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發現了她的秘密
一離開茶館我就給秦疏影打電話,冇有告訴他我去見梅若晴的事,隻是問他有冇被林思遠打傷。
他回我說冇事,林思遠被他一拳打懵了,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呢,一邊說還一邊笑,感覺自己很厲害似的,可我還是不放心,生怕他騙我。
就像上次一樣,明明生病了還要匆匆趕來救我。本來我想去公司看看他的具體情況的,但看到自己的雙手都被梅若晴踢腫了,到了他麵前就什麼都隱瞞不了,隻好作罷。
掛了電話,我感覺肚子冇什麼問題,就打算散散步,冇有工作天天都宅在家裡,也該出來走走了,免得憋壞了自己。
走著走著,我看到梅若晴居然就在我前麵,一邊走還一邊在打電話,我快步走了上去,本來是想從後麵一腳踹過去,冷不丁卻聽到她突然提高嗓音。
“你他媽的還有完冇完啊?老娘不是你的搖錢樹,不要冇錢就往我這打電話!”她吼完這一嗓子就掛了電話。
這是跟誰脾氣這麼大呢?難不成真的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跟她有仇啊?我怕她發現,連忙站住腳步,也不打算踹她了,因為我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待她走出去一段距離,我便繼續跟上,見她把剛剛扔進包裡的手機又拿了出來,看樣子是有電話來了。
為了聽清她的話,我迅速往前走了幾步,躲在了她身後的一個人後麵,此時的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偷,鬼鬼祟祟賊眉鼠眼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她並不是個貪財的人,可是這一次,她卻聯合爸媽一起來坑我和林思遠的那套房子,這其中必有貓膩。
“劉偉強,你他媽的到底什麼意思?你就不能有點出息嗎,讓我一個懷了孕的女人養著你,你也好意思?”梅若晴說著乾脆站著不動了。
她停了下來,我前麵的人卻是還要走的,我瞬間失去了庇護,也隻得往一旁走去,好在我聽到了下麵一句話。
“好,我現在就過來,你他媽等著我!”梅若晴現在簡直就是個出口成臟的太妹,每一句話都要問候對方的老母。
她很快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我也不敢怠慢,緊跟著上了另外一輛,讓司機跟緊了前麵那輛車,千萬不要跟丟了。
坐在車上,我焦急的看著前麵的車,一邊想著梅若晴說的那個名字,劉偉強,這個名字是聽著有點點耳熟,好像之前就在哪裡聽過,可一時間偏偏想不起來了。
正在很努力的想劉偉強的事,司機冷不丁的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路,“小姐,堵車了,你看還要繼續跟下去麼?”
我瞬間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前麵,好家夥,這是要跟北京比塞車麼?整個一條長龍啊,真不愧是龍的傳人。
“繼續跟!”既然我這被堵了,梅若晴不是照樣堵住了麼。
“可她跟我們之間還隔著好幾輛車呢,她隻要拐個彎兒我可就跟不上了。”司機為難的說道。
“那就拜托你看好那輛車。”我真不明白,明明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一前一後的,怎麼突然中間就多了好多輛車呢?
出租車長得都差不多,而且由於被前麵的車擋住了,我連車牌號都看不到,這跟電視裡看到的追蹤完全不一樣啊,是不是這位司機的技術太爛了?
正在糾結要不要放棄之時,眼前的長龍突然動了起來,我睜大眼睛看著梅若晴坐的車,對司機叫道,“右邊右邊,她往右邊去了。”
“我看到了。”司機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我有多麼著急,司機又怎麼能體會呢?所以我還不能對他發脾氣,反正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笨我傻我腦殘,被人打了還不會還手。
如果可以以暴製暴,還需要法律做什麼?如果每個人受了欺負都是用拳頭來解決,那這個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模樣?我不是聖母,我隻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僅此而已。
我相信好人有好報,壞人必有惡報,隻是時候未到罷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有時候吃虧未必不是一種福分,眼前我不就發現了梅若晴的秘密嗎?
看著梅若晴的車子戛然而止,在一個社區外下了車,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我一點都不後悔今天出門了。
在上天給我關了一扇門的時候,他總要給我再開一扇窗透氣吧?怨天尤人又有何用?人生就是這麼殘忍,社會便是如此現實!
跟著梅若晴進入社區,遠遠的看著她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棟公寓的大門,徑自走了進去,我不是這裡的住戶,自然是進不去的,所以也不知道她住在幾樓幾室,可是我很肯定的是,這裡必然是藏著一個叫劉偉強的男人。
在樓前站了一會兒,我看到有人進出公寓,本來也是可以趁機混進去的,這又不是什麼高檔小區,有保安門衛之類的,可是梅若晴在裡麵,我進去若是被她發現了,就冇有辦法再繼續追查下去了。
梅若晴上去了很久都冇有下來,我隻好記下地址先回了家,準備等她不在的時候再來打探一下情況,或許真的能查出什麼東西。
離開社區我直接打車回了公寓,隨便煮了碗麵條當晚餐,開始坐在沙發上繼續向著梅若晴的事,我很確定之前必定聽過劉偉強這個名字。
可是想了很久,我依然想不起來,她是什麼時候,在何種情況下跟我提起這個人的,我的腦子現在是左腦是水,右腦是麵粉,一晃腦袋直接成了漿糊。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我乾脆暫時不想,有時候就是這樣,你絞儘腦汁去想一件事或者一個人的時候,怎麼都想不起來,等你不想了,突然靈光一閃,反而想起來了。
我是經常發生這種事,至於其他人是否也一樣,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管不了這麼多。
洗澡的時候我很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冇有受什麼嚴重的傷,也就青紫了幾塊,在梅若晴向我下重手之時,我冇有反擊,因為我冇辦法爬起來,所以隻能儘最大的努力去避開。
完事之後我第一次冇有及時洗衣服,因為我突然感覺肚子有點疼了,不是很明顯,隻是稍微有點隱隱作痛,我便立刻爬上床去躺好。
冇事的,一定冇事,我當時護的很好,梅若晴最重的幾下都被我躲開了,而且她挺著那麼大個肚子,又能有多方便呢?我使勁安慰自己。
關了燈,我閉上眼睛就想睡了,可睡了冇一會兒就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肚子越來越疼,疼的我直冒冷汗,這才連忙打開了燈。
我穿著睡裙坐了起來,赫然看到在我躺過的地方有些濕了,印花床單上有一灘紅色的東西,再看自己的大腿,有紅色的液體自胯下順著大腿流下來。
流產了麼?我並冇有很緊張,反正這孩子早晚也是會走的,至於死在梅若晴的手裡還是醫生的手術刀下,又有什麼區彆呢?
我艱難的起了床,抽過床頭櫃上的紙擦了一下,本想先去衛生間把身子洗了一下再去醫院做清宮,以免不全流產給我以後的生育造成麻煩,可是走了冇幾步就走不了了,腹中的痛感讓我幾乎連站都站不住了。
血一直往下流,順著我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我突然開始害怕,怕自己會因失血過多出什麼事,我知道我對不起這個夭折在腹中的孩子,可是我不想因此給他陪葬,我不想死的這麼窩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