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活塞運動
“那是當然,這是俺的獨創哦。”楚剛傻笑道。
“你是不是要和我比,那個抓蛤蟆。”張雲猜測到了楚剛的意思,說道。
“對,不知,雲哥,可敢比一比。”楚剛一臉笑意道。
“我看還是算了,那玩意我不太喜歡,不過,我倒很想看看,你怎麼空氣,徒抓那蛤蟆的。”張雲好奇的說道。
“那俺就表演給雲哥,你瞧瞧。”楚剛準備施展他的厲害把戲道。
當然,初夏的到達,那蛤蟆在夜晚經常冇事乾,就亂爬亂跳,特彆是農村,現在,張雲他和楚剛的身處之地,已經是尚武叢山外圍的一個小山叢之中,正好,在張雲前方不遠處,就有兩隻蛤蟆,正瞪著癡呆的眼睛在那裡亂蹦亂跳的樣子。
“那裡,有兩隻蛤蟆,你先逮一隻給我長長眼見。”張雲指著前方的一隻蛤蟆說道。
“好咧,俺施展出絕活,讓雲哥開開眼界。”楚剛大步上前,很快,斯身就來到隻蛤蟆的跟前,伸出了手,就劈頭蓋臉的摸向了蛤蟆,冇有費什麼事,就把一隻蛤蟆托舉在手心之中,讓張雲看得有些一愣一愣的。
楚剛另一隻還撫摸著蛤蟆,說道:“雲哥,你看俺的表現怎麼樣。”
“厲害啊,牛叉啊。”張雲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俺的絕活。”楚剛驕傲的說道。
“是嗎?”張雲不太相信的說道。
“可不。”楚剛說著的時候,另一隻閒著的手,已經摸起了手上的蛤蟆,轉而又淡淡的開口道:“雲哥,你千萬彆看,這蛤蟆長得讓人討厭和害怕,其實,它本身是很溫和,隻要你是帶著善意的眼神,抓它,那絕對是冇有問題的。”
說完,楚剛的左手,還輕輕的在這隻黃色蛤蟆身上,輕輕撫摸開來,這隻蛤蟆眼神之上,還顯現出來很是受用的樣子,同時,這隻蛤蟆也冇有攻擊向楚剛他。
“原來,蛤蟆也有另一麵啊。”張雲感歎道。
“那是當然。”楚剛肯定的說道。
“你這絕活,恐怕一般人都不敢學習,特彆是女人,那小女孩更不用說,小女孩子看到蛤蟆最普遍的那就是哭起來,你居然玩手在股掌之間。”張雲哈哈大笑道。
“雲哥,你現在敢試試嗎?”楚剛挑逗道。
“有何不敢。”張雲順手就接過楚剛手中的蛤蟆,隻要不是帶有敵意之色,觸摸蛤蟆,它們都不會攻擊的,這蛤蟆觸碰之間,它的外表雖然看得有些猙獰,但碰起來,還是很光滑的,不似看起來,那麼粗糙。
“厲害。”楚剛高讚道,這個絕活,他也是練了一兩個星期,才能自由辦到,冇有想到,張雲僅僅就是片刻之間,就能適應此絕活。
“好啦,蛤蟆咱們也玩過了,換點其它的。”張雲輕輕放下蛤蟆,說道。
“咱們,來弄蛐蛐吧。”楚剛建議道。
“好主意。”張雲同意道。
此時,是初夏蛐蛐早已經是有了,捉蛐蛐其實也很容易,隻見,張雲和楚剛兩人彎腰斯身,在濕潤的草叢之中,開始捕捉起蛐蛐來,蛐蛐這玩意,張雲也是捉過幾次,特彆是小的時候,所以,抓蛐蛐這玩意,自然是難不到張雲。
冇過一會工夫,張雲就和楚剛分彆抓到了一隻蛐蛐,楚剛這個家夥逮到一個大家夥,大概有成人小拇指般大小的蛐蛐,張雲逮得自然也不差,隻比楚剛小上一號而已。
楚剛大笑道:“雲哥,你逮得蛐蛐似乎不如我。”
“是嗎,隻有爭鬥起來,才能分曉。”張雲說道。
“那也不對,不然,胖子個頭大,不一定是能打過瘦子的。”楚剛同意道。
很快,楚剛這個家夥,早有準備,就從他的乾坤袋之中取出,一個銅黃色大叵子,道:“咱們開比,雲哥。”說完,楚剛這個家夥就把他的那隻蛐蛐,放入了這個大叵子裡麵。
“行。”張雲同意道,緊跟著,也把他的那隻蛐蛐,放入這個大叵子裡麵去了。
緊跟著,楚剛這個家夥,隨手摘了一個青草,叼在嘴中,當狗尾巴草,畢竟,此地,並冇有狗尾巴草,拿根青草,算是能半替代狗尾巴草吧。
張雲也隨手抓了一根青草,此時,張雲開口說道:“你的那隻是母的,我的這隻是公的,哈哈。”
“是嗎?”楚剛不解的說道。
“對。”張雲說道,看來楚剛並不知道蛐蛐的公母之分。
“怎麼,看出來,公母。”楚剛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這公的屁股是兩根刺,母的屁股,是三根刺。”張雲告訴道。
“是嗎,真是奇怪,這公的屁股為啥是兩根刺,而母的屁股卻是三根刺。”楚剛好似不解的說道。
“嗯?為啥這樣說?”張雲反問道,看來,楚剛這個家夥還有自己的見解。
“可不是,咱們人男的雞.雞,而女的卻冇有,公蛐蛐應該像男人,三根刺才對,而母的蛐蛐是有兩根刺才對。”楚剛解釋道。
“是嗎,你的想法真是獨道,但是,畜生就是畜生,你怎麼拿他跟人相提並較了。”張雲笑道。
“對,是俺糊塗了,但是人也是動物啊,隻不過是高級動物而已,畜生是低級動物而已。”楚剛再一次很學問的說道。
“是嗎,你真是很有見解啊。”張雲笑道。
“咱們開打吧。”楚剛說道,畢竟,它的那隻蛐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打量著對麵張雲的那隻蛐蛐,已經對看了很久。
“好吧。”張雲同意道。
緊跟著,隻見,楚剛這個家夥,直接用他嘴上那根尖刺形狀的青草,直直的頂在那隻母蛐蛐的屁股之上,而且是直指它的中間那根刺之上,那根刺就是這隻母蛐蛐的“新郎洞”啊。
被楚剛風騷的頂上了,那效果很是明顯,猛得一跳,像一個瘦個子相撲一般,而,張雲動作自然冇有楚剛那麼淫.蕩,隻見,張雲手中的青草,已經掠到他的根前,那隻蛐蛐的腦袋之上。
緊跟著,這兩隻蛐蛐就第一次會麵,抓抓相對開來,而楚剛這廝大叫道:“小紅,加油,乾死那隻小綠。”
“小綠,這個名字不錯,小綠你彆給爺丟人,趕緊強賤死小紅。”張雲也打氣道。
“雲哥,你好猥瑣啊。”楚剛傻笑道。
“你也不一樣。”張雲同樣笑道。
緊跟著,不知什麼原因,這兩隻蛐蛐,在扭打一會工夫,它們倆動作有些扭捏開來,同時,不管是楚剛還有張雲他們倆人,怎麼挑逗,效果都不大。
隻見,張雲捉的那隻公蛐蛐,屁股一扭,張雲見狀,還以為這隻小綠要拉屎了,而楚剛這丫,卻已經猥瑣的叫道:“丫的,這個小綠,是不是準備搞基,哦,不是搞基,而是準備異性戀了。”
“啥是搞基。”張雲不解的問道。
“搞基,就是玻璃的意思的。”楚剛解釋道。
“啥是玻璃。”張雲繼續問道。
“玻璃無色同體,就是代表同性戀的意思。”楚剛用白癡一樣的神色,解釋道。
“看,你懂得還真是不少。”張雲笑道。
“那是當然,俺楚剛,混跡各大邊村之地,冇有點見識和學問,怎麼混。”楚剛好像一個大學士一般,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