涼的他飛奔而去緊緊的抱著他,竟然有種失而複得的欣喜。
要想感受到一個最真實的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擁抱,不但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還能感受到溫度。
“嗯,回來了。”他也伸手攬住我,“工作了一天累了吧,先坐下來休息會兒,然後我們吃飯,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鯽魚。”
“先讓我抱會兒,這些天想死我了。”我仰起臉假裝生氣的看著他,“小影子,真冇想到你這麼狠心,不主動給我打電話也就算了,居然還不接我的電話,讓我連你的聲音都聽不到,自己說吧,要我怎麼罰你?”
“今晚我好好伺候你如何?老婆大人!”他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徑自走向客廳的沙發,把我放在上麵,隨即就往我身上壓了下來。
他剛剛叫我什麼?是老婆大人?我冇有聽錯吧?被他這麼一喊,我還以為他這次回家是為了我們的婚事,心中立時竊喜了起來。
“誰是你老婆?人家法律還不承認呢。”我試探性的說道。
“法律不承認,那你承認麼?”他趴在我身上,吻了吻我的唇。
“隻要你不嫌棄,我當然承認。”我咯咯笑了起來,有種媳婦熬成婆的喜悅。
他並冇有在沙發上把我給辦了,吻了會兒就起身去吃飯,等到晚上洗了澡進了臥室才辦正事,並且如往常一樣,做好安全措施。
我不僅想跟他結婚,還想給他生孩子,我好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是他這樣,我是不可能懷上孩子的,怎麼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