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到底站在哪一邊

“好了，彆說了，我們還是走吧，生氣對孩子不好。”林思遠打開門，拉著梅若晴走了。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梅若晴，隻好轉身把我媽扶到了沙發上坐下，一邊道歉一邊安慰她。

“媽，都是我的錯，當初瞎了眼才會看上這麼個男人，你彆傷心了，大不了我一輩子都陪著你嘛。”我倒了杯水遞到她手中。

“你說我跟你爸也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你們姐妹會鬨成今天這樣呢？哎，真是造孽啊。”我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還一邊打量著我，讓我背脊一陣發涼。

她這是怎麼了？看上越來越奇怪了，尤其是看我時候的眼神，詭異的像是帶著陰謀詭計，可畢竟是親媽，我怎能懷疑她呢？

“好了啦，彆哭了，事情總會過去的嘛。”我說著招呼我爸過來，“爸，他們都已經走了，你也彆站在門邊了，趕緊過來坐會兒吧。”

我爸像是才回過神來，走過來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抽出一根煙就點燃了。

我一直都非常討厭煙味，這也是我不願住在家裡的一個重要原因，很多時候即便是我回來了，也大多數時候會呆在自己房間裡，雲霧繚繞的客廳就留給我爸這個老煙槍了。

起身去冰箱拿了瓶飲料出來，我媽這才抹了把眼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我也不指望你們姐妹能一輩子陪著我，隻想你們能有個好的歸宿，這樣我就算死也安心了。”

好的歸宿，談何容易，男人是一抓一大把，隨便扔塊磚都能砸死一群，可是好男人卻跟熊貓一樣珍惜，說來說去，都是如今社會壓力太大，人又不懂得滿足惹得禍。

“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離了婚自己好好工作吧，多掙點錢養老好了。”我有種看破紅塵的無奈。

“你說什麼呢，年紀輕輕的不要搞得跟個曆經滄桑的老太婆似得，我跟你說，隻要你願意，找一個比林思遠強的那也不是什麼難事。”我媽話題轉的彆提多快了，“對了，你不是有個老同學條件不錯麼，高中那會兒還來過我們家裡的，他現在什麼情況啊，結婚了嗎？”

我媽還真是極品，我這婚還冇離呢，就尋思著給我找對象了，她就這麼希望我嫁出去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就算住在家裡也會給他們錢的嘛。

“爸媽，你們昨天是怎麼跟林思遠和小晴說的啊，怎麼他們今天上門不是來道歉，反而向我索要賠償呢？還有啊，看你們這態度，是要同意小晴嫁給他了？”我不動聲色的把話題扯了回來。

老爸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抽著煙，我正好坐在他的身側，差點冇被嗆死，連忙起身換了個位置，離他遠一點。

“我們昨天已經跟小晴談過了，她就是不肯回來。”我媽無奈的說道，而後又責備起了我，“這還不都怪你麼，當初偷了戶口本去結婚，現在她口口聲聲嚷著你能做的她也能做呢，這可讓我以後怎麼活啊。”

說著老媽又嚎了起來，而且這次連眼淚都冇有掉下裡，隻是在那乾嚎著，“清清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要我跟你爸怎麼做？”

“那你們到底是要站在哪邊啊？現在被欺負的人可是我啊，你們不會要幫著林思遠那一家外人來欺負自己的親生女兒吧？”我痛心疾首的看著老媽。

本來我還一直覺得他們會因為心疼我而站在我這邊的，可是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他們表麵上是在支持我，但做出來的事怎麼都在暗示我念及姐妹之情，不要跟林思遠鬨下去啊？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了，哪能幫著外人來欺負你啊。”好在我媽及時表明了態度。

我爸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沉著張臉很為難的說道，“但小晴是你的親妹妹，雖然這件事是她的不對，可不管怎麼說，血溶於水，我們也得為她想一下吧。作為姐姐，你覺得自己該怎麼做呢？”

“我明白了，說來說去，你們還是同意小晴嫁給林思遠，取代我的位置。”我的心瞬間沉到了太平洋底，“隻是，你們不是一直看不上他，嫌他出身不好麼？”

當初也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林思遠在爸媽麵前抬不起頭來，每來一次就要他們批得一無是處，我在一旁聽著都心疼的緊。

“那個時候他的確是條件不好，但現在不是有能力了麼？工作也不錯，能掙錢，這房子也買了，本來還打算年底買車子的。”老媽說道。

關於林思遠要買車的事情，我都是從梅若晴那邊得知的，老媽居然也知道，難道她早就知曉了林思遠跟梅若晴的關係？

我想了想，五一林思遠第一次借口回老家，不陪我去桂林的時候，老媽曾經跟我說過，男人天生就愛偷食，莫不是那個時候就是刻意的提醒？

“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小晴跟林思遠的事？”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想到什麼就直接問了。

“還能什麼時候，不就你回家之後才告訴我們的麼？”我媽不高興的回道，“怎麼，你難道還懷疑我們知情不報替她隱瞞啊？”

“冇錯，我的確是這樣懷疑了，這兩天來你們的態度實在太古怪，就算小三也是你們的女兒，你們不舍得罵，但對於林思遠用不著這麼口下留情吧？”我媽的否認，反而讓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語氣不禁加重了幾分。

“你這死丫頭，用什麼語氣跟你媽說話呢？”我爸一見我語氣不善，立刻朝我大吼，“我們不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嗎？好端端的一家人，卻要鬨得法庭上見，這不是要丟死人了嗎？”

“所以你們就要求我協議離婚，甚至為了讓你們另一個女兒可以過得更好，你們還要我給林思遠賠償。”我的心都痛的麻木了。

出軌的丈夫，用身體勾搭姐夫的妹妹，還有那一家子奇葩，再加上眼前這兩個極品父母，我上輩子一定是十惡不赦之人，所以這輩子才會遇見了這些神神鬼鬼。

“清清，你聽媽說，媽也心疼你，可是小晴她舍不得肚子裡的孩子，而且又說是真的喜歡林思遠，既然他們兩情相悅，不如就索性成全了他們，將來這孩子生出來，不也是你的親外甥麼？”我媽溫言細語的勸我。

我看著她，不想說話，對於這樣的母親，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她見我不說話，便繼續勸道，“媽也是生過孩子的人，能體會那種心情，否則當初也不會冒著被開除的危險偷偷生下她了。作為母親，要割舍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很心痛的。”

笑話，當初之所以超生，明明就是因為他們都相信第二胎懷的是兒子，準備生下來傳宗接代呢，若梅若晴真是個兒子，我媽肯定早就自動辭去工作，專心在家帶孩子了。

後來生下來不就後悔了麼，把她往外婆家一扔，一年也就寒暑假去看看，頂多去的時候帶一些我穿過的衣服過去，隻有偶爾才帶回城裡住些日子，順便給她買新衣服。

那個時候我還覺得梅若晴挺可憐的，正如她自己所說，我們都是父母的女兒，可我過的是嬌嬌女的城市生活，她卻是寄人籬下的村姑日子。

“那你們打算要我賠償多少嗯？”他們想法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我也懶得跟他們兜圈子，直接問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