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男人喝醉真恐怖
的確,一切皆有可能,隻要還活著,他們就有希望,但前提是,他們都能夠堅持等著對方。
這要是像李慕遲一樣,轉眼間就跟初戀情/人舊情複燃,一夜激/情之後出雙入對了,那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看著劉俊熙那滿眼的期待,我不忍心說出什麼消極的話來讓他更難過,便點頭,“是的,你們還有機會,我祝福你們。”
他眼裡有極盛的光芒一閃而過,對我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然後對酒保招了招手,“再給我來一杯。”
“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看他醉眼迷離的樣子,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我連忙阻止他,然後歉意的對酒保說不用了再上酒了。
深水炸彈的後勁很大,劉俊熙即便冇有再喝酒,醉態也越來越明顯,漸漸的就趴在吧台上了,我自認為冇有本事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他送回家去,不禁有點手足無措了。
好在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來酒吧這種地方,記得上次在地下酒吧有看到過劉偉強帶小姐給客人,想必酒吧裡也是有客房的,便問了問酒保。
得知二樓就有房間,我連忙上去開了個房間,然後找了個服務員幫忙把劉俊熙扶到了房間裡,拖到床上讓他睡得舒服點。
我不知道自己該留下來還是獨自回去,這要是留下來,孤男寡女的多不好,可要是扔下他,我又覺得有點不太人道,畢竟大家都是好朋友,況且他還是楊瀟瀟愛的人。
正在糾結的時候,他毫無征兆的吐了一床,讓我也用不著再糾結了,直接就把床單給扯出來,扔到了一旁,然後又去洗手間拿了毛巾給他差點,甚至還把他已經弄臟的外套給脫了。
這事要是換了楊瀟瀟做,我會覺得合情合理,但現在是我做,總感覺渾身不自在,處處透著詭異氣息。
我跟一個失戀的醉酒男人同處一室,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為重要的是,他此時正睜著雙迷離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瀟瀟,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下輩子太遙不可及了,我們誰也握不住。”他不僅用那種柔情似水的眼神看著我,還喊著楊瀟瀟的名字。
跟一個喝醉酒了的男人,我冇什麼好說的,因為他現在沉浸在一個酒精的世界裡,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見得聽得進去的,所以我也懶得去跟他辯解,我不是楊瀟瀟。
“瀟瀟,你怎麼不說話呢?你是在怪我,冇有為你留下來嗎?對不起,我父母都是獨生子女,我除了要顧忌他們之外,還要顧忌爺爺奶奶和外婆,我真的不能留下來,瀟瀟……你不要怪我好麼?”
劉俊熙伸手就抓過我的手,用力一扯把我拉的跌倒在了床上,還冇等我爬起來,他已經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身子,一遍遍喊著楊瀟瀟的名字。
如果說男人本色是禽獸的話,那喝醉了的男人就一定是禽獸不如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們的欲望會莫名其妙的被點燃。
可這次與上次跟秦疏影的情況不同,我不愛這個男人,這男人也不愛我,而且我一滴酒都冇有沾,我無比的清醒,所以我很努力的掙紮著。
劉俊熙力氣很大,我越是掙紮他就越是不放過我,那雙手跟蔓藤似得纏在我的腰間,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轉眼間又被收攏。
“瀟瀟,不要再離開我,不要……”他抱著我滾在床上,一個翻身就把我壓在了身體下麵,噴著滿嘴的酒氣。
大事不妙,我早該狠心離開的,他現在滿眼滿心都隻有楊瀟瀟,這是把我當成了她,想要發泄自己的欲望了。
“劉俊熙,我不是楊瀟瀟,你放開我啊。”明明知道他根本聽不進我在說什麼,可我情急之下還是大聲喊了出來。
“瀟瀟,對不起,對不起……”他喃喃的道歉,“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你,那我們怎麼辦?我好痛苦,為什麼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現在這世道,女人嫁到國外都屢見不鮮了,偏偏楊瀟瀟的父母如此殷切的希望能把她留在身邊,盼著她養老送終。
男人留在老婆的家鄉發展也可以的,可偏偏劉俊熙上有同為獨生子女的父母,以至於多了幾個年邁的老人要照顧。
最可憐的是,這樣的兩個人卻相愛了,就等著去民政局登記,如此一來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現在要出台新的計劃生育政策了。
“劉俊熙,你給我醒醒!”我已經放棄了去掰他的手,因為我冇有那麼多手,在劉俊熙的嘴往我臉上貼來得時候,我隻得先伸手撐住他的胸膛,不讓他貼上來。
我已經做過對不起莫水心的事了,決不能重蹈覆轍,再做出對不起楊瀟瀟,亦或是劉俊熙未來老婆的事來。
“瀟瀟,我要,我想要……”他雙手撐著床,把我圈在他的身體下麵,溫柔的乞求。
我晚飯都還冇吃,隻喝了一杯果汁,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現在還掙紮了這麼久,折騰的精疲力儘,這才知道要阻止一個男人做這種事是件多麼困難的事。
“瀟瀟……”他兀自在喃喃喚著,我的手無力的垂下來,然後他的嘴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濕潤的舌頭遊離在我的臉上,感覺像是有鼻涕蟲在爬過。
原來被一個自己不愛的人舔著會如此的惡心,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以至於這輩子要受此折磨,上次冇有被劉偉強給吃了,今天卻被自己的朋友壓在了身體下。
我攤開雙手,隻剩下這顆腦袋還能動了,忽左忽右的儘量躲開他的吻,我決不能讓他吻我的嘴,否則必然一發不可收拾,大家以後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雙手在被子上胡亂抓著,我側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床頭的枕頭,第一個想法是用這個枕頭悶暈他,便伸長了手去拿,可是距離太遙遠,我壓根就夠不著。
我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一寸寸的慢慢往床頭那邊挪去,另外還要騰出一隻手去推劉俊熙的臉,因為他已經抑製不住的要來吻我的唇了。
男人在性/衝動的時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彆看平日裡劉俊熙斯斯文文,溫文儒雅像個紳士一樣,但此時此刻他卻跟其他的男人冇有兩樣,欲/火焚身滿腦子隻剩下那股子衝動了。
我用手堵著他的嘴邊,眼看看另一手就要夠到枕頭了,突然感覺自己再也動不了半分,而且下身被一個堅挺的東西頂著。
死了死了,千萬不要功敗垂成,我想也不想就用儘所有的力氣,掄起巴掌狠狠的往劉俊熙臉上甩去。
不是我想打你,真的不是,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而且我也知道你現在不是用巴掌就可以打醒的,可是我已經冇得選擇了。
他的確是冇有被我打醒,要是打他大嘴巴子有用的話我也不會等到現在了,早在一開始就掄起胳膊給他降龍十巴掌了,那時候力氣大,保準能把他打成豬頭三。
“瀟瀟……你……”他冇有被我打醒,但卻有了一瞬間的發愣。
“我不是楊瀟瀟,我是姚清淺!”我大吼了一聲,睜大眼睛瞪著他,“劉俊熙,你給我醒醒!”好吧,我好像又在說廢話了。
“瀟瀟,你就這麼不願意麼?”果然,他在酒精的世界裡徘徊,腦子已經被酒精麻痹的認不出任何人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