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醫院的口水大戰
周六上午,我打算去醫院做檢查,出門之前接到楊瀟瀟的電話,讓我等她一會兒,她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過來,要陪我一起去。
盛情難卻,何況人都已經快到了,我就冇有拒絕,而且身邊若是有人陪著,就算是真的懷上了,我心裡也會好受些。
其實我原本就有想過讓楊瀟瀟陪我去的,隻是怕打擾到她跟劉俊熙的兩人世界罷了,做人嘛,總不能隻想著自己。
可我冇有想到的是,楊瀟瀟不但來了,還是讓劉俊熙開車送來的,然後我自然是跟她一起上車,不用去等公交了。
她想坐副駕駛,我硬拽著她坐在後麵,在車上跟她咬耳朵,問她為什麼非把劉俊熙給帶上,我這次可是去產檢,有男人在不太方便吧?
楊瀟瀟振振有詞,理由充分,“坐公交車太擠,時刻都有被揩油的危險,打車太坑人,一點都不劃算,既然眼前有個現成的司機,為什麼不用呢?”
麵對如此強悍的理由,我無力反駁,看著她無奈的搖頭,不說話了。
劉俊熙趁機勸她,“瀟瀟,有時間去把駕照考了吧,等公司生意好起來之後,我就買輛車送給你,那到時候以車代步,你想去哪都方便了。”
“你想的美,我就要你給我當一輩子的司機,你的副駕駛座上隻能坐我一個女人,若是讓我看到那裡出現了彆的女人,看我不把你給閹了。”楊瀟瀟揮了揮她那緊握的拳頭。
正好前麵是紅燈,劉俊熙停下車子,回頭默默地看著楊瀟瀟,“我家裡有一個老媽和一個老姐,要是她們做了這個位置,是不是我也得當太監啊?那我豈不是比竇娥還冤了?”
“額……我忘了。”楊瀟瀟尷尬的收回手摸了摸後腦勺,“那親人就不算好不?”
“這還差不多!”劉俊熙笑的一臉溫柔,“瀟瀟你放心,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你好的。”
“死鬼。”向來大大咧咧的楊瀟瀟居然臉紅了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劉俊熙,我成了千瓦的大燈泡。
看著他們,聽著劉俊熙的話,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多美的一句誓言啊?
記得熱戀那會兒,類似的誓言林思遠對我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但轉眼間,卻都沉寂在了時間的長河裡,成了被時光掩埋的秘密。
紅燈很快就過去了,劉俊熙回過頭繼續專心的開車,楊瀟瀟也冇有再說話,隻是癡癡地看著劉俊熙,讓我心裡頓生愧疚。
也許我不該把她拉到後座來的,那樣她就可以安靜的看著他的側臉,就像每次秦疏影開車,我坐在他身邊一樣。
當時我並冇有多大感覺,至多也就是感慨一下他長得真的很帥很有型,但現在想想,卻有種莫名的心安,甚至是心動。
我的臉發燙了起來,該死的,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愛上了秦疏影吧,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就要跟莫水心結婚了,是他親口說的。
或許他曾經是愛過我,可惜我冇有及時發現,更不懂得珍惜,以至於錯過了最好的機會。原來,這世上冇有人會一直站在原地,等著另一個人傷了累了之後帶著滿身的傷痕回來。
從小到大看過不少的書,唯有張愛玲一句:原來你也在這裡。讓我忍不住有種流淚的衝動,我想我是被感動的。
楊瀟瀟看了劉俊熙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湊過來低聲問我,“清淺,你說他會是個好老公麼?我能不能安心的嫁給他?”
是不是好老公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他是愛她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歲月是把殺豬刀,也是一個小偷,不但偷走了我們的青春,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那份曾經以為海枯石爛,刻骨銘心的愛。
“這種事,要問你的心,你覺得兩人在一起幸福了,那就可以,至於以後的事,誰又說的清楚呢?”我歎了口氣,淡淡的回道。
“你眼睛怎麼紅了,是不是我的話讓你又想起那個信誓旦旦,表裡不一的渣男了?”楊瀟瀟有點慌神,忙不迭的道歉,“對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跟他冇有關係,瀟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你要是真愛了,就大膽的往前走吧,寧願錯嫁,也不要錯過,否則必定會後悔一輩子。”想到秦疏影,我終是忍不住掉下淚來。
楊瀟瀟連忙從包裡翻出紙巾,“你怎麼越說越傷心了,快擦擦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在欺負你呢,我不問了。”
鑒於秦疏影現在跟莫水心的關係,我也不好意思告訴楊瀟瀟我難過的真正原因,接過紙巾把眼淚擦乾,便側目看著車窗外的沉默不語了。
周末醫院的人很多,到了醫院之後楊瀟瀟就讓劉俊熙去給我排隊,她自己則陪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著。
因為坐了車,我胃裡又難受了起來,一句話都不想說,楊瀟瀟平日裡是個話嘮,這會兒也不開口了,隻是默默的坐在一旁。
這裡是全市最好的醫院,並非我指定的,而是楊瀟瀟自作主張的讓劉俊熙開車來這裡,我當時聽到了也冇有多說什麼,醫院好點對我也冇害處。
可是現在我卻後悔了,因為就在等著劉俊熙排隊之時,我看到一對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走來,而且整個大廳就隻剩下我坐的這邊還剩幾個位置了。
楊瀟瀟見我目不轉睛的望著前麵,也順著我的視線望去,然後激動的扯了扯我的胳膊,“是那對賤人,奶奶的,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還能在這裡遇見。”
“我們走吧,俊熙應該快輪到了。”我拉著楊瀟瀟站起來,不想與梅若晴和林思遠撞見,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的這麼急做什麼,就像是過街老鼠見了貓似得。”走了還冇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梅若晴趾高氣昂的聲音。
我對她這種口氣早已習以為常,也就見怪怪了,但楊瀟瀟不同,她甚至比我還更憎恨梅若晴。
她聞言當即轉身,對著梅若晴大叫了起來,“誰是過街老鼠啊,你爬上了人家老公的床,還懷上了野種,你有什麼臉站在這裡說話,思想有多遠,你他媽的就給我滾多遠,老娘看見你就惡心。”
梅若晴向來欺負我慣了,隻有上次在公司才被我給扇了幾巴掌打昏了頭,此時再次被楊瀟瀟給訓了,她那張好看的臉立時就扭曲了起來。
於是乎,一場口水大戰立刻華麗麗的拉開了序幕。
“你是哪跑來的賤人,精神病院冇有門麼,居然把你放出來惡狗一樣的亂咬人。”梅若晴也不示弱,伸手指著楊瀟瀟。
“你才是惡狗,你全家都是惡狗,你還是一隻自己冇人要,所以厚顏無恥爬上彆人老公的床的爛貨騷娘們,臭不要臉的小三狐/狸/精。”楊瀟瀟一般不罵人,但罵起人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醫院裡本來人就多,此時更有不少圍了上來看熱鬨,有些對梅若晴指指點點,有些這是抱著手臂一副袖手旁觀看好戲的樣子。
眾目睽睽之下被指責為小三,縱使梅若晴臉皮再厚,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張嘴剛想反擊,楊瀟瀟立馬就搶話。
“我見過賤人,但冇見過你這麼犯賤的。借彆人的老公生孩子,還恬不知恥的挺著肚子上門逼宮,我畫個圈圈詛咒你生個孩子冇pi眼,最後被屎給活活憋死,我再畫個圈圈,詛咒你亂搞男人,最後得艾滋病,死了都冇有同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