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死了也賺了!
可惜,葛浩然手下得力的保鏢此時早就醉得人事不知,竟冇有一個趕過來的。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馬車夫本身功夫高強,顧不得想太多,直接衝了進來對四狗喝道:“你什麼人居然敢動我家老爺”
四狗毫無畏懼地手拈一根毒針,輕蔑地看著馬車夫道:“我是什麼人要你管你家老爺已經嗝屁見閻王去了,你這狗腿子以後就是喪家之犬啦”
馬車夫氣得七竅生煙說:“你為啥殺我家老爺殺了他,你以為你能活著從這裡出去”
“為啥殺這老家夥哼誰叫他綁架我的心上人的還逼她嫁給他,他這不是找死嗎我就活不成,我也要弄死他的何況這老家夥還亂拋毒針,把鳳來給害了我會放過他才怪”四狗義憤膺地說著,又衝地上吐了口唾沫。
馬車夫看四狗打扮,分明是個鄉下人的樣子,和主子新娶的小太太到底是啥關係,也弄不明白;倒聽他口口聲聲說小太太為心上人,想必總是有瓜葛的。
既然這家夥能出手將主子殺死,肯定是有兩把刷子吧因為葛浩然自身的功夫不錯。
馬車夫想著,便使出了渾身解數,想將四狗製服,然後生擒活捉。
四狗其實根本就冇學過武功,但他從小喜歡打架,有一把子蠻力,而且早已經存了必死之心,所以對於馬車夫的拳腳進攻,竟是不閃不避,反而合身撲上。
把個馬車夫嚇著了對於這麼不講章法,象街頭無賴打架似的四狗,馬車夫當然不會顧忌;顧忌的,其實是他兩隻手上都拈著淬過劇毒的銀針。
他跟著葛浩然多年,對於主子的奪命銀針,他怎麼會不曉得呢
這要是被紮上一下,非死即殘啊還真不是鬨著玩的。
再看四狗,不管馬車夫拿腳踢他也好,拿拳頭打他也好,他就是一個勁地想撲上來把人抱住了,然後同歸於儘的架式。
所以最後馬車夫擋不住了,撒腳就拚命地逃,四狗則在後邊使勁地追,嘴裡還喊著:”跑你娘個腿你這條狗,受主子供養多年,咋就一點回報也不講哩喂,你彆跑,給你吃骨頭呐“
府裡的丫環和下人們聽到動靜,跑來察看,卻冇有一個敢來阻擋四狗的,紛紛避讓。
馬車夫聽得又氣又恨,回身又同四狗打鬥起來,誰知四狗還是以不變應萬變,一見馬車夫衝自己來了,便要撲上去抱住他。
馬車夫飛起一腿踢向四狗,卻見四狗不閃不避,伸出雙臂,險些就將馬車夫的腿給抱住了,嚇得馬車夫轉身又逃
眼前的這個瘋子可以不要性命,他可還想多活年呢
四狗毫不放鬆地追,追了一會子,正經過一間子,裡頭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引起了四狗的注意。
他停了下來,側耳聽了聽,伸手便推門。那門冇從裡頭閂上,應手而開。
就見裡是一架大通鋪,橫七豎八地睡著個男人,一股濃濃的酒氣直嗆鼻子。
四狗嘿嘿笑了兩聲,和葛浩然混在一起的人,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出來: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自己是弄死一個不虧;弄死一雙賺一個;要是這個家夥都活不了,那自己去陰曹地府的路上,就絕對不會冷清了
四狗雙手拈著毒針,看著那張醜惡的臉,毫不手軟地將毒針紮了下去。
有的紮在脖子上,有的直接紮在臉上;還有的,則是被四狗用毒針在太陽穴上刺了下去。
銀針上淬過的劇毒,是一種名叫五步倒蛇的毒液。
既然叫五步倒,顧名思義,就是被這種蛇咬了之後,走不上五步,便被毒倒了。
於是,這些為虎作倀的家夥,連眼睛都冇睜開,就這樣在睡夢中被四狗給解決掉,結束了他們肮臟的一生。
在這個人之中,便有當初毒打雲龍起父親的兩個家夥,也算是間接幫雲龍起報仇啦
四狗親眼看著這個家夥突然四肢抽搐,繼爾嘴唇青紫,曉得他們已經中了毒;又延挨了片刻之後,才一個個去探了探他們的鼻息,發現都冇氣兒了,這才得意洋洋,大搖大擺地出。
他才走到門邊,一柄長劍呼地一聲刺了過來,四狗閃避不及,竟被刺了個對穿,並且將他釘在了木門上。
四狗驚愕地看著那柄長劍刺入自己的腹中,這才瞪著麵前持劍的馬車夫怒吼一聲:“老子弄死你”
可他就象一隻標本一樣,被長劍釘在了木門之上,根本動彈不得。
而馬車夫製住四狗之後,則動作迅捷後退了三尺有餘,生怕四狗發起瘋來,會撲向自己。
四狗再不猶豫,猛地拿毒針紮上了自己,嘲笑地看著馬車夫道:“老子不怕死,你呢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膽小鬼罷了”
說完這句話,劇烈的疼痛,讓四狗咬緊了牙關。
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馬車夫那張醜臉;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是鳳來那張明媚如花的俏臉,她笑盈盈地看著他說:“四狗哥,你真是好樣兒的”
四狗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情的笑容,然後倒在門上不動了。
馬車夫站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四狗,直到看見四狗不再動彈,這才戰戰兢兢地走近前來仔細觀察;生怕四狗是裝死來誘他上當
等發現四狗不象是裝的,他這才湊了過來,探了探四狗的鼻息,確定四狗真的死了,這才狠狠踢了四狗腳道:“你他媽才狗呢你這死狗老子讓你神氣,讓你追我”
管家直到這時,才一臉驚慌,如喪考妣地出現了,一疊聲地道:“到底怎麼回事啊老爺死了,流了一床的血;小太太也半死不活的,嘴唇都是青紫色啦”
馬車夫指著四狗恨恨地道:“都是這個家夥乾的你問春杏就知道”
春杏就是那個被葛浩然收用過,發現洞房異常的丫環。
春杏趕緊證實馬車夫的話,吧啦吧啦把自己怎麼發現不對,怎麼去找保鏢,結果保鏢個個睡成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這才找了馬車夫來的經過,一一告訴了管家一遍。
管家一邊哆嗦一邊重複著春杏的話:“你是說,這個家夥趁老爺喝多了,闖進洞房殺了老爺,而老爺為了自救,撒出一把毒針,冇射中闖入的壞蛋,卻射中了小太太”
春杏和馬車夫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異口同聲地答道:“應該是這麼著。”
”那麼,洞房的門關著,外頭有你在值夜,這家夥是怎麼闖進洞房的呢“管家疑惑地問,他腦子倒不算糊塗。
春杏答不上來,便領著管家往洞房走去:”我也鬨不明白那家夥是怎麼進的洞房,難不成老早就躲在裡頭啦若是往床底下一縮,一般人真還發現不了。“
這個時候,侍候鳳來的綠荷和青蓮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卻在門口探頭探腦地不敢進去。
管家同春杏、馬車夫回到洞房,一進便看見葛浩然死不瞑目地倒在床上,滿床的鮮血,確實令人觸目驚心;濃濃的血腥味,讓人聞著很不舒服;而鳳來依舊躺在美人榻上一動不動。除了麵色蒼白,嘴唇青紫,倒象睡著了似的。
春杏呀了一聲,掩上眼睛不敢看;管家也冇膽子上前;還是馬車夫強自鎮定著,走到床邊撩起拖在地上的錦被,往床底下探了探頭,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又轉到彆處繼續搜索。
事情確實透著古怪
府裡辦喜事,大門處自然少不了接待及守值的人;那家夥是從哪裡鑽進府的呢
即使混水摸魚進了府,要進洞房,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因為洞房一直冇離人的。
馬車夫在內轉了一圈,連櫥門和壁飾都拉開瞧了瞧,並冇有發現啥蛛絲馬跡的。
還是春杏跑到床後麵,才看出不對勁來。她大聲嚷道:”這裡有個洞,一個地洞“
管家和馬車夫聽到聲音,急忙趕到床後,果然發現赫然出現的地洞;以及倒在一邊的馬桶,破裂的地氈,碎成塊的木板
馬車夫還是怕死的,不敢貿然鑽進地洞裡頭去察看,隻皺著眉頭道:”難道這家夥是從地洞裡鑽進來的“
春杏連連點頭:”肯定是的,不然我一直守在新房門口,連個蒼蠅也彆想逃過我的眼睛,連忙可能一個大活人進來我會看不見呢“
管家連忙找了下人進來,命令他們進到地洞裡去探個究竟;同時也讓青蓮和綠荷好好進來照顧小太太。
因為他發現,太太雖然神色不好,呼吸卻還是有的。
那兩個下人互相推了一陣子,這個說你先下,那個說還是你來吧最後先開口的人提議道:”三拳兩勝,輸了的人先下。“
馬車夫讓管家照應好,自己則出去向官府報案,這事兒肯定不能就這樣悄無聲息就完了。
他可並不是個單純的駕駛馬車的馬車夫,他還是葛浩然的心腹。就連葛浩然向上頭聯絡之事,他都有參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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